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寒(八)

不过六点,天也才蒙蒙亮,厨房便有响动传来。

你:你惊醒,猛然坐起,本以为闯了小偷,可看见周遭陌生的一切,才恍然记起昨晚的事。

你:到底是醒了,也不是在家里,你干脆起床。

孟鹤堂:端着两碗面,刚走出厨房便看见你,脚下停住,含笑看来。

孟鹤堂:“我还想着让你多睡会儿,是我吵醒你了吧?”

孟鹤堂:“刚好,才出锅的面,先吃早饭,然后我再陪你去找开锁公司。”

孟鹤堂:这些年但凡自己做饭,早饭吃的都是面。

孟鹤堂: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除了白粥便是面条。

孟鹤堂:倒也成了习惯,这么多年都不腻。

你:你看向他手中的碗,青绿的菜盖在面条上,还有一整只荷包蛋。

你:比你煮的好太多。

你:其实你也就会熬个白粥,煮个鸡蛋面,旁的全是胡乱炒出,以往他会抱怨白粥无味,却总没剩下。

孟鹤堂:将碗放下,拉开椅子,而后在对面坐下。

孟鹤堂:“尝尝我的手艺。”

孟鹤堂:以往总觉得日子还长,虽有心做饭给你吃,却总因为你下班早而不得实现。

孟鹤堂: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竟还能有机会。

你:你这才坐下,面条入口,果然如你所见,比你煮的好太多。

两人沉默的吃完早饭。

孟鹤堂:将碗筷收拾,拦下想刷碗的你。

孟鹤堂:“先放着,一会儿我收拾。”

你:“时间不早了,昨晚谢谢你,我该走了。”

你:他也不是没有工作,总不能让他因为你耽误工作。

孟鹤堂:眸光一黯,“我陪你去吧,这边你不熟。”

你:“不用了,已经够麻烦你的。”

你:“我一个人可以。”

孟鹤堂:若说刚才的疏离道谢只是让他心中不是滋味,那这一句一人可以便让他心疼起来。

孟鹤堂:“初初,你不用与我如此疏离。”

孟鹤堂:“我们至少还是朋友……”

你:一声初初,逼得你卸去疏离淡漠。

你:可昨晚他对那枚戒指的视若珍宝如一根刺扎在你心上。

你:“真的不用了。”

你:你拿着手机,不顾他满是挽留的眼,落荒而逃。

孟鹤堂:无力坐在椅上,满面颓然。

孟鹤堂:胸膛中有力跳动的靠近,生生被理智钳制。

孟鹤堂:闭上眼,泪痕自眼角而现。

孟鹤堂:以后最近,也不过是昨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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