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64%一起上
他上前两步,黑色衣物扫过地面,气场凌厉如出鞘的剑:
唐怜月:“有区别?”
在他眼里,苏昌河与虞赐形影不离,早就是一丘之貉,恨屋及乌再正常不过。
苏昌河愣了愣,随即摸了摸鼻尖,一脸无奈地耸肩:
苏昌河:“那倒没有。你要是觉得恨我能舒坦点,尽管恨。”
他向来懒得与唐怜月争辩,这人生性孤傲又记仇,多说无益。
唐怜月没再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姬若风,眉峰微挑。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的玉扣,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唐怜月:“怎么不硬闯?以你的轻功,未必闯不进这扇门。”
姬若风靠在宫墙上,青衫被风吹得鼓胀。
他闻言低笑出声,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桂花瓣,轻轻一弹:
群众:【姬若风】“你要是一个人碰上练到第十重阎魔掌的苏昌河,你也不敢上。”
他虽有影卫相助,却也清楚苏昌河的厉害,那掌法霸道绝伦,挨上一记便要呕血三升。
唐怜月:“现在我来了。”
唐怜月折扇再次展开,扇缘泛着淡淡的寒芒,显然淬了剧毒。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形微微下沉,已是蓄势待发的姿态,
唐怜月:“上。”
群众:【姬若风】“正有此意!”
姬若风眼中精光一闪,脚尖猛地一点宫墙,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腰间软剑“噌”地出鞘,剑光如练直刺苏昌河面门。
与此同时,唐怜月也动了,月白身影如鬼魅般绕到苏昌河左侧,折扇开合间,数枚毒针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周身大穴。
苏昌河低喝一声,不退反进。
他右手拔剑,剑风凌厉如呼啸的北风,格开姬若风的软剑;左手同时成掌,掌心泛起深紫色的光晕,正是阎魔掌的绝技,掌风刚猛,将毒针尽数震碎。
毒针碎片飞溅间,他旋身踢向唐怜月的膝盖,动作快如闪电。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
剑鸣声、掌风呼啸声、折扇开合声混在一起,震得周围的宫灯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投下交错的残影。
苏昌河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阎魔掌的刚猛配上指尖刃的灵动,将姬若风的轻功与唐怜月的毒术都死死压制。
姬若风软剑如蛇,数次缠上苏昌河,却都被他以巧劲震开;唐怜月的毒针与毒扇更是难以近身,每每都被掌风逼退。
就在苏昌河一掌拍向姬若风肩头,唐怜月趁机攻向他后背的瞬间,御书房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众人动作猛地一顿,齐齐转头望去。
虞赐正站在门内,素色衣裙纤尘不染,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完好无损得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谈判从未发生。
苏昌河的阎魔掌停在离姬若风肩头半寸处,唐怜月的毒扇还悬在半空,姬若风的软剑剑尖凝着一点寒芒,下一秒,三人竟不约而同地收了招式,动作整齐得有些滑稽。
姬若风率先收剑入鞘,青衫下摆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方才的激战耗了不少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