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金玉

(二十三) 金玉

善雅儿为木刹克换了伤药,然後又扶他在床上躺好,木刹克十分受用,觉得痛楚也好像减轻了一半。

善雅儿:你为甚麽总是如此冲动?幸好没有伤到九爷…

善雅儿一边执拾换下来的旧药布,一边感叹着说。

木刹克:受伤的是我呀!妳就偏帮他!

善雅儿:我就不信月影哥哥会无故出手伤你!一定是你先动手,要知道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我见过他杀人的样子…

善雅儿犹有馀悸

善雅儿:能不死,你真的很幸运了!

木刹克:(悻悻然)最好他把我杀了!让他的九爷血债多加一笔!

善雅儿:木刹克!所有的事情都与九爷无关,为何你一定要怪他?

木刹克:嘿!所有的不幸皆因他而起,不怪他难道怪我罗?雅儿,妳是被他的外表骗了,爷爷更糟,被他的甜言蜜语骗了,结果连命都赔上!幸好还有我,以後我会照顾妳的。

善雅儿:别说了!我不想跟你争论下去,以後也不用你照顾,我会跟九爷去建安…

木刹克:甚麽?妳要跟他走?不可以呀!好痛…

木刹克听见善雅儿要跟着孟西漠离开,情急下一下子坐起来,触动了伤处,痛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善雅儿:你怎麽啦?

善雅儿吓了一跳。

孟西漠刚好在这时候来到了房门口,听到里边的病人大声叫痛,心急的他推着轮椅冲进去,忘记了不是在自己的地方,所以也忘记了有门槛,轮椅过不了被卡住,一股离心力把他抛出去,幸好石伯眼明手快,拦腰一抱将他轻按回椅子里。

「啊…」孟西漠很轻地低唤了一声。

九爷的声音再轻,善雅儿也听得见,回过头看见她的九爷几乎出意外,抛下木刹克便跑过去扶稳了轮椅

善雅儿:九爷小心!

孟西漠:不碍事…

孟西漠拉起善雅儿推住木轮的小手,轻轻握住细看,检查有没有受伤

孟西漠:傻孩子,怎麽这样按停轮椅?有没有弄伤?

善雅儿的小脸绯红,不过孟西漠并没有留意到。

可是,木刹克留意到,他妒忌得要疯了

木刹克:呀!痛呀!快透不过气了…

孟西漠放开了善雅儿,他按下轮椅上的一个按钮,两条粗铁支便在轮椅底下“嗖”一声伸出来,斜斜地刚好在门槛的上面,孟西漠稍微用力一推,轮椅便借力滑了过去,轮椅滑过门槛之後,铁枝便自己缩回去椅底下面,善雅儿看着觉得十分神奇!

孟西漠:你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孟西漠心急来到病人前面,伸手想按住病人。

怎料,木刹克用尽力拍开了孟西漠伸过来的手,善雅儿低呼一声,拉起孟西漠的手察看,发现被打得一片通红,不禁恼火起来

善雅儿:你干吗打九爷?

#孟西漠:算了吧!

#孟西漠:我不会弄痛你的,让我看看好吗?

他再次伸出手,检查木刹克的骨裂情况;这一次木刹克不敢做次,因为他感受到两股凌厉的目光,令他不敢妄动。

孟西漠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他是无师自通,却已经胜过当时医学院的太医,他曾经救过群医亦束手无策的卫无忌,所以,要医治木刹克的伤绝对卓卓有馀!

