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变数 (上)
(十一)变数[上]
房间里,木刹克抱住嫲嫲的尸体,眼泪都流乾了,善雅儿十分心痛
善雅儿:木刹克...让我替嫲嫲清洁一下,好叫她舒服一些...
善雅儿接过了嫲嫲,开始为她抺走身上的血污,木刹克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善伯贤忽然推门进来,匆忙地过去察看老奶奶,发现她已经死了,十分伤心地拍了拍善雅儿,然後转身想对木刹克说些甚麽安慰的说话,岂料,木刹克霍地站起来,指着善伯贤怒道
木刹克:我早说了,房里的不是好人!看他都招惹了甚麽祸?你为甚麽就不听?为甚麽?
善雅儿一脸惊恐,因为木刹克从未在爷爷跟前这样发脾气,她觉得十分不安
善雅儿:木刹克,冷静些,这不关九爷事呀!
#木刹克:九爷!九爷!妳现在只有这狗屁九爷,忘记嫲嫲如何爱惜妳...
善伯贤未让木刹克把话说完,一巴掌把他打跌在地上,愤慨地大骂
善伯贤:无论是谁人,也绝不可辱骂释难天!当年疫病发生时,你不在我们村里,无法体会释难天的伟大,我不怪你;可今夜之事岂能归咎於他?
木刹克当然知道释难天如何帮助大漠的人,他只是不愿相信眼前这半死的人,就是释难天,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抗拒这个人!
木刹克:可他为甚麽偏偏不救阿嫲?为甚麽?呜呜......
他跪了在地上痛哭,善伯贤摸着他的头安慰,也是十分痛心。
好不容易,孟西漠的高烧退了,当他见到冷奴的时候有少许意外
孟西漠:怎麽妳也来了?皮山的村民都安顿好了麽?
冷奴尽力平伏自己的情绪,她实在不忍少主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苍生而忘了自身,这样多累?
吞下所有伤感,她稳稳地回答
冷奴:九爷,事情都办好了,这个冬天,皮山贫瘠的村落,担保没有人会冻死饿死!
孟西漠点点头,宽心一笑
孟西漠:那很好。
月影此时捧着他的药进来,见孟西漠清醒了,连忙过去察看。
月影:九爷,身子觉得如何?你昨晚烧得可真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孟西漠:(微微一笑) 辛苦你了,月影,别担心!
他轻轻拍一下月影的手臂,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影扶起了盈西漠,小心地喂他喝药,刚喂完,善伯贤便进来了
善伯贤:九爷,觉得怎麽样?双腿仍然很痛,是吧?
孟西漠轻轻点点头,眼里却是满有喜色
孟西漠:我右腿从不记得有感觉,现在却像被千针刺着…不过…已经不痛...」
他说不痛的时候偷偷地瞄了一下月影和冷奴,明显不想他们担心!
冷奴看着孟西漠脸色苍白,口里说着不痛不痛的时候,自己心里忽然像被甚麽撕开来一样痛,转过脸忍不住地流下眼泪。
月影倒是见识过他少主最吓人的时候,虽然听着仍然心痛,情绪却是能够稳下来。
善伯贤替孟西漠把脉之後,叹了一口气
善伯贤:九爷的气血不够,今夜继续放血治疗会有相当危险,除非…
「除非甚麽?」月影和冷奴同一时间惊问。
善伯贤:除非有人愿意过血给九爷,但这人也有一定危险。
月影和冷奴抢着说:「我来!」
孟西漠脸色一沉
孟西漠:我决定停止治疗。
月影和冷奴齐声惊叫:「九爷!」
善伯贤摇摇头说
善伯贤:那不行!之前的火灵棘会反噬进十四经脉,令病人剧痛而死…
「甚麽?」月影和冷奴又是同一时间吼出来。
孟西漠却依然沉着脸回应
孟西漠:命数如此,无怨无悔。
#月影:九爷!甚麽无怨无悔?你无悔我有!让我过血给你,这次可不由你任性!
月影捉住孟西漠的手,激动得不停在抖。
孟西漠定睛望着月影
孟西漠:你要替我坐镇苍狼,是你不可任性,不可忘记承诺…
#冷奴:那麽我来!我可跟你没有任何承诺!
冷奴也是激动地说。
孟西漠温柔地望着冷奴,微微一笑
孟西漠:妳不是承诺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吗?忘记了?
冷奴的心一阵剧痛,往事一闪即过,她用尽力气瞪着孟西漠,却又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善伯贤叹了口气
善伯贤:你们都别焦急,也不是谁都可以为九爷冒险呢!
月影和冷奴一脸不解地看着医者。
善伯贤:过血给病者的人,必须先服下鬼草,待药力发作了,血方能变为可用;而鬼草的药性较慢,必须最少十二个时辰之前服用。
#月影:甚麽?你为何开始之先甚麽都不说清楚?竟然有这样多变数?
月影想杀了善伯贤!
孟西漠:我早已知道…
孟西漠轻柔地继续说
孟西漠:血气不足是治疗时遇到的最坏情况;只不过,善伯伯并没有告诉我关於鬼草呀?
孟西漠说这话时,定睛望着善伯贤,颇有责备之意…
善伯贤忽然跪在地上,气急败坏地说
善伯贤:我并非想忍瞒释难天,只是情况未到最坏不想让你担心罢了……
孟西漠的眼神,有了一些波动地看着善伯贤,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两爷孙都豁出去了!
老者偷看了他一眼,怯怯地继续说
善伯贤:是的,我和雅儿,昨天早上都已经服下鬼草,我不能够让释难天有任何危险,那怕是一丁点也不可以….
孟西漠明显不悦地摇头
孟西漠:何苦如此?你们若有闪失,教我如何自处?
善伯贤却是坚决地说
善伯贤:雅儿的命,八年前本来就应该没有了,是释难天让她活下来,现在还给你也不为过;加上当年要不是释难天带来的药物和粮食,我们几条村焉可活下来,今天如果能为你舍命,我绝对是心甘情愿!
孟西漠有些激动,还想说甚麽,却忽然觉得胸口剧痛,只能艰难地说
孟西漠:我…我….是不会…同意...唔唔…
善伯贤爬起来为他把脉,皱着眉头说
善伯贤:九爷,别动气,你的心脉已经很弱,再也经不起你如此动气……
孟西漠愈痛愈厉害
孟西漠:…唔唔…哎…
月影扶住孟西漠倒下的身躯…
#月影:(十分担心)这怎麽办?今夜还可以继续治疗麽?
#善伯贤:我先替九爷行针一遍,让他睡一会儿。
孟西漠因为胸口剧痛,呼吸疾碍,开始有些晕迷,无论善伯贤做甚麽,他也不能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