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最后一夜
(十四)最后一夜
石伯。
月影:(有些意外) 啊?石伯,你怎麽找来到这里?
石伯:你以为只有冷奴收到你给苍狼报的信息?石坊就不知道?
月影:啊!对对对!
月影是十分尊重石伯,几乎是有些怕他。
石伯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问
石伯:你们都来了,九爷应该没事吧?
偏偏就在这时候,房里传来孟西漠的痛呼,石伯吓了一跳
石伯:九爷怎麽啦?
月影略说了一下孟西漠治疗的情况,却避开了过血这一环节,因为他实在害怕石伯会一掌毙了他…
石伯:(孜然大怒) 甚麽?你们怎麽可以这样乱来?解毒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呀!这种方法太危险了!
#月影:可是,九爷的身体,已经撑不住…
月影是十分无奈,当时的孟西漠根本已离死不远。
看到月影快要哭的样子,石伯冷静下来,因为他明白月影就像自己一样,决不会让九爷冒险做任何事情,想必当时情况已经很糟
石伯:那今夜是最後一次放血治疗…
石伯在园中坐下来,显得十分忧心地喃喃自语
石伯:唉!为甚麽不好的事情都要凑在一起呢?
冷奴听得清楚,她担忧地问
冷奴:石伯,不会是大哥的毒有甚麽变化吧?
石伯:谨言的毒已经清啦!再过两天便来会合我们,麻烦的是,九爷要去一趟楼兰国!
月影不禁问
月影:为甚麽?难道公主仍然想嫁给九爷?
石伯微微一笑
石伯:她倒是从来都未有放弃过,只是今次的麻烦不是因为她…也可说是因为她…唉!总之是麻烦!
石伯忽然瞥见被点了穴的人,他指着问月影
石伯:这是谁?为何把他点在那里?
月影:他…是屋主的朋友,现在情绪很激动,劝不住,点他在那里让他冷静一下,没事的。
石伯摸摸自己的胡子,打量了一下木刹克,好像在想一些事情…
月影:石伯?
石伯:啊!怎麽啦?
月影:石伯在想甚麽?难道你认识他?
月影问。
石伯:不认识,只觉得他好像一个我认识的人,可现在又想不起来!
房里忽然传来善伯贤的惊呼
善伯贤:九爷!你要挺住!
全部人都被吓了一跳,石伯二话不说推门进去,只见善伯贤已经换下了奄奄一息的善雅儿,正以掌心抵住孟西漠的掌心,摧尽内力,但却似乎力有不递;石床上的孟西漠,昏迷中全身抽搐,状甚痛苦!
石伯:九爷!
石伯当机立断,上前抵住善伯贤的心俞穴,至阳内力源源不绝输入,助善伯贤运功过血,只见病人插住金针的穴道附近,被刺破的地方不停出血,好像给他多少,就流出来多少一样,非常吓人!
月影和冷奴只有乾着急,根本无从帮忙!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石伯额上背心已经全是汗,善伯贤更加是面白如纸,幸好,出血的情况开始缓下来,病人也停止了抽搐安定下来,似乎最惊险的情况过去了!
善伯贤快速拔走金针,然後点了孟西漠的曲池、合谷和内庭穴,这才敢吁一口气,却是眼前一黑便晕倒了,好在石伯仍未放开他,才没有跌在地上!
善雅儿虚弱地看着她的爷爷,心痛而又爱莫能助,眼看石伯迅速地横抱起善伯贤,放到旁边的长榻上,按压他的人中穴,直至他醒过来…
善伯贤: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石伯:我救的是九爷!
石伯丢下一句後,头也不回地过去看孟西漠。
月影抱起他的少主,安放到病床上,替他清理血污,换过单衣,手法熟练轻柔;冷奴则扶起善雅儿坐到一旁休息,石伯的眉皱得绷紧,口里在小声地骂
石伯:真是乱来,幸好我赶到,否则…唉!
的确,善伯贤的功力不够,善雅儿则血气不足,如果不是有石伯的至阳内力及时输入,善伯贤和孟西漠都要死!
只能说是长生天的庇佑吧!
差不多天亮了,善雅儿被安排在自己房中休息,由木刹克看守,而这守卫自然是最有责任心的,绝不会让善雅儿离开房间半步!
另一边,孟西漠的高烧开始减退,人却仍未清醒,石伯他们都十分担心,全都守在孟西漠的床边,恐防忽略了任何情况...
「唔…玉儿…别怕…我在这…」
孟西漠在说着梦话,梦里他的玉儿惊慌地叫喊着自己的名字,伤心地不停在哭,也不停在抖,虽然心痛极了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伊人,他说甚麽金玉都听不见,只是一直害怕地在虚空中呼唤自己…
孟西漠的心在剧痛,然後那锥心之痛又从心房扩散开去,直至四肢百骸,直至头顶发梢,当忍无可忍之下,他用尽气力狂叫了出来…
「玉儿!」
可惜现实中,气弱游丝的他,只能像梦呓般吐出玉儿的名字,连床边的人也几乎听不见!
月影:九爷,你醒醒!你想要甚麽?
月影贴耳过去听他的少主说甚麽,却听到孟西漠在昏迷中仍关心着金玉,不禁有些恼怒
月影:九爷!金玉根本不知道你在为她受这苦,怎麽反倒是你叫她别怕了?
月影一时承受不了,有些气愤地站起来,退到房门口!
石伯深深地叹了口气
石伯:唉!这丫头怎麽会成了九爷的劫?大好的姻缘…
冷奴咬了咬牙,吞下所有不忿,恭谨地告知石伯
冷奴:金玉接了逸儿却仍留在哈密,似乎是想等九爷!
石伯:(皱了皱眉)那我们不去哈密,由她等吧!
冷奴:(有些无奈) 可是,九爷应该是在往哈密的途中…
石伯:是吗?
石伯沉吟了一会,忽然摇摇头苦笑起来
石伯:放心吧!九爷这番醒来後,不会再想去哈密的了!
月影:为甚麽?
这次是月影转过身来问。
石伯:不为甚麽,只为九爷的毒解了!
石伯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