只不过,他也有不懂的医术,例如巫医药这一类的偏方,他本来想跟善伯贤好好讨教,可惜在昏迷中醒过来後,善伯贤已经死了。

他诊断完木刹克後,十分有把握地说

孟西漠:幸好胸骨并非完全断开也无移位,多休息几天便会复原,我帮你行一次针,可以减轻你的痛楚。

石伯:九爷!你的身子…石伯一听便想阻止,因为医者行针需要消耗精神和内力,孟西漠身体显然仍处於虚弱状态。

孟西漠:没事,我现在有精神,雅儿姑娘可以帮我拿药箱吗?相信善伯伯把我的药箱放好了。

善雅儿有些担心地望望石伯,见他皱住眉点了点头,才嚅嚅地答应

#善雅儿:嗯,我这就去拿。

雅儿刚踏出房门,木刹克便气愤地嚷

木刹克:不要在那儿装好人,先别说打伤我是你的人,你作的孽也别以为…可以在我身上抵过!哎…雅儿年纪小受你所惑,我可不上当!哼!…痛…

木刹克因为动气触动了伤处,所以不能够一口气把话说完。

石伯:你这混帐东西…

石伯岂容九爷被辱骂,举手就要掌他的嘴,被孟西漠阻止了

#孟西漠:石伯!

然後,孟西漠一脸豁达地望着木刹克说

孟西漠: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可是要跟我算帐也先得医好伤呀!

木刹克:医好了我也…不会多谢你!

孟西漠:不用谢,医者的本份而矣。

孟西漠仍是豁达地笑了笑。

当孟西漠医治病人的期间,他最关心的人,远在月牙泉旁边的一棵树下,手抱住已经死去多日的儿子,终於晕倒了。

仆人:公子,前面发现的是一个妇人和一个手抱的小孩,小孩已死去多天。

公子:哦?那妇人也死了麽?

说话的是个气质高贵的青年,五官长得十分俊美,令人见到便想亲近。

仆人:禀报公子,妇人气息微弱仍然未死。

公子:我去看看。

男子走近妇人,一阵尸臭味传来,令他皱了皱眉,但当他看见妇人的美貌,立即觉得眼前一亮。

公子:好美的人儿,先救回去吧!小孩的尸首也带回去葬了。

仆人:公子,我们不再找曼罗莎公主啦?

公子:在沙漠这麽多天,也找不着,她可能真的去了建安找那瘸子!

青年好像很不忿的样子。

仆人:公子…

公子:怎麽啦?父亲不在这里,我就是要这样叫他!带了这女娃回去吧!

青年是楼兰国,宰相费伦加纳古斯的儿子爱德纳古斯,曼罗莎公主本来要嫁的人。爱德因为长得俊美,所以一直受女孩子的爱慕崇拜,生性风流的他,从未尝试被拒绝,然而公主竟然悔婚出走,还要是因为恋慕孟西漠而拒绝他,这让他接受不了,即使孟西漠是他的救命恩人!

在宰相府里高烧了一天一夜,妇人终於醒了,她呆呆地望着床顶,一言不发。

爱德:小娘子醒啦?妳叫甚麽名字?

妇人缓缓地望了说话的人一眼,便转过头继续望床顶,好像在想甚麽事情。

爱德不喜欢被冷待,特别是被女孩子冷待

爱德:怎麽啦?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吗?

妇人微微一震,从新再望他,喃喃地重覆着他说的话:「救命恩人…救命…救命?」

爱德:没事吧?迷糊啦?

他皱着眉,心在想:「怎麽啦?难道小娘子是个疯妇?这多可惜…」

是的,妇人就是金玉,她因为受不了痛失爱儿的打击,不肯接受事实,下意识告诉她只要找到九爷,儿子便会没事,就好像上一次,卫无忌中了无法可解的七日瘟,後来是九爷解了;又好像再上一次,所有的太医都说无法救醒卫无忌,可是最後也是九爷把他救醒了;所以,只要找到九爷,逸儿便会没事!

当天晚上,金玉便抱住儿子赶去月牙泉找她的九爷,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只可惜她等了一天一夜也等不到,自己也终於体力不支,身心交疲下晕了过去。

爱德:妳叫甚麽名字?那孩子是妳的吗?

本来皱着眉的爱德,见金玉水灵灵的眼睛望住了自己,忍不住又问。

金玉:我叫甚麽名字?孩子是我的吗?

金玉失忆了,她宁愿自己没有过去,没有那些令她痛苦的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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