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035%怀疑
说着便伸手,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触到她温热的耳廓,见她瑟缩了一下,又悄悄收回了手。
虞赐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上的绣线,幂篱的白纱垂在胸前,遮住了脸。
.虞赐:“这是家族传下来的自保之术,”
顿了顿,她又急忙补充,生怕宛郁月旦多想,
.虞赐:“但伤不了人,只能自保。”
他望着少女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肩头的疼痛仿佛都淡了几分,忍不住笑出声来,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
其实,不管虞赐会不会杀人,宛郁月旦都不会对她有什么别样的看法,她一直都是宛郁月旦喜欢的虞赐。
宛郁月旦:“阿鱼真厉害,简直是帮了我大忙。”
虞赐猛地低下头,幂篱的纱帘扫过石凳的边缘,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脖颈。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几分羞赧的含糊:
.虞赐:“也、也没有……我就是刚好想起这个术法,才试着用了。”
说着便将脸埋得更深,连带着肩膀都微微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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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算是在一个不是很安全的环境下度过了,在第二天早上,碧涟漪找到了他们,并且将二人带到了新置办的宅子之中,听了宛郁月旦说的昨晚的遭遇之后,整个人都十分的震惊。
晨雾尚未散尽,碧涟漪捧着刚温好的汤药踏入庭院,听见宛郁月旦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惊得手一抖,青瓷药碗与托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碧涟漪:“什么?!宫主的意思是说……碧落宫还有风流店的人?!”
话音刚落,便见宛郁月旦猛地蹙起眉峰。
他正立在虞赐寝居的窗下,指尖还停留在窗棂上。
方才他正轻叩窗纸,想确认屋内少女是否安睡。
此刻他回头,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几分厉色,却又刻意压低了声线,怕惊扰了屋内的人:
宛郁月旦:“你声音小点,阿鱼还在休息,她昨晚本就没有睡好。”
碧涟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态,忙抬手捂住嘴。
他偷瞄了一眼紧闭的窗扉,确认没有动静后,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上,
碧涟漪:“属下失礼了。”
碧涟漪:“只是现在碧落宫之中就只剩下长老能够住持大局了,要不通知一下长老让他找一找奸细?”
宛郁月旦没有立刻应声,转身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晨露沾湿了他的衣袍,肩头未愈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指尖摩挲着石桌上的纹路,沉默了半晌,庭院里只有竹梢滴落露水的轻响,将气氛衬得愈发凝重。
宛郁月旦:“阿碧,我和阿鱼出来的事情,就只有你和长老知道,再不济也只有几个送茶的侍女知道。”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碧涟漪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宛郁月旦:
碧涟漪:“宫主的意思是……长老有可能?”
不等宛郁月旦回应,他又急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碧涟漪:“可是长老可是从前宫主在的时候就一直辅佐碧落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