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024%曾经
燕赐:“他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们本就不属于这里,注定要离开的!”
柳随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墨眸里翻涌着占有欲,语气带着偏执的强硬:
柳随风:“不行。”
柳随风:“你是我的,不管你是现代人还是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伸手抚上燕赐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却染上几分近乎虔诚的偏执:
柳随风:“阿赐,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要吻下去。
燕赐挣扎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可柳随风的力气大得惊人,几番挣扎后,他渐渐没了力气,只能气促地唤着:
燕赐:“柳随风……!”
柳随风停下动作,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燕赐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
他盯着燕赐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反抗的决绝:
柳随风:“我说过……你是我的。浣花剑派的人抢不走你,你也绝对不能离开我。”
燕赐:“那你倒是同我说清楚,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燕赐的手腕被柳随风攥得生疼,指节泛白的力道几乎要嵌进她的骨缝里。
她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沉默与压迫,急中生智抛出这句话,只想让他先松开自己。
没想到这招竟真的奏效。
柳随风眼中翻涌的偏执与占有欲瞬间褪去大半,注意力被牢牢拽回了过往。
他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攥着燕赐手腕的力道也骤然松开,只是指尖离开时,仍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腕间的红痕。
柳随风:“阿赐,”
他的声音沉而缓,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认真,
柳随风:“从始至终,你都同我一样,是百草堂的人。”
燕赐:“百草堂?”
燕赐浑身一僵,瞳孔微微震颤,这个既陌生又隐约透着熟悉的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般的记忆,激起圈圈涟漪。
柳随风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嘴角竟牵起一抹极浅的、难得的温和笑容,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柳随风:“我一开始也不是什么权力帮的副帮主,而是百草堂的少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燕赐脸上,似要将她此刻的神情刻进骨子里:
柳随风:“而你,是百草堂的药人。无名无姓,没有父母,是园里存活时间最久的那个。”
柳随风:“小时候,你被分到我的院中接受试药。原本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那次意外——”
柳随风:“家中长老发现,你身上竟能浮现出类似结界的东西。”
燕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柳随风口中的“意外”,是她濒死的瞬间。
那时她浑身是伤,意识模糊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里的药性正疯狂啃噬着五脏六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彻底消散时,一层淡金色的微光突然从皮肤下渗出,将所有痛苦与伤害都隔绝在外。
柳随风:“长老们当即就把你带走了,”
柳随风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爬上显而易见的心疼,
柳随风:“他们说,要研究出能和你一样,在濒死时激发出保护机制的人。”
柳随风:“那些日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