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冷奴
(十)冷奴
月影暴喝一声後,迅速地拉着善雅儿往病人间冲了进去!
刚好对上了从屋顶破入的扎颜克!
月影将善雅儿轻轻推给石床边的善伯贤,挺剑刺向扎颜克,剑招狠辣快速,如追月流星,扎颜克根本只有捱打,不过三招,月影就把他杀了!
月影在速战速决,因为屋顶有其他人跳下来,门外也有人要攻进来,当他瞥见孟西漠仍处於晕迷状态的时候,实在心急得很!
月影的剑愈来愈快,倒下的人也愈来愈多;与此同时,善伯贤站近了孙女,死守在孟西漠的石床前面,寸步不让!
忽然间,房外的惨叫声此起彼落,月影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心想帮手终於到了!
果然,下一刻,呼雷被整个抛进房中,瘫在地上不停喘气,状甚痛苦...
月影:冷奴,杀了他!
月影命令着房门外的人。
其他人见到呼雷的惨状,听到「冷奴」的名字,纷纷吓得丢下武器,跪坐在地上。
一个修长的蓝色身影,轻轻地飘进来,一抬手,「恨天芒」不偏不倚钉进呼雷的印堂穴,令他即时断气!
冷奴:大当家!九爷怎麽了?
冷奴是看到孟西漠的情况,非常震惊。
月影未有回应冷奴,却对着房里的沙盗怒喝
月影:你们都该死!冷奴,杀了他们!
冷奴一抬手便飞出几支小箭,全部正中跪在地上沙盗的眉心,直没入他们脑里,四人一下子断魂!
善雅儿倒抽一口凉气,想不到陪伴了自己两天的月影,轻易地操控着他人的生死!
冷奴转头望着善雅儿身後的九爷,眼里充满了惊恐和担忧,这样的眼神令善雅儿不自觉地转身......当即瞥见孟西漠胸膛衣服敞开,裤管卷起,双腿和心脏附近多处,都插着金针,她的九爷就浸泡在一片鲜红里!
善雅儿还未完全看清孟西漠的惨况,月影已经从後伸手掩住了她双眼,轻轻地把颤抖着的女孩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
月影:跟我来,看看妳的朋友,九爷有妳爷爷。
善伯贤亦示意他们快快退走,好让他能继续治疗病人。
善雅儿的眼泪不受控地滚下来,根本没听见月影的说话,只是无意识地跟着他走!
冷奴也不忍看到孟西漠的惨状,更不愿听见他在昏迷中的痛苦呻 吟声;她一手一个地把尸体全部抛出去,然後关上房门,把一切关在那门後面。
院中的木刹克,双手仍然被反绑着,伏在老奶奶身上呜呜地哭喊。
善雅儿:木刹克!阿嫲!呜呜...
善雅儿过去为木刹克松绑,跟他一起抱头痛哭!
一夜无语,只有哭泣和悲鸣;冷奴一言不发地望着月影,虽没有眼泪但有悲痛,没有责备但有疑问!
月影避无可避,霍然转身对上冷奴的目光
月影:我赶到的时候,九爷已经离开了朔方,我一直追着雪骆到这儿,可惜还是迟了,九爷的身体熬不住了...
冷奴全身一震,终於流下眼泪,不甘心地低吼着
冷奴:为甚麽?我已经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七毒花蟒,七日瘟的毒有望可解,为甚麽只差那麽一点点?要九爷受这样的苦?
冷奴抺了一下眼泪,平伏了一下,沙哑着声音继续问
冷奴:那为甚麽刚才都是血?九爷的身子捱得了吗?
月影将善伯贤的医治方法约略说了一次,冷奴不可置信地放声大骂
冷奴:疯啦?没把握的医治你也让他乱来?
#月影:这是我们当时唯一可救活九爷的尝试,妳要我如何拒绝?
月影悲伤地说,他终於还是忍不住眼泪,低声的哭了…忽然,他抬眼望着冷奴,神色凝重地问
#月影:追踪到金玉和卫无忌落脚之处了吗?
冷奴点点头
冷奴:她们仍然在哈密,似乎打算在那里等九爷。
#月影:(皱了一下眉头)别让九爷知道,他们最好不要再见!
冷奴:唉!九爷要找的人,你以为只靠我和你?
月影心神一惊
月影:原来,九爷是在往哈密的途中?
冷奴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