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040%装什么
可此刻的宛郁月旦全然不顾这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痛感,暗紫色的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时,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割裂血管,喉头泛起淡淡的腥甜。
但他瞥见西方桃眼中那抹指向虞赐的阴狠,便只觉心口的怒意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他绝不能让虞赐因自己陷入险境。
这一掌凝聚了他强行冲破经脉桎梏的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刚猛,掌风未到,巷壁上的苔藓已被震得簌簌脱落。
西方桃原本带着戏谑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本以为宛郁月旦已是强弩之末,是以应对全然放松。
直到那股带着毁灭气息的掌风迎面袭来,她才惊觉不对,暗紫色的光晕在她瞳孔中迅速放大,寒气几乎冻住她的呼吸。
她慌忙侧身躲闪,绛红裙摆被掌风扫中,瞬间撕裂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角飞旋着落在地上,沾了满是泥污。
即便险险避开要害,西方桃还是被掌风余劲震得后退数步,足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她捂着胸口抬头,看向宛郁月旦的目光里终于没了嘲弄,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
眼前的人,竟为了护身后的女子,不惜以伤换力,使出了这样霸道的一招。
宛郁月旦则在出掌后踉跄了一下,强行稳住身形时,喉间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衣服上。
他却只是抬手拭去血迹,转头看向虞赐:
宛郁月旦:“我没事。”
虞赐的眉头拧得极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对宛郁月旦硬撑的心疼,更有被他护在身后的不甘。
方才那口刺目的鲜血狠狠烫在她心上。
她看着男人强装稳固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虞赐:(这种时候还装什么。)
无声的念头在心底翻涌,虞赐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再退后半步,反而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宛郁月旦的胳膊,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毅然从身后走出。
她张开双臂,将宛郁月旦护在身后,身形单薄,但却让宛郁月旦看到了熟悉的神色。
不知道多久之前,虞赐也是这么保护苏昌河的。
她抬眸看向西方桃,清澈的眼底没有半分怯懦,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虞赐:“你想带我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宛郁月旦和碧涟漪之外的人开口。
以往总是沉默着被保护,可此刻看着为自己呕血的男人,她再也无法安于躲在庇护之下。
话音落下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宛郁月旦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温婉的她会有这般举动。
西方桃果然愣在了原地,绛红色的裙摆还在微微晃动,脸上的惊愕取代了先前的嘲弄。
她上下打量着虞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般,随即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艳丽却危险的笑:
西方桃:“你的声音很好听诶~搞得我都有点不想杀你了。”
她向前踱了两步,足尖点过地上的落叶,声音陡然转冷,甜腻的语调里淬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