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129%同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忙追问:
虞赐:“那你见到的何如非,当时是否戴着面具?”
柴安喜用力摇头,眼神无比肯定:
柴安喜:“没有戴面具。”
柴安喜:“起初我根本没认出他,是他主动解下腰间的玉佩给我看,说那是何家嫡子才能拥有的信物,我这才相信了他的身份,按他的吩咐做了。”
虞赐心中一紧,立刻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旁的纸笔。
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簌簌几声,两张略有些潦草却能清晰看出面部特点的画像便呈现在纸上。
一张画的是何晏温和的眉眼,另一张则是何如非沉稳的面容。
她拿着画像快步走到柴安喜面前,将纸递了过去,目光紧紧锁住他,语气急切:
虞赐:“你仔细看,当初你见到的,到底是谁?”
柴安喜的目光在两张画像上扫过,当落在何如非模样的画像时,他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针扎了般猛地抬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柴安喜:“就是他!绝不会错!当时他就是这副模样!”
虞赐的心随着这三个字,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方才还在暗自祈祷,希望柴安喜两个都不认,那样她还能抱有一丝侥幸。
或许是有人偷了何家嫡子的玉佩,故意冒名顶替挑拨离间。
可眼下,柴安喜的指认如此笃定,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看来,何如非真的与乌托有所勾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压下心头的波澜,缓缓点头,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虞赐:“既然确认了,就亲笔写下证词,把当年他如何指使你、你又做了什么,一字不落都写清楚。”
顿了顿,她补充道:
虞赐:“证词写好后,我会动用百晓堂的势力护你周全。”
虞赐:“等到了御前指控何如非时,我希望你不要再畏罪撒谎,如实将一切说出来。”
柴安喜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急切与悔意。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那份请愿书,指腹反复摩挲着纸上的签名,另一只手抓起笔,尽管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却以极快的速度在纸上书写起来。
每一笔都像是在忏悔,将当年扣下求援信、助纣为虐的罪行,清晰地落在纸页上。
写完最后一个字,柴安喜放下笔,郑重地拿起证词,对虞赐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恳切:
柴安喜:“多谢阁主肯给我赎罪的机会。”
起身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凛,又道:
柴安喜:“不过还有一点,我必须告诉阁主。”
柴安喜:“何如非定然还有同谋。当初他跟我说话时,语气里透着一股底气,提到那位同谋时,还隐约带着几分敬畏,听起来,似乎是曜京之中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虞赐闻言一愣,随即心中了然。
她之前便怀疑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毕竟何如非曾经可是在郊外的寺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可能有这种野心和人脉与乌托勾结。
如今柴安喜的话,恰好印证了她的猜测。
这幕后之人,恐怕就是徐敬甫无疑了。
只是,现在仅凭柴安喜的一面之词,还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能将徐敬甫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