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36
时间一晃就是七年。
江沪大学生物医学系的毕业典礼上,蓝青穿着学士服,从老师手里接过毕业证书,脸上挂起笑意。
一道快门声响起,将他笑得灿烂的样子都记录下来。
这七年,蓝青不仅完成了大学课程,还跳级读了研究生,参加了多项实验,发表了多篇论文,在腺体信息素研究领域小有名气。
这七年里,他和花咏的感情也从青涩走向成熟。
前两年,花咏还能偶尔抽时间飞来看他,两人会一起逛遍江沪的大街小巷,从外滩的夜景到巷尾的小吃,把分别的思念都揉进相处的时光里。
可自从老当家查出绝症,北超集团的内部争斗更加白热化,花咏游走在风口浪尖,连睡觉都要绷紧神经,来江沪的次数越来越少。
倒是蓝青上了大学后时间充裕,开始反过来跑P国。
第一次提出要去P国时,花咏死活不同意,怕那些盯着他的人会对蓝青下手。
可蓝青再三保证,还强势回击了那些企图对他下手的人。
几次下来,见蓝青每次都能安然无恙,花咏才渐渐默许。
蓝青读大学时,选了生物医学专业,方向是腺体信息素研究。
最初他没太在意自己的Omega身份,可成年后第一次发热期袭来,浑身被信息素裹挟的失控感,让他莫名烦躁。
他试着用银针压制,结果只是延后一段时间后,迎来了更加猛烈的发热期。
后来换用抑制剂,次数多了,不仅效果越来越弱,还被医生警告“长期使用会引发信息素紊乱症,甚至影响寿命”。
一次次尝试失败后,蓝青只能无奈接受现实,每次发热期到来,就召唤男朋友来帮忙。
花咏总会推掉所有事,哪怕当时正在跟北超集团的元老博弈,也会立刻订机票赶过来。
第一次帮蓝青度过发热期时,花咏体贴地准备了安全措施,还跟他保证:“我不会让你怀孕的,你放心。”
蓝青当时愣了愣,他从没跟花咏说过自己排斥怀孕生子,可这个心思细腻的人,早就从他平时细微的反应里察觉了端倪。
从那以后,每次蓝青的发热期或花咏的易感期,两人都会赶到对方身边,陪对方度过。
而蓝青的研究也从没停下,方向转移到了怎样摘除腺体不影响寿命上,还有一些信息素药物上。
花咏也一直支持他的研究。
每次来江沪,都会给他带最新的国际文献;知道他实验忙,会陪他在实验室一起研究;甚至私人出资成立了一个生物研究基金,专门资助蓝青的项目。
他从不多问蓝青研究的进度,只在每次见面时,认真地跟他说:“别太累了,你的身体比研究重要。”
七年时光,不仅让蓝青从青涩少年长成了知识渊博的研究者,也让花咏从北超集团的十三少,变成了掌控整个集团的掌权者。
老当家两年前已经去世,去世前将家主的位置给了花咏。
花咏稳稳接过了北超控股的权柄,并将那些兄弟姐妹收拾的像鹌鹑一样,再也不敢反抗。
当然,这些只是明面上,一旦花咏露出疲态,那些人只会迫不及待地卷土重来。
北超控股在花咏接手之后,力排众议把名字改为了咏青控股。
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花咏有一个从高中就开始谈的Omega恋人的消息,如今在花家已经不是秘密。
但他们没想到,花咏会这么喜欢那个Omega,七年了都没有分手,还把集团用两人的名字来命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