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补偿
(十八) 补偿
木刹克一口气跑到病房门口，一脚便踹开了房门大骂
木刹克：孟西漠！告诉我凭什麽你…
他忽然再说不下去，因为冷奴挡在他面前，出手便封住了他的穴道！
只不过，孟西漠已经被吵醒，也已经听见木刹克说话，他要冷奴让开
孟西漠：冷奴，让他进来！
冷奴：不！九爷不用管他，他有些疯了！
孟西漠：好端端怎麽会疯了？让他进来！咳咳…
冷奴害怕孟西漠会动气，心想有自己在旁边，这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伤害到她的少主。
於是，她解开木刹克的穴道，但一只手仍然钳制住他的肩贞穴，只要他稍有异动便可令他痛入心脾，不能动弹，这才押他进去。
木刹克的神情有些异样，带着歇斯底里，孟西漠是医者，一眼就看出来，他想像不到发生了甚麽事，但他想起，有一个人是他醒来後，一直没有见到的，就是善雅儿，直觉让他很不安
孟西漠：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木刹克吧？雅儿的好朋友。
木刹克并不喜欢孟西漠，也不喜欢他对善雅儿亲暱的称呼
#木刹克：你凭什麽要我阿嫲和雅儿为你牺牲？你凭什麽？
孟西漠：(心狂跳了起来) 雅儿怎麽啦？你说甚麽你阿嫲？我听不明白！
#木刹克：还装…哎呀！痛…
孟西漠：冷奴！让他说！
冷奴：九爷，别听他的，他是真的疯了！
孟西漠：放开！我要妳放开他！
孟西漠是真的急了，因为他十分担心善雅儿。
冷奴不敢违抗，唯有放手，然後站到孟西漠身旁，不让木刹克有扑过去伤害到孟西漠的机会。
孟西漠：你快说，雅儿怎麽啦？
孟西漠心急想知道，语气也严厉起来！
#木刹克：(悻悻然地) 哼！你别叫雅儿叫得这样亲热！你跟她甚麽关系也没有，凭什麽要她为了救你几乎命都没了！而我阿嫲为了你…为了你命都丢了！你告诉我，你凭什麽？要她老人家...呜呜…
木刹克说到後来竟然坐倒地上哭起来。
孟西漠急了，他捉住身边的冷奴，一连串地追问
孟西漠：妳们不是说雅儿没事吗？他…他的阿嫲又是甚麽回事？快告诉我…咳咳…
冷奴：九爷你别急，听我说，雅儿姑娘真没事，她吃了药睡得很好，我们没骗你呀！
孟西漠：没骗我？
孟西漠手指住木刹克
孟西漠：那他的阿嫲怎麽回事？
冷奴：(马上回答) 老人家走了，这小子伤心过度吧了！
她手不停轻拍她的九爷，为他顺气。
孟西漠：甚麽？怎麽走的？
木刹克听到这里，不忿地指住孟西漠说
#木刹克：你还装？就是因为你不救她，让她给你的同党杀了！都是因为你…
冷奴：喂！这怎麽可能算在九爷头上？老奶奶明明就是给那些可恶的沙盗所杀，我倒是替她报仇了呢！
#木刹克：沙盗不都是他同党，冲着他来的吗？不是他，我们会有这横祸吗？
他愤怒地指住孟西漠，见到他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气上心头，站起来就想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暴打一顿！
只是人还未走到一半已经被冷奴推跌地上，再想加一拳…
孟西漠：(紧张地出言制止) 别伤了他，妳来告诉我…究竟发生甚麽事？
冷奴：九爷，这与你一些关系也没有…
冷奴一边说一边过去扶住了孟西漠。
孟西漠：我要听真话！咳咳…嗄…
他的心忽然痛起来，剧烈的；他深呼吸了几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说
孟西漠：直接告诉我…发生了…甚麽事！
冷奴不敢不从，她扼要地说老奶奶是被呼雷杀死了，而呼雷他们也确是尾随孟西漠找到这里来…她抬眼见孟西漠的眉头皱得很厉害
