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no know

阮家的小小姐凝视着手中的戒指,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扬起一张清丽无双的小脸,嘴角微弯:“真是麻烦陈大少了。”语气轻软,似春风拂过耳畔。

“不麻烦。”陈延生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波澜。

“那就叫我阮软吧,软是软糯的软。”阮软眨了眨眼,眸光中仿佛洒落星辰,带着几分俏皮又天真的笑意,“陈大少,不知可不可以——”

话音未落,一个明艳张扬的身影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她的话。“软软性子单纯,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陈大少多多包涵。”那美人唇角噙着笑,语气却暗藏锋芒。

随后,她低下头,贴近阮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这不是你能招惹的人,而且,他并不喜欢你。”

不等阮软反应过来,那美人已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将人拽走,留下一抹强势的背影和满室寂静。阮软回望了一眼,目光复杂,像是失落,又夹杂着些许不甘。

“哥哥的桃花可真是旺盛啊~”杜越冷不丁地在旁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陈延生默然片刻,随即淡淡回了一句:“你的也不差。”

话音刚落,二管家便带着人押了上来,陈延生顺势借故脱身,悄然离开了这场喧嚣的宴会。

……

昏暗的房间里,陈延生斜倚在椅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被保安强行按跪在地的男人。那人试图挣扎反抗,却招来几记狠辣的拳脚,最终只得乖乖伏低,再不敢动弹。

“你是哪方势力的人?”陈延生的声音如刀锋般刺入空气。

“玲珑阁。”男人咬牙吐出三个字,额角渗出冷汗。

陈延生轻笑了一声,眉宇间透出一丝不屑,“如果是玲珑阁的人,大概不会招你这样的吧。”

“你究竟是哪方势力派来的人?”陈延生再次开口,语气较之前缓和了几分,但那隐隐外泄的杀气却早已消散殆尽。

早在男人拒不吐实之时,他已被二管家强行按在柱子上鞭笞,血迹斑驳,浸透了衣衫。

望着男人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陈延生微微抬手,示意二管家取来一瓶药剂。

他神色淡然,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缓缓道:“这是国际实验室新研发的成果,能让人的敏感度大幅提升——换句话说,它会让痛觉成倍放大。”

陈延生毫不犹豫地凑近,针尖精准地扎入男人的脖颈。

男人似乎终于承受不住,紧咬的牙关松动了些许,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有人雇我来偷取暗件,那人,只传消息,从未露面,所以,所以我也不清楚更多。”

“嘴上倒是挺硬气,我来猜猜看,你是叔父派来的吧?”陈延生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瞥见男人眉梢微动,一抹异样的神色稍纵即逝,这才继续说道,“曼姆佩,以你的忍耐力,再多撑一会儿也不是问题。可我一拿出药剂,点明了它的来历,你就松口了。看来,你真正关心的还是实验室里研发的药剂吧?”

男人缓缓抬起头,原本垂落遮住眉眼的发丝向后散开,露出了一双深邃而锋利的眼眸。“真不愧是鸢尾。”

陈延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语气平静而淡然,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是猜的。”

然而,话音还未完全消散,他的神情已然骤然一变。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锐利,“但你做事,真的是偷取暗件那么简单?”

“我听说,你的妹妹身患重疾,和幼时陈长生的症状如出一辙。甚至,她的病情恐怕更为棘手——毕竟,陈长生最终也只是勉强治愈,却未能彻底根除病根。”

“别用你查到的那些只言片语来激怒我!”曼姆佩像是被触到了逆鳞,说话时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恶狠狠的意味几近喷涌而出。

“但你已经被激怒了,你以为那个女人是大伯派来接应你的人吧?然而她却是另一股势力的人。”

“……什么!?”

“大伯只派了你一个人,你不过是枚弃子啊。”

“你想策反我?可你该清楚,他迟早会得知消息。”曼姆佩冷冷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屑。“一旦他知道我被你擒住,必然不会再信任我。”

“不是策反。”陈延生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难以忽视的笃定,“我会放你走。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很公平。”

……

宴会落幕,送别了宾客友人之后,陈锦安跟随陈延生步入了密室。

陈锦安低声汇报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那人与那女子本是一伙,只是双方都还被蒙在鼓里,真有意思。那人的手筋已被我挑断,至于那女人……就权当一条引鱼上钩的鱼饵吧。”

“做的很好,我把曼姆佩放了”

陈锦安得到夸夸开心了一瞬,听了后半句皱着眉头问道:“哥,你真把他给放了?”

陈延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考考你。你说说看,我为什么会放他走?”

陈锦安沉吟片刻,声音冷静却不失锋芒:“佣兵之王,曼姆佩,对吧?那满脸的雀斑,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容。救妹妹心切——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故意被抓,也是事实;至于想借此机会投靠你嘛……同样是真的。”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也许他根本接触不到你,只能从大伯那边入手了。”

说到这儿,他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毕竟咱们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外头绝不暴露身份,低调行事可是家族的传统啊——当然,除了某些例外。”那副毫不避讳的样子倒像是在自嘲。

陈延生缓缓开口“你说,他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与实验室那边关系匪浅……”

“难道是……”

*

“短命鬼,你这是想害死我吗?这次任务差点让我把命都搭进去!”雅娜指着那个懒洋洋坐在躺椅上的男人,满脸怒气地抱怨。

瑞奇赶紧打圆场:“雅娜姐姐,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短命鬼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可派了个人去接应你。”

“是是是,他确实帮我背了锅,说到底还是为了掩护我才落得那样。”雅娜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但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陈家大少居然会武功?而且还那么厉害!”

短命鬼一愣,随即反问:“陈家大少会武功?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你是情报员还是我是情报员啊?”

他的回答让雅娜顿时语塞,但她脸上的怒意却丝毫未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撕烂他的嘴。

“都够了,别吵了!”瑞奇怒吼,娃娃脸上泛起一片通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这次测试已经通过了,我们现在该做的是安排好下一次。”

那两人原本剑拔弩张,此刻却像被同一根线牵动了一般,不约而同地收声,冷冷地吐出一个简短的“哦”。

这一声应答,犹如一盆冰水浇在瑞奇心头,令他气得几乎窒息,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你们给我去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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