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九爷我爱你

善雅儿:九爷,醒啦!

善雅儿守了孟西漠一夜,因为那吐血的场景太过惊心了,所以无论孟西漠表现得多轻松,说得多轻描淡写,善雅儿都不相信他的九爷没事;於是整夜就守在床边,即使瞌睡了,只要病人稍微咳嗽,或者转身,她都会惊醒!

孟西漠:雅儿,妳又守了一夜?

孟西漠有点心痛她。

善雅儿:没有,刚刚过来…

并不高明的说谎者,半边脸都枕出一片红印,头发也乱了,还在说谎!

孟西漠望着善雅儿脸上红印,有些无奈

孟西漠:好孩子不说谎话啊!

善雅儿:九爷,我已经二十岁,不是孩子!

善雅儿必需要提醒她的九爷,自己的年纪绝对可以与他匹配!

因为善雅儿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落寞,孟西漠也就知晓她的言下之意,立即转换话题

孟西漠:我有些饿了,有吃的吗?

善雅儿:当然有,我这就去拿!

看着善雅儿的背影,孟西漠忽然想起了金玉,这是无法解释的,明明两个不同的人,感觉却总是这麽相似!

他轻轻摇头苦笑了一下,正想找一本书来看,竟发现所有书都被「拿走了」!都放到不远处的小茶机上,孟西漠嘀咕了一下,撑起身准备下床,他决定看看自己能走多远!

左腿先踏出第一步,感觉没有甚麽力,但还可以;然後是仍然有少许麻痹的右腿……可以啊!孟西漠有些雀跃,他抓住了床架,站稳了身子,再走他的第二步,第三步,离开了床的範围了,他靠自己双腿站稳了!然後带着兴奋的心情,再走第四步,第五步…只可惜……他双腿的经脉虽已痊愈,肌肉还是需要锻练的,走几步已经是极限了!他忽然腿一软,向前便要跌下去……

金玉:九爷!

金玉及时抱住了孟西漠,双眼炯炯发亮地说

金玉:你能走路啦!这太美好了!

她紧紧地抱住孟西漠,开心得流下泪来!

孟西漠:玉儿?

孟西漠没想到金玉会忽然出现,还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於是他努力地站稳了身子。

金玉:九爷,你没事真好!

金玉在孟西漠的怀里幽幽地说。

孟西漠:嗯…

孟西莫拥住金玉,有点不知所措,却也是舍不得放开。

两人就这样紧拥在一起,都不愿放开对方!

甚麽都不要管了,谁对谁错,谁的身边有谁都不重要了,金玉的心在呐喊;忽然,她抬起头心痛地问

金玉:九爷为甚麽要这样傻?以身试毒是拿你的命去换无忌的命,这样做值得吗?有想过我会多难过吗?

孟西漠:对不起,根本没打算让妳知晓。

金玉:甚麽?不让我知晓就可以轻贱你的命吗?这就是你写下相见无期的原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这些日子总想起昏倒前见到的你,当时你那痛苦的表情,一直缠扰着我,你…太自私了!

说到後来,金玉带着娇嗔轻推了九爷一下。

由始至终爱的都是孟西漠,只不过当知道对方心意的时候,她们已经错过了!於是唯有决定好好守住丈夫和儿子,好好过下去,怎料自己会如此放不下九爷,甚至梦里也不断出现他的身影,这使她愈来愈不开心,与卫无忌的恩爱亦愈来愈淡!

孟西漠:玉儿,对不起!

孟西漠挽住了金玉的手臂,以为她真的恼火了。

金玉看着九爷由衷地说

金玉:不!你没有对不起我!海大哥说得对,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自己,把你推开,把你折磨成这样…我该受到惩罚的!但是请别让不能相见作为惩罚,这太残忍了!

孟西漠一直以为,选择了卫无忌的金玉,相夫教子,生活一定十分开心,亲信的回报也如是说,怎麽现在觉得金玉过得并不如自己所想呢

孟西漠:玉儿…难道过得不好吗?

金玉:(幽幽地望着她的九爷) 没有你的日子怎麽会好?

