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录042%八姨娘,死
采荷这才彻底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笃定的神色:
采荷:“这倒不必担心。刘春和八姨娘私会向来隐秘,却总爱在紫竹林里碰面,而且时间不定。”
采荷:“今晨我出来时,恰好撞见刘春鬼鬼祟祟地往紫竹林去了,想来是在等八姨娘。”
如此一来,只要秦菀去了紫竹林,就不愁撞不见刘春,或是稍后赴约的八姨娘。
到时候,私情败露,八姨娘和刘春再一死,事情就能够顺利进展。
虞赐眼中笑意更深:
虞赐:“那好,就今晚了。”
夜色如墨,泼洒在秦府幽深的庭院里。
虞赐借着廊下摇曳的烛火,脚步无声地潜入八姨娘的院落。
她从袖中取出那封伪造的私会信,指尖在微凉的信纸上一顿,随即利落地将其压在妆台的螺钿盒子下。
那里是八姨娘每日梳妆必看之处。
做完这一切,她像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屏风后的阴影里。
三更梆子刚过,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八姨娘果然如期而至。
她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羞与忐忑,推门的瞬间,还未看清屋内情形,便被身后骤然袭来的力道扼住了脖颈。
虞赐藏在暗处的手劲极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八姨娘的挣扎在她眼中不过是徒劳的扑腾,不过片刻,那纤细的脖颈便软了下去,再无声息。
几乎同时,采荷从院外闪身进来,手中捏着一方绣着春字的青帕。
她面不改色地将帕子塞进八姨娘尚有余温的怀中,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虞赐率先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微尘,声音压得极低:
虞赐:“行了,白天府里查问起来,你自个儿好生应对。”
虞赐:“记住,一旦需要动手灭口,我自会出现。”
采荷脸上不见半分惊慌,反而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点头应道:
采荷:“放心吧。”
就在这时,虞赐的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音:
马嘉祺:“反派值+1,现为4902/5000。”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光,转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翌日上午,天光正好。
虞赐换上一身粗布衣裳,在自家园子里侍弄花草。
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皓腕,手上沾满了湿润的泥土,正弯腰给一株新栽的兰草松土。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映得鼻尖沁出的细汗闪闪发光,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白枫:“小鱼!”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宁静,虞赐手一抖,手中的小铲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心头一紧。
这声音是白枫,可别又是来拿人的。
她猛地回头,却见白枫一个人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头发随着动作飞扬,脸上的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要明媚,一看便知是揣着天大的好事。
虞赐松了口气,连忙敛去眼底的警惕,扬起一个温和的笑:
虞赐:“怎么了这是?”
白枫几步跑到她面前,脸颊因为跑急了泛着红晕,笑眯眯地晃着脑袋:
白枫:“我可以在荆州多待一阵子啦,以后能常来陪你了!”
虞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