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66
“去吧。”太安帝沉着脸摆了摆手,似是默认了。
浊清勾了勾唇,低头退下,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他倒要试试,这靖王的底气究竟有多足。
蓝青独自走在宫道上,步伐悠然往宫外去。
一个身穿紫袍的太监迎面走来,在他面前一步站定,弯腰行礼:“见过靖王殿下。”
“是瑾宣公公啊。”
蓝青微微挑眉,瑾宣浊清的弟子,此刻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得了浊清授意。
不过,他要做什么呢?
瑾宣抬头,一股极强的内力便如潮水般朝蓝青涌去。
这下蓝青知道了。
他神色不变,一股强劲势力喷薄而出,反压过去。
“啪”的一声,瑾宣瞬间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蓝青故作大惊,跳开一步:“哎呀,瑾宣公公,不必行此大礼!”
瑾宣脸色苍白,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仿佛身上压着千斤巨石,怎么也动不了。
直到蓝青走过他身边,那股重压才骤然消失。
他回头望着蓝青的背影,神色满是惊骇,靖王的内力,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蓝青又往前走了一段,一顶紫色的轿子从旁路过。
就在他与轿子擦肩而过时,一股更凌厉的内劲突袭而来,带着夺命的狠意。
蓝青脚步未停,神色依旧淡然,周身势力无声扩散。
轿内的浊清猛然睁开眼睛,手中的玛瑙珠串瞬间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轰隆”一声,整个轿子狠狠摔在地上,抬轿的侍从惊呼:“大监!”
紫色轿子内,浊清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淌下鲜红的血。
蓝青淡淡的声音传进轿内:“回去告诉父皇,天地君亲师,他是我的父皇,我会跟兄弟们争,但绝不会跟父皇抢。”
浊清狼狈地回到御书房,太安帝见他这副模样,微微讶异:“浊清,你竟然都败了?”
“奴才无能。”浊清低头,将蓝青的话如实转告。
太安帝听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没想到孤的儿子里,竟出了个强者。你说,青玉和李先生比,谁更强?”
浊清低着头,十分憋屈但不得不承认:“奴才不知。但靖王殿下的内力,已深不可测。”
太安帝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摩挲着棋子,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这个儿子,或许真的更适合那个位置。
但话又说回来,最皇帝又不是天下第一就行,武功高只是锦上添花,并不是必须。
罢了,再看看。
蓝青出了宫门,回头看了眼,耸耸肩,上了靖王府的马车。
也不知道他那个多疑的父皇会怎么想。
无论他怎么想,自己都不在意就是了。
前期的布局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比耐心了。
蓝青回到王府不久,太安帝派了一个太医过来,说他在大考中受了伤,要静养几日。
蓝青坐在主位上,与太医大眼瞪小眼。
他健康地刚收拾掉两条鱼,太安帝偏说他病了,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听话,会不会仗着武力对他不利?
罢了,不管是不是,他给那老头子一个面子就是了。
正好苏暮雨的伞还没打造完。
——
皇宫,御书房,太安帝看向去靖王府宣旨的太监,问:“靖王如何了?”
太监不知内情,恭敬答道:“靖王殿下脸色尚好,不过将刘太医留在了王府,让奴才替他谢过陛下关心,他会在府中好好养伤。”
太安帝眸色幽深,摆了摆手,让太监下去了。
到底是他儿子,跟李长生那个老匹夫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