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107%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司徒岭眨巴眨巴眼睛。
司徒岭:“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才来的逐水灵洲吗?”
看得出来,司徒岭并非怀疑,而是单纯的好奇。
虞赐神秘兮兮的说:
虞赐:“我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想要得到这些情报,并不算太难。”
她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握,仿佛已经握住了胜负的关键:
虞赐:“幻术发作时,他会看见万千毒虫噬身,肝胆俱裂,旁人只会以为是中了烈性毒蛊,绝不会联想到你身上。”
虞赐:“你只需藏在暗处,以心神操控幻术强度,确保他在极致的恐惧中殒命,不留半分挣扎的余地。”
司徒岭听得心头一震,眼中渐渐燃起亮色,郁色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锋芒。
虞赐看着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又补充道:
虞赐:“事后我会亲自前往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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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更,月色如霜,洒满了冷泉别院的青石小径。
虞赐身着一袭玄色夜行衣,身姿如鬼魅般掠过院墙,落在庭院的阴影里。
她没有灵脉没错,但这段时间她也不是纯在吃药调理身体,至少在隐藏这一方面,虞赐做的还算不错。
晁羽的卧房内已没了声息,只有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熏香的余韵飘散出来。
她推门而入,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目光扫过榻上早已没了气息的晁羽。
他双目圆睁,面容扭曲,嘴角挂着黑血,显然是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死去。
虞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洒在榻边和熏香炉上,那液体遇空气即化,瞬间抹去了毒虫留下的细微痕迹。
她又从袖中抽出一缕染了特殊药粉的丝线,轻轻放在晁羽的指尖,那丝线是三皇子晁渊常用的熏香配料,只要稍加查验,便会顺理成章地将罪责引到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的每一处角落,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破绽,才转身离去。
身影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天光大亮时,晁羽的死讯传遍了逐水灵洲。
朝野震动,矛头直指与晁羽素有嫌隙的三皇子晁渊,一时间纷争四起。
而司徒岭则站在自己的宫殿里,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晨光,眼底终于有了安稳的暖意。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轻易小觑这位曾经不起眼的小皇子,他借着这场风波收拢了部分朝臣的心,终于在波诡云谲的灵洲站稳了脚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虞赐正坐在廊下,看着檐角的晨露滴落,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虞赐虽未能助司徒岭一步登临那万人之上的至尊之位,却也让这位曾被朝臣轻视的公子,在金銮殿的唇枪舌剑与世家宴席的觥筹交错间,挣得了实打实的尊重。
当然,更多的还是司徒岭自己用千虫幻术这样从未出现过的术法挣来的尊重。
往日那些暗含讥讽的目光,如今多了几分忌惮与敬畏,提及司徒岭之名时,无人再敢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