冷奴：(气急败坏地) 可是，这也不能算在九爷头上呀！
孟西漠：原来如此，他没说错，确是我…带来了横祸！
胸口一紧，心房又一次剧痛，他轻轻的喘起来。
#木刹克：你别在哪假惺惺！凭什麽你的命重要，我阿嫲的命不重要？你知道阿嫲照顾我有多细心吗？她为了我有多辛劳吗？凭什麽她要因为你而死？
孟西漠：对不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也不知道要怎样补偿…
孟西漠很痛苦，可以选择的话，他真是宁愿死的是自己！
其实木刹克最想就是杀了孟西漠，一命赔一命，只是冷奴的凶狠目光，令他不敢宣之於口！
与病人间最接近的月影，被吵闹声弄醒了赶过来，见冷奴一手扶住了孟西漠，而孟西漠这时候的脸色，说要多差就有多差；木刹克就站在他少主床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月影知道大概发生甚麽事了，他只恨自己之前没把这人扔出屋外！
月影：九爷，你没事吧？
他过去隔在木刹克和冷奴之间。
木刹克见到月影的时候，不知为何，情绪又再次被牵动起来，他指住了月影破口大骂
木刹克：怎麽啦？要把我也杀了好保护你的主人吗？要不是你先动手，我阿嫲也不会被他们杀死！都是你！
孟西漠十分震惊，他一脸不解地望向月影。
月影：九爷，你别听他的，是呼雷先动手伤了老奶奶，我才出手给他一个警告，怎料他会这样狠心，手起刀落…真不是我先动手！
月影气急败坏地解释着。
孟西漠想像到当时的情况，始终，自己还是事件的起因，要不是灭「九头」结下了怨，呼雷亦不会跟来寻仇，老奶奶也就不会无辜掉了性命；所以，孽还是归他！
孟西漠：(喘着气) 木刹克，我可以…见老奶奶最後一面吗？我想…跟她说对不起，可以吗？
#木刹克：哼！她都听不到了！别假惺惺！你这样令人觉得很恶心！
孟西漠：对不起…
孟西漠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除了歉疚，他已经无言以对。
#木刹克：也好！你就亲口跟阿嫲道歉，跪着认错！我就当你补偿啦！
木刹克忽然改变主意，因为他看见孟西漠的样子十分虚弱，就想折磨他一下…
冷奴：九爷！你腿的经脉未完全整合不可乱动呀！
孟西漠：月影，抱我去！
孟西漠这是命令月影。
要知道孟西漠从不要人帮助他行走，零愿用柺仗也不要人扶着行走，上下雪骆更是训练出一套互有的默契，从不需要别人扶持，然而，这一刻，他竟然开口叫月影抱他，可以想像他有多坚持要做这事！
#月影：九爷？(月影很愕然。)
孟西漠：你是不是要我爬过去？咳咳...
月影绝对不会让这情况有机会发生，正在为难，木刹克冷笑了一声，鄙视的眼神一闪而过说
#木刹克：哼！你们别在那儿惺惺作态！阿嫲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才惨死…你说甚麽补偿？你要补偿便拿命来给我补偿！
木刹克忽然激动起来，只想狠狠地打对方一顿，最好把眼前人打死！
只是，要在月影眼皮底下伤害孟西漠，除非这人武功比他强，否则根本不可能！
月影：你找死！
孟西漠：月影别伤他！
孟西漠和月影同一时间说话，但说时迟，那时快；木刹克已经被月影一掌打得倒飞出去，撞向门柱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未知…
孟西漠急怒攻心，也是一口鲜血喷出来，却仍强撑着一口气
孟西漠：月影…别杀他…
月影：九爷！
月影和冷奴惊吓甚巨，因为孟西漠已经倒下了！
月影：快去！叫石伯！找那巫医，快！
月影惊慌地边说边为孟西漠输入真气，想要保住他的心脉。
只见孟西漠不停咯血，心跳和呼吸都愈来愈弱，月影慌乱到了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