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079%你这是吃醋了吗?
勋名回来了,他身形微顿在门口,目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细细打量着虞赐,仿佛在确认什么。
勋名:“刚才……没人过来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紧绷,眼神闪烁着掠过虞赐的脸。
虞赐抬眼,神色依旧是先前那般冷淡疏离,只是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虞赐:“我说了,我想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勋名眼中的警惕才稍稍褪去,紧绷的肩背也放松了些许。
他向前半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勋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个地方的,你是我的……”
后半句尚未说完,便被虞赐骤然凝起的目光打断。
那目光锐利如刃,直直刺穿了他刻意维持的镇定。
虞赐:“那你告诉我,你之前究竟喜欢过谁。”
勋名脸色猛地一白,方才散去的紧张瞬间卷土重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勋名:“你听谁说的?”
虞赐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神色不紧不慢,语气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虞赐:“这件事,何须旁人告知?你日日让章台模仿着重现当年成亲时的场景,一言一行、一衣一物都力求复刻,这般刻意,不就是把她当做了谁的替身吗?”
暮色沉沉,幻境中的雾霭似乎都带着凝滞的压抑。
勋名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他沉默了好半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偏执,最后尽数化作一声低沉的冷笑,带着几分刻意的嘲弄:
勋名:“阿鱼这是吃醋了吗?”
虞赐闻言,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她抬眸看向眼前这个将自己困在幻境中的男人,眼底带着几分疏离的清明,语气平淡却坚定:
虞赐:“我吃哪门子醋?”
她轻轻挣了挣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臂,
虞赐:“我只是不想再这样被你困在这虚假的天地里,日复一日地消耗时光而已。”
话音刚落,勋名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与疯狂:
勋名:“你逃不掉的。”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淬了毒的藤蔓,缠绕着让人窒息的占有欲,
勋名:“只要我还在,就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虞赐心中轻叹,与这样被执念蒙蔽心智的人,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多言,只趁着他手臂微微松动的瞬间,果断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房间。
指尖触及冰冷的门板,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反手重重关上。
门板隔绝了外面灼热的视线与压抑的气息,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径直走到床榻边,倒头便睡。
眼下的境况,多说无益,唯有养精蓄锐。
她心里清楚,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外面纪伯宰和明意的消息,他们定会想方设法寻来。
除非……这绝境之中,还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数,什么意想不到的人。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命运的偏袒,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虞赐又在勋名构筑的幻境中被困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