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094%告发
虞赐:“罢了,仅凭这些私通的证据,若曝光出去,也足够他身败名裂。更何况,对付他,还不需要用到所有底牌。”
她将木盒重新盖好,藏回床底,指尖捏着一枚尖锐的银簪。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武器,簪头淬了能暂时封住灵力的药粉。
她走到铜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裙,眼中再无半分温顺,只剩下历经五十多个世界沉淀下的狠厉与果决。
虞赐:“沐齐柏,你纵有再多心机,也敌不过我这跨越多界的算计。”
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转动着银簪,寒光在烛火下一闪而过,如同死神的镰刀,悄然对准了熟睡中的沐齐柏。
极星渊的晨雾还未散尽,宫檐上的冰晶凝着冷光,像缀在墨色锦缎上的碎钻。
虞赐的裙裾扫过覆着薄霜的玉石阶,步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凌厉。
她没有给沐齐柏半点查证的余地,当那位野心勃勃的含风君还在暗室中推演计谋时,她已提着一方紫檀木匣,闯入了沐天玑的清宁宫。
殿内燃着暖炉,沉香袅袅缠绕着帘幔,却驱不散沐天玑眉宇间的郁色。
她正临窗摩挲着一枚旧玉佩,那是父君昔年赠予的信物,指尖刚触到玉佩上的纹路,便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响。
抬眼望去,虞赐一身月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冽,全然不似平日那般温润。
沐天玑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耐。
她以为虞赐是为了纪伯宰的事而来 。
沐天玑:“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对虞赐突然到访的戒备,也有对现状的无力。
虞赐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未曾看她脸上的神色,只是抬手掀开了紫檀木匣的盖子。
随着一声轻响,数卷竹简、一枚刻着奇异纹路的令牌,还有几张染着墨痕的信纸,被一一摆放在紫檀木案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也照亮了令牌上 “逐水灵洲” 四个古拙的篆字。
虞赐:“这些证据,足够将沐齐柏逐出极星渊了吧?”
虞赐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沐天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沐天玑这才意识到事情绝非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先前的不耐与戒备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连忙起身,裙摆扫过案边的铜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快步走到案前,指尖微微颤抖地拿起一卷竹简,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越看,她的脸色便越发苍白,握着竹简的手指也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竹简上记录的,是沐齐柏与逐水灵洲往来的密信摘要,字字句句都透着背叛极星渊的野心;那枚令牌,是逐水灵洲使者的信物,证明双方早已暗中勾结;而那些信纸,则详细写着沐齐柏计划借逐水灵洲的兵力,逼迫君主禅位,再将极星渊的矿产拱手相让的阴谋。
沐天玑:“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沐天玑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