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第五百零六章 暖阳下的牵挂
【狗熊岭 - 光头强家院子 - 午后】
橘子树的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光斑在光头强的青雾蓝iPhone17上跳来跳去。他刚点完“退出房间”,指尖还没离开屏幕,就突然皱紧眉头,左手飞快地捂住左脚脚踝,原本放松的身体也往藤椅里缩了缩,倒抽冷气的声音轻轻落在空气里。
“哎哟……”这声闷哼不大,却被凑在旁边看手机的熊二抓了个正着。
熊二的爪子“啪”地拍在石桌上,蜂蜜蛋糕的碎屑都震飞了几片,他凑到光头强跟前,圆眼睛里满是慌神:“光头强!你咋了?是不是脚又扭了?刚还好好的打牌,咋突然疼了?”
他越说越急,爪子都快碰到光头强的绷带了,又赶紧缩回去,只敢围着藤椅转圈:“你早上还说脚好多了,这才多久就疼成这样,你是不是又食言了?明明缠了弹力绷带,是不是偷偷使劲了?”
光头强被问得一愣,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捂脚踝的手,额角沁出的细汗沾在鬓角,他勉强笑了笑:“没、没扭,就是刚才打牌的时候坐太久,脚有点麻,一使劲就扯着疼了,不是新伤。”
“真的?”熊二还是不放心,蹲下来盯着他的左脚,“可你刚才那表情,看着比早上在小径上还痛苦!俺最担心这个了——你是不是怕俺们担心,故意说没事?”
他突然压低声音,爪子挠了挠藤椅的扶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没说出口的怕:“俺还担心……等你脚完全好了,会不会又想起当伐木工的事?以前你总说不砍树了,可有时候还是会扛着锯子上山,这次你又说当导游,俺怕你再变卦。”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光头强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着熊二满是担忧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眼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熊大,喉结动了动,才慢慢开口:“熊二,你想啥呢?我啥时候食言过关于不砍树的事?上次跟你们约定好保护狗熊岭,我就没再碰过锯子,你忘了?”
他扶着藤椅扶手,慢慢把左脚往矮凳上挪了挪,尽量让脚踝舒展:“我要是真的又扭了脚,肯定第一时间让你扶我去镇上医院,让医生给我固定石膏,哪能在这儿硬撑?你看我现在,就是坐着不动打牌,又没站在椅子上做高难度动作,怎么会扭到?”
熊大这时走过来,爪子轻轻拍了拍熊二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别着急”的眼神,又转向光头强:“俺知道你不是故意食言,但是熊二的担心也没错——以前你总把事放心里,不跟俺们说,这次受伤又是大事,俺们难免多惦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光头强的脚踝上:“你坐了快一个小时了,脚一直搭在矮凳上,血液不流通肯定会麻,俺去屋里给你找块软垫,把脚再抬高些,能舒服点。”
不等光头强回应,熊大就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还特意绕开了院子里的小石子——怕等会儿拿软垫回来的时候绊倒。
熊二还蹲在原地,看着光头强的脚,小声嘀咕:“俺也知道你现在是暖男导游了,上次带游客看松树的时候,还特意让他们别踩草坪,俺都看见了。可俺就是怕……怕你哪天又想起砍树的好处,忘了现在的日子。”
光头强听着这话,心里软得发疼。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熊二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蹭着手心:“傻熊二,我现在当导游多开心啊,每天带着游客看狗熊岭的风景,听他们说‘这里真漂亮’,比砍树卖钱有意思多了。”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橘子树:“你看这棵树,去年结的橘子,游客们都说甜,要是我当初把它砍了,哪还有现在的橘子吃?再说,有你们这些朋友在,我怎么会走回老路?”
说话间,熊大抱着块厚厚的花布软垫从屋里出来,软垫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乎气:“找到了!这是上次游客落下的,俺洗干净收在柜子里,正好用得上。”
他小心地把软垫铺在矮凳上,又扶着光头强的左脚,慢慢往软垫上挪:“抬高些,让血液往下流,过会儿就不麻了。要是还疼,俺们就去镇上买冰袋,给你敷一敷。”
光头强试着动了动脚趾,虽然还有点隐隐的疼,但比刚才麻得钻心的时候好多了,他笑着点头:“谢谢熊大,现在舒服多了。刚才让你们担心了,是我没注意坐姿,以后打牌每隔一会儿就起来活动活动。”
熊二这时才松了口气,重新凑到石桌旁,拿起剩下的半块蜂蜜蛋糕递过去:“那你快吃点蛋糕补补,刚才光顾着担心,蛋糕都凉了。俺去给你倒杯温水,喝了暖和。”
他一溜烟跑进屋里,很快端着个搪瓷杯出来,杯沿还冒着热气:“小心烫,俺刚晾了一会儿,正好能喝。”
光头强接过水杯,温热的感觉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两只狗熊,又看了看院子里晒着太阳的橘子树,突然觉得左脚的疼好像又轻了些。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果儿爷爷说,明天要带几个老朋友来狗熊岭看夕阳,让我给他们当导游,到时候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山顶的夕阳比日出还好看,能把云彩染成橘红色。”
熊二眼睛瞬间亮了,嘴里还嚼着蛋糕就点头:“要去要去!俺还没看过山顶的夕阳呢!到时候俺帮你拎背包,你脚不方便,俺来拿东西!”
熊大也笑着点头:“俺也去,顺便帮你们看着游客,别让他们踩坏了山上的草。不过你得答应俺,明天不能走太快,要是脚疼就立刻停下来休息,不许硬撑。”
“放心吧!”光头强举起水杯,跟熊二的搪瓷杯轻轻碰了下,“我肯定听你们的,这次绝对不食言。”
阳光透过橘子树的枝叶,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院子的泥土上。熊二还在絮絮叨叨地问夕阳会不会有蜂蜜味,熊大在旁边笑着纠正他,光头强靠在藤椅里,手里握着温热的水杯,左脚搭在软软的垫子上,虽然还有些疼,但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他忽然觉得,比起打牌赢分的快乐,更珍贵的是身边这些朋友的牵挂——怕他受伤,怕他变卦,怕他不开心,这些小小的担心,比任何承诺都让人踏实。
“对了光头强,”熊二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去山顶,要不要带点野餐垫?俺屋里还有块格子布,铺在地上能坐,你脚不好,别直接坐在石头上。”
“不用不用,”光头强笑着摆手,“果儿爷爷说他们会带野餐垫,咱们就带点水果就行。对了,你上次藏的蜂蜜能不能带点?游客们肯定喜欢。”
“能!俺这就去拿!”熊二又要往屋里跑,被熊大一把拉住:“急啥,明天再拿也不迟,现在先让光头强歇会儿,别总打扰他。”
熊二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坐回石凳上,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光头强的脚,时不时问一句“还疼不疼”。
光头强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再这么盯着,我脚都该被你盯得不好意思疼了。放心吧,明天肯定能跟你们一起去看夕阳,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阳光渐渐西斜,橘子树的影子越来越长,院子里的笑声混着偶尔响起的手机提示音,飘出很远很远。光头强靠在藤椅里,左手握着水杯,右脚踩着舒服的蓝拖鞋,左脚的绷带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知道,有这些朋友在,不管是脚疼还是别的困难,都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他们总会在身边,像这午后的阳光一样,暖暖的,从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