孟西漠:卫无忌很爱妳,对妳很好,日子怎会不好?呃…

忽然一阵酸痛自双腿袭来,使他几乎站立不稳。

金玉:怎麽啦?

孟西漠:腿有些麻…

孟西漠一边说一边往床边挪移过去,金玉立即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子贴住了他以防他跌到。

感受着金玉的体温,如此亲密的接触,使孟西漠的心跳加速起来,脸也红透…

金玉:九爷,你的脸怎麽这麽红?是否不舒服?

孟西漠:没…没有…不舒服…

金玉:先坐下来…吧……哎呀!

金玉扶孟西漠坐下的时候失了重心,压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距离变得从未有过的近,近得金玉能闻到孟西漠嘴唇上的气息…

金玉:九爷…这…这是…你最後留在我唇上的气息…

孟西漠:玉儿… (孟西漠心如鹿撞)

金玉:九爷,别再推开我了,好吗?

梦呓般的说话,来自呵气如兰的金玉,

孟西漠被他深爱的女孩,如此情话挑逗着,再把持不了…

九爷轻轻地吻上了金玉。

#善雅儿:九爷,粥……

善雅儿刚好看到孟西漠吻下去!她几乎把手里的盆子都跌在地上,幸好坚强的意志不让她失礼人前…

忽然有人进来了,金玉下意识就马上站起来,孟西漠和她都是满脸通红,十分尴尬。

相反,善雅儿却好像甚麽都没看见似的,低下了头,稍微用力地放下白粥和一小碟金华火腿丝,貌似轻松地说

#善雅儿:玉儿姐姐来了正好,帮忙照顾一下九爷吧?我去…去看看巴木古尔,他好像有事找我…我…再见!

说完头也不抬地走了。

善雅儿要在眼泪流下来之前离开,她不要失礼於金玉眼前!

房里寂静无声,良久金玉才转过身红着脸问

金玉:怎麽办?

孟西漠:甚麽怎麽办?(也是红着脸反问)

金玉:被雅儿看见了你跟我… (压低声音说)

孟西漠:所以呢?

孟西漠好像松了一口气,带着笑意问。

金玉:(有些急) 九爷不是很重礼节的吗?这…

她是记起了冷奴曾经告诫过她的话:既已为人妇,想要置九爷於何地!

孟西漠:嘿嘿…玉儿忘记我爷爷和嫲嫲了?她们的爱情故事没有与礼教扯上关系!何况,我只看重玉儿的心,对我来说,爱是成全,是爱玉儿之所爱…

话未说完,已经被金玉的吻封住了!

孟西漠绝对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被心仪的女孩热烈地吻着,他自然会回礼!

两人相互拥吻了一个世纪,尽情释放着对彼此的思念、爱慕和眷恋!

孟西漠清楚知道金玉爱他,不需要再去想她身边有谁没有谁,是同情不同情了,因为这一刻,这一吻已经确认了,金玉爱他!

金玉暗暗发誓,此生都不会再离开九爷,不管以後娶她还是不娶她,有孩子还是没有孩子,因为这一刻,这一吻已经确认了,九爷爱她!

九爷。。。

玉儿。。。

九爷的舌尖轻易地燎起金玉心中的那团火,然後那火再蔓延她全身,如此这般对九爷强烈的渴望,从来没有在无忌身上发生过…

金玉尝着九爷唇齿的甘香气息,不自觉地把身体压了上去,她想钻进对方的心灵好好爱 抚,却忘记对方大病初愈,身子仍然虚弱,这麽一使力竟将对方压倒,两人齐齐倒在了床上…

孟西漠被金玉整个人压在身上,口鼻又被热吻堵住,终於透不过气,轻轻捉住了金玉双肩,慢慢地把对方撑开了。

他喘着气凝视着金玉,这是他多麽渴望的场景,深爱的玉儿含情脉脉地望住自己,他坐起来抱住金玉问

孟西漠:巴雅尔虽然曾经辜负过伊珠,但歌谣唱到最後他们还是快乐幸福地在一起了,对吗?

九爷曾经在病里相询,同样的景况,同样的问题…

金玉的眼泪缺堤般流下来,她用力地点头回应

金玉:嗯!

