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录003%无头新娘案

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连抬头张望的动作都没有。

夜色是她最好的掩护,多年的经验早已让她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她在寂静的林间找了处松软的土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短铲,面色平静地开始挖坑。

铲土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着谁的心脏。

坑挖得不算深,但足以埋下一个人。

虞赐将穿着粉色襦裙的男人拖进去,用土一点点填上,直到地面恢复平整,看不出丝毫异样。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像卸下什么无关紧要的包袱,转身飘飘然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月光重新铺满那片土地,风穿过榕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虞赐渐行渐远的背影后,那片刚被翻动过的泥土下,一只苍白的手掌悄然露了出来,五指扭曲地蜷缩着,仿佛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在清冷的月色下,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与绝望。

——

马嘉祺:“恭喜你,反派值进度4900/5000。”

马嘉祺的播报声传来。

虞赐松了口气。

还有一百人……

慢慢来嘛~

此时的她正挑灯夜战,准备把今晚的过程写出来,明天就能发新回。

只是脑子里那送嫁的唢呐声怎么都挥之不去。

虞赐撇撇嘴,干脆改编了一下。

毛笔在新回上写下了回合名——

无头新娘案。

【无头新娘案】

榕树林这地方,原就邪性。

老榕盘根错节,枝桠遮天蔽日,便是白日里也不见多少天光,到了夜里,更是阴风习习,鬼哭似的。

前儿个,就出了桩骇人听闻的事。

那日是城西张屠户家嫁女,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正过榕树林。

按乡俗,新娘需在林中拜过土地,图个平安。

谁曾想,这一拜,竟拜出了人命。

先是唢呐声。

那调子本是《抬花轿》,欢天喜地的,偏生进了林子,就变了味。

呜呜咽咽,时而尖锐如裂帛,时而低回似泣诉,听得人头皮发麻。

送亲的婆子悄悄拉了拉身边的小伙计:

群众:“这唢呐,咋听着像哭丧?”

话音刚落,风骤起,吹得轿帘“啪嗒”作响。

有胆大的掀开一角,往里一瞧——魂都飞了!

轿里哪还有什么端坐的新娘?只见一身大红嫁衣散落在轿底板上,凤冠霞帔俱全,偏就少了个人。

准确说,是少了颗脑袋。

群众:“妈呀!”

一声惨叫划破林子,送亲队伍顿时乱作一团。

吹唢呐的师傅手一抖,铜唢呐“哐当”掉在地上,那诡异的调子戛然而止,倒让周遭的死寂更添了几分怕人。

众人慌不择路,有跑丢了鞋的,有吓瘫在地上的。

待报了官,衙役们举着火把赶来,只见轿中血迹已凝,红得发黑。

嫁衣上绣的并蒂莲,沾了血污,活像朵开在坟头的鬼花。

更邪门的是,那支掉在地上的唢呐,不知被谁捡了起来。

有好事者凑过去看,只见唢呐碗里,竟卡着一缕乌黑的发丝,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的。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