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录124%亲手毒死
昏暗的堂屋中,烛火摇曳着映在虞老爷子苍老的脸上,他枯瘦的手指攥着膝头的软垫,指节泛白。
白枫端坐对面,目光落在老爷子微微颤抖的肩头,他沉声道:
白枫:“那些动物尸骸,还有骨头上面刻的小鱼印记,我都瞧见了。”
白枫:“事到如今,对我不必再隐瞒。”
白枫往前倾了倾身,指尖叩了叩桌面,
白枫:“虞老爷子,您眼底的愁绪瞒不过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看着白枫眸中坦荡的认真,虞老爷子喉结滚了滚,终是松了那口憋了十几年的气,长叹一声缓缓道来:
群众:【虞老爷子】“真不是我们对三丫头不好,打她落地时,眉眼像极了她娘年轻时的模样,我们疼都来不及。”
群众:【虞老爷子】“可她生下来就注定是个恶种啊!”
群众:【虞老爷子】“白将军可知,三岁前的小鱼儿,是府里最讨喜的娃娃。”
老爷子声音软了些,带着几分追忆,
群众:【虞老爷子】“教她背诗,两遍就记得牢;给她扎小辫,她会奶声奶气地说‘爷爷头发也白了,小鱼儿给爷爷梳’。”
群众:【虞老爷子】“那会儿下人们都说,三小姐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儿,大家伙儿都对这个小千金欢喜得紧。”
可话锋一转,他脸上的温情瞬间被寒意取代:
群众:【虞老爷子】“可三岁生日当天,府里的花猫突然没了踪影,跟着是那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黄狗。”
群众:【虞老爷子】“我们寻了半宿,最后是奶妈在假山后找到的她,你永远也不会想到那样的画面。”
他猛地闭了闭眼,像是又看见那日的场景,
群众:【虞老爷子】“一个连毛笔都拿不稳的小家伙,蹲在地上,裙摆上沾着暗红的血渍,手里居然握着把小银刀,正把猫狗的内脏剖出来,用树枝挑着晃悠,嘴里还哼着生辰时听的小调。”
群众:【虞老爷子】“她身前摆着几块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白森森的,被她当成玩物扔来扔去!”
白枫心中猛地一沉,下意识捏紧了手。
果真有事!
而且是他从未想过的事。
群众:【虞老爷子】“后来我们把她锁在房里,请了高僧来念经,可没用。”
虞老爷子声音发哑,
群众:【虞老爷子】“原先我们想,只要好好教导,总会让小鱼儿恢复。”
群众:【虞老爷子】“直到她五岁那年,她娘给她炖了冰糖雪梨,她端着碗递到她爹娘面前,说‘爹娘先喝,甜’。”
群众:【虞老爷子】“那碗里,被她偷偷掺了不知从哪里来的鹤顶红。”
白枫:“您说什么?”
白枫瞳孔骤然一缩,手“噌”地按在桌沿,木桌发出轻微的呻吟,
白枫:“虞小姐的父母……是被她亲手毒死的?”
他实在没料到,传闻中“意外病逝”的虞家夫妇,竟藏着这样的隐情。
白枫:“别人都说,虞小姐是去药王谷回来之后才发现父母去世的,”
白枫强压着心头的惊涛说。
虞老爷子抬手抹了把脸,皱纹里盛着化不开的苦涩:
群众:【虞老爷子】“小鱼儿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