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 真相 (中)
(八十)真相(中)
金玉和孟西漠温馨的时候，善雅儿在执拾细软，准备随时离开。其实她来的时候也没有带甚麽东西，想不到离开的这会儿，却要带走一大箱子的依依不舍…
如果可以，她真想留下来让九爷看看孩子，始终这是他的亲孩儿；已经不让他知道真相，真的就连见也不让他见吗？正想得入神，有人敲门…会敲得这样温柔的，就只有九爷…
善雅儿下意识地整理一下妆容，轻吁一口气才过去开门。
善雅儿：九爷，这麽晚了还未休息？
孟西漠：嗯，到这里来。 (孟西漠指了一下床边) 让我替妳把把脉。
善雅儿安静地坐过去，伸出手让他诊脉，享受着这刻属於她的关怀…
孟西漠：雅儿，脉象显示妳多思多虑，这对胎儿不好！我知道妳挂念着月影，但他很快便会回来，妳现在甚麽都别想了，好吗？
不！我满心想的都是九爷…善雅儿多想这样说出来！可是她不能，唯有默默地点头。
孟西漠哄着善雅儿乖乖睡下了，才拿起药方离开；对於这女孩，他一直都亲力亲为地照顾，原来从她十二岁开始已经是这样…
第二天中午，月影比最快更快地回来了。他心心念念自己的计划有否成功？九爷遇上雅儿的时候是否很开心？要说，他是千句万句都宁愿善雅儿陪在九爷身边，而不是那只会折磨人的金玉！
月影刚进大厅便碰见石谨言。
月影：大哥，我回来了。
石谨言：(有些意外) 哟！脚程这麽快？不眠不休地赶回来吗？
月影：不必，只是我的轻功又进步了，嘿嘿…
石谨言：哼！少臭美！九爷要见你，现在就过去吧！
月影：好喱！九爷的心情是否大好？
石谨言：嗯，是的。玉儿回来了，九爷心情当然大好！呵呵呵…
月影：甚麽？金玉这麽快搬进来了？
这可并非月影想听到的消息…
石谨言：不是！玉儿仍住在落玉坊，再过些日子吧！
月影：为甚麽再过些日子？
石谨言：等九爷娶了她呀！那时候才正式住进来……
月影：甚麽？我不同意！雅儿怎麽办？ (月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石谨言：关雅儿甚麽事？ (石谨言真的懵了)
月影：呃…这…唉！我先去见九爷。
月影决定还是先溜。。。
轻轻推门进入主室，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月影的心紧了一下；摄手摄足进去里间，九爷就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只是怎麽眉头又皱起来了？月影不知不觉伸手想抚平…
唔唔…
轻轻呻吟了一下，孟西漠忽然醒转，月影吓得把手缩回去
月影：九爷，不舒服吗？
孟西漠：(回过神来) 没事…你终於回来啦！ (他挣扎着起身)
月影：(扶住他，拉过软垫让他好好靠着) 九爷，你找我？
孟西漠：是的，因为有话问你，雅儿住在小梅园是你安排的吗？ (单刀直入)
月影：哦！这个…九爷见到她了吗？
孟西漠：她就在我隔邻，要见到有多难呢？ (没好气地反问)
月影：嘿嘿…这就好了。
见孟西漠无怪责之意，月影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孟西漠：这笑容告诉我，你在使坏，是刻意让雅儿住在我隔邻的，对吗？
月影：呃…是的，那九爷觉得她怎麽样？
月影其实问孟西漠，再见善雅儿後，是否觉得她真的很好，原来自己很想念她…诸如此类…
孟西漠却奇怪，为何月影没头没脑地这样问？但回心一想，估计他是故意安排自己「偶遇」善雅儿，最好发现雅儿已经有了他的孩子，那回来「坦白」的时候，就不会被责难！那麽，月影这是在问，觉得雅儿做他的妻子好不好？
竟然有点不舍…他嘲笑了自己一下
孟西漠：雅儿很好，你要好好待她…
月影：等等！为甚麽我要好好待她？ (月影追问着)
孟西漠：(皱眉) 孩子都有了，你当然要好好待她！
月影：(跳起来惊问) 甚麽？
他觉得十分混乱，自己从未跟善雅儿发生任何关系，何来孩子？他下意识地否认，拼命摇头说
月影：那不是我的！一定不会是我的骨肉！九爷你要相信我…
月影一连串否认，惹起了孟西漠的不满，他说过不让任何人欺负雅儿，月影也不可以！
孟西漠：(生气了，他冷着脸) 月影！你再说一遍？
月影：九爷…
孟西漠：(厉声再问一次) 雅儿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说！