心里喊着自己笨,为甚麽要绕这麽大一个圈子呢?她心痛地抚上九爷的脸,以肯定的语气说

金玉:我更在乎你…不要诺言,不用考虑,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当日九爷病的时候,他们的对话就如今日这般,那所有的悲伤是否就会改写?她是否该庆幸还有机会,把这些对话再说一遍?眼前人差些就因为试毒失去性命,如果九爷真的死了,自己怎麽办?

金玉看着孟西漠,这如宝石般耀眼的黑瞳,俊美无双的面容,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现在就在她眼前了,真好,能再见到真好!她抱住孟西漠的腰间,把自己整个都靠在对方怀里,听着对方有节奏的心跳声…原来已经可以很幸福。

孟西漠:玉儿,妳有何打算?

拥住了金玉良久後终於问。

金玉:跟住你。

金玉想也不想地答……不对,这答案在她再见九爷後,便已经想好了。

孟西漠:如果我要回建安,那卫将军…

金玉心想:糟糕!怎麽忘记了呢?如果自己在建安被发现,岂非之前所布之局会被释破?先别说欺君之罪,万一无忌去建安寻找自己,他便会有性命之忧!

孟西漠从金玉微小的动静,知道她在担心卫无忌,怎样才可让她无後顾之忧呢?

咕噜…

孟西漠的肚忽然响起来…

孟西漠:有些饿了…

孟西漠有点不好意思,他从昨晚到现在,还未吃过一口粥呢!

金玉「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记忆里没有九爷肚饿的样子,所以忽略了他除了吃药,也要吃东西!

金玉:九爷你躺好,我来喂你。

金玉把靠枕都放到床头,让孟西漠半躺半坐,然後把善雅儿放在枱上的食盘,稳稳地拿过去,放在床边的小木机上;先舀起一羹粥,再夹起几丝金华火腿放上去,才喂给孟西漠……

金玉:九爷要多吃一些,有足够体力才会行走得好,嗯?

孟西漠忽然笑起来。

金玉:九爷笑甚麽?

孟西漠:嘿嘿!没甚麽,忽然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都说福祸相倚,那麽有人觉得幸福的时候,是否总有人坠进不幸?

石伯刚打点好孟西漠的衣物药笺,准备再看一眼小主人便就寝,岂料却听到花园的假山後,传来嘤嘤啜泣声…

石伯:谁?出来!

……

#善雅儿:石伯,是我…

石伯:雅儿?妳站在那里干吗?

#善雅儿:没…没甚麽,出来…走走罢了!

善雅儿从假山暗处走出来,明显一脸泪痕未乾,低头在忙着擦拭。

石伯:雅儿?怎麽啦?为甚麽哭成这样?妳不是该陪在九爷身边吗?发生甚麽事了?

石伯见善雅儿哭得可怜的模样,加上这儿离孟西漠房间不远,忽然心下一慌

石伯:九爷没事吧?

#善雅儿:没事!九爷没事。(摇动双手解释着)

石伯:那妳怎麽哭了呢?难道被骂啦?可是九爷不骂人的呀!

#善雅儿:石伯,别乱猜了!我不过挂念爷爷,一时伤感罢了…

石伯:原来如此,对呀…善老头的尾七快到,妳就别太伤心了,九爷会好好照顾妳的…

「呜呜…」不提还好,一提起九爷,雅儿便又想起他深情地吻下去的一幕,再加上失去亲人,使她的心好像被揪起来一样痛!

石伯:怎麽啦?别哭了!这里风大,我们先回房间吧!别九爷病好了妳病,我们可没有时间再耽搁在这里了!

#善雅儿:(擦擦眼泪) 甚麽意思?我们要离开这里?

石伯:嗯。冬天来了,九爷不能继续待在这里,我们要尽快回青园。

#善雅儿:青园?在甚麽地方?

石伯:在建安的西郊,那里有地热,有药用的温泉,可以让九爷避寒。无论如何都不能待在这里过冬,我们都会受不了的寒冷,更何况九爷?

要离开这里吗?那…金玉会跟着一起走吗?她会离弃自己的夫君吗?善雅儿一连串的问题在心里七上八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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