长安二十四计:嘎嘎2
“咳~”看着破布上装死的鸟,少年捏着拳头轻咳了一声,嘴角扬起微小弧度,“许是受伤过重,伤了喉咙。”
他捡起这鸟精已过了三月,未曾喂过食水,但它依旧奄奄一息地坚挺着。
明舒依旧一动不动,只表达了一个意思,不要管我。
少年又劝了两句,发现明舒还是那副模样,便去做自己的事。
蒙头自闭的明舒鸟,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一件糟糕的事。
此地灵气极其贫瘠,她怕是不知道被天雷劈到哪去了。
难道她之前感受到的空间的波动不是错觉?
待少年忙完自己的事,回来后却发现屋内的鸟儿已经毫无踪影。
少年微微一怔,是飞走了么。
走了也好。
少年毫无波澜转身。
明舒拖着自己残败的翅膀,歪歪扭扭、灰头土脸地在外面飞了几天,死气沉沉地回到她嫌弃万分的破狗屋。
少年看见明舒回来,微微吃惊:“你不是走了吗?”
明舒耷拉着翅膀尊在少年晾晒渔网的横杆上,忽然像抽风一样在横杆上跳了一下,接着手舞足蹈地开始嘎嘎嘎嘎嘎嘎……
少年靠近的步子迟疑地慢下来。
看样子,好像在骂人?
“嘎嘎嘎……嘎嘎嘎……”
贼老天,你搞什么玩意,把我劈到这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
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不就是想要把我这个病毒弄走吗?
我告诉你,我就不走,等我想办法回去,还要一统三界,做天地的主人!
嘎嘎嘎……嘎嘎嘎……
这什么穷乡僻囊的鬼地方,连个灵力都没有,我真是日……
轰隆~
噼啪!
一道雷打在了芦苇荡,炸起几朵电火花,若不是此时正是春天草木茂盛生长的时候,怕是会引起一场火灾。
被警告了,明舒讪讪闭嘴,不甘心地嘎嘎了两句。
算我不对,冒犯了心善收留我的老天奶。
鸟叹气,人也叹气,鸟斜眼看人。
少年道:“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别引雷把我劈了。”
鸟:……
鸟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
人:……
人忽然有些后悔捡鸟了。
但,人和鸟就这样,勉强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明舒收拾收拾心情,在自己即将要生活的地方转了转,围着人又转了转。
人撑船。
啧,白瞎了这张好脸!
人做饭。
啧,这什么猪食!
人如厕。
咦~退退退!
人睡觉。
啧,睡这破地方,不怕得风湿?
人洗澡。
啧、咳咳,这个可以。
人眉头一抽,无奈地看着在一旁正大光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鸟,叹了一口气。
明舒歪着头,看着人越走越近,在窄窄的桌子上仰头,看着人松垮的领口里露出的锁骨,不料眼前忽然一黑。
“嘎?嘎嘎嘎?嘎……”
明舒在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里不住地扑腾着,人却残忍地在上面又加了码。
鸟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她就说为什么看人忽然钉了个木盒呢,原来是拿来对付她的!
“乖一点,等我洗完澡,就放你出来。”
“嘎嘎嘎嘎嘎嘎嘎……”
人霸道表示:“我就当你同意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
作者:求点赞求评论,兴致冲冲地码了谢淮安出来,结果发现没几个打卡和评论,差点都怀疑我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