月影觉得雅儿不会无故坑他，还是硬着头皮先扛下来
月影：如果…如果雅儿说是我的，那…那就是我的…
孟西漠：(馀怒未消) 雅儿亲口说孩子是你的！那你作何打算？
月影：这…这…我先问一问雅儿吧…
月影心想，真的要先问一问雅儿，这黑锅到底怎麽回事？
孟西漠听着觉得啼笑皆非！原来月影对这方面如此幼稚，事已至此竟然还要先问雅儿？
孟西漠：(摇头苦笑起来) 你还问甚麽呢？尽快把雅儿娶过来吧！日子我帮你选好了，就…
月影：等等等等！九爷，我不会娶雅儿的，我…我…
月影想说我喜欢的是九爷你呀！但就是说不出口！
孟西漠一听月影不肯娶雅儿，立即勃然大怒
孟西漠：你敢再说一遍？
月影：九爷…你先别恼，我的意思不过是跟雅儿相量一下，然後再作打算罢了！ (这真是骑虎难下！)
孟西漠：哼！那好吧，日子我选好了，婚礼要怎麽办，你们相量一下再告诉我好了。 (孟西漠掀被下床) 跟我一起去看看雅儿，她的胎儿之前并不太稳…
月影：(急忙阻止) 九爷！你仍病着，请张太医代你去吧？
孟西漠：唉！你真不够细心，雅儿连冷奴也不愿透露的事，你还要让其他人知道吗？
月影：这…
孟西漠：放心吧！我会让你们有独处的时间。 (孟西漠又误会月影了。。。)
月影推着孟西漠的轮椅，来到小梅园，园里的梅花正盛开，但此刻却无人有心欣赏。
善雅儿总是从敲门声就可以辨出是九爷，也总是下意识整理一下妆容才去开门，不过这次她有些意外
善雅儿：九爷…啊？月影哥哥，你可回来了？
善雅儿忽然看见月影，开心得几乎哭出来…
#月影：有值得这样开心的吗？我不回来要去哪？
月影站在孟西漠的轮椅後面，一脸无奈地看着善雅儿，他心里叫苦，因为雅儿见到自己时候这麽雀跃，九爷的误会就更深了！
孟西漠：(显然不满月影的反应，他瞪了一眼月影) 先进去吧！
月影咬住了嘴唇，满是委屈地推着他的九爷进去。
善雅儿忙着倒茶，被孟西漠阻止了
孟西漠：雅儿，妳别忙其他的，坐床上让我替妳把把脉。
虽然善雅儿很喜欢被九爷关爱，但却明白这不该是她拥有的幸福，所以愁绪一直缠绕着她，蜜糖般欢快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
孟西漠：雅儿，忧虑伤肝，抑郁伤心，两者皆不利於胎儿… (孟西漠皱眉看了看月影，继续说) 月影该是害怕我的责备，才没有向我坦白，刚刚已经交待了一切，以後妳只管留在青园，他会好好照顾妳…
善雅儿一听要留下来，吓了一跳，打断了孟西漠的话抢着说
善雅儿：我不会留下来的！这…本待九爷身子稍安便向你辞行，我明天便会走。
孟西漠奇怪善雅儿为何如此慌张，又这般急於离开，正想追问却被月影先问了…
#月影：雅儿妳为甚麽要急着离开？ (瞥见善雅儿对他使眼色，连忙补充) 妳是怪我吧？我待会跟妳好好解释，妳先别急着离开，好吗？
孟西漠真的以为善雅儿不过恼月影，不是认真要离开，他苦笑了一下说
孟西漠：雅儿要怎麽惩罚月影都可以，但妳的胎儿不稳，之前更有流产的迹象，故头这几个月最好留在青园，让我好好照顾妳们第一个孩子吧！
雅儿心里哭，那可是我和你的孩子才对呀！
孟西漠如常地为雅儿诊脉、开药笺和去煎药，留下两小口。
#月影：(急不及待地问) 孩子是九爷的，对吧？
善雅儿忍了这许许多多天不能说的苦，终於有人发现了！感觉像是大海里找到浮标一样，她的眼泪竟像缺堤般流下来…
#月影：啊！别哭，雅儿别哭…唉！我就知道是这样子！ (月影一拍大腿)
善雅儿：对不起，月影哥哥，我撒谎了！
#月影：那妳为甚麽要撒谎？为甚麽说孩子是我的呢？
善雅儿：因为我们不能让九爷知道真相呀！真相会让他有多痛苦？何况，他现在跟玉儿姐姐好好的，我不能拆散他们！我不要九爷伤心，不要九爷不快乐…
#月影：那妳自己呢？更何况，这样子瞒不下去的呀！
善雅儿：瞒得下去的，我以後都不会再出现在九爷面前，他不会知道的… (善雅儿捉住了月影的手轻摇着)
#月影：(甩开雅儿的手，气急败坏地说) 怎麽可以这样胡闹？这是九爷的亲骨肉！九爷一脉单传，这孩子对孟家有多重要，妳知道吗？
善雅儿：月影哥哥，谁都不比九爷重要，你不是也该这样想的吗？况且…况且玉儿姐姐也可以为九爷生孩子的…九爷始终会有自己孩子的…呜… (雅儿泣不成声…)
#月影：雅儿…妳怎麽跟九爷一样傻？嗷…！
月影低吼了一声，发洩他的无奈！
不过，这样真的行不通…
因为，纸一定不能包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