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真相 (上)
(七十九)真相(上)
善雅儿:木刹克,我们回去吧!
这是木刹克被孟西漠赶过去见善雅儿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
木刹克:我们?这…妳也要回去?月影还未回来!
木刹克不无惊讶,因为他以为善雅儿会将他赶走,自己留在月影身边,所以连说词都准备好!
善雅儿:不用等月影哥哥回来了,他会找我的。
木刹克:不是…为甚麽不留下来让九爷照顾妳?我看他比拉尔巫师可靠得多呢!
听他提起九爷,善雅儿的眉头立即皱起来
善雅儿:你还说?这本来就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事,因为你胡闹,现在连九爷也知道了! (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 不说这个了!拉尔巫师已经够好,况且…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其实善雅儿思前想後,要不让九爷知道真相,马上离开就是最好的。
她相信月影为了九爷,被坑了也不会拆穿,只会硬扛,更重要是,她总觉得应该尽快带走木刹克。
善雅儿:(摊开手) 你在我家拿的药呢?还给我。
木刹克:我…丢了!
善雅儿:那找回来,没有那些药别再来找我,也不用跟我回去。
善雅儿虽然语气平静,但听起来完全没有商榷馀地,只因她太了解木刹克。
果然,木刹克垮下了膊,长长地叹一口气後,在怀里摸出一红色小瓷瓶,递给善雅儿;她接过倒出来看了看,三颗鲜红色的药丸齐全後,便放回去小心收好。
善雅儿: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我们明天就走。 (善雅儿坐回床边,表示要休息)
木刹克垂头丧气地走了。
傍晚的时候,冷奴来找她
冷奴:雅儿妳要走?为甚麽?因为金玉来了麽?
很明显有人找她来留人了。
善雅儿:玉儿姐姐回来了?那…那很好…
善雅儿口里这麽说,心里却是千迴百转地想着,金玉终於从楼兰回来了,九爷会很开心吧?
冷奴:有甚麽好?妳根本不用避开,我看九爷是很关心妳的…
善雅儿:不是的! (截停了冷奴的话,善雅儿深吸一口气) 我相信九爷对我的关心只是因为爷爷,没有其他的;至於我回家,也跟玉儿姐姐没关系,冷奴姊姊就别多想了。
冷奴:那好吧!妳要放弃,也只能随妳了。
冷奴有些无奈,转身想走,忽然停住了,背对着善雅儿说
冷奴:九爷今天昏倒了,应该不会来看妳,要甚麽时候走,明天跟他说一声才走吧!
善雅儿:九爷昏倒了?想必是因为我而累倒了…
善雅儿的喉咙被甚麽哽住了,泪水不听话地流下来…
冷奴:唉!妳也别甚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拉!我说妳们就不知道怎样好好爱九爷,总在他身子最弱的时候,想办法刺激他,折磨他… (冷奴转过身向着善雅儿继续说) 妳来了就来了,好端端的又说要走,还要在他病的时候说走!
善雅儿:我…我是不能不走,留下来只会更麻烦…
冷奴:为甚麽? (冷奴上前拉住了雅儿的手)
善雅儿:冷奴姊姊可以别问吗?我就过两天待九爷好些了再离开吧!
冷奴:唉!也好!月影过两天会回来,妳就跟他打个招呼再走吧?
善雅儿:月影哥哥要回来啦?
不知为何,善雅儿好像见到曙光般松一口气,因为月影除了是被坑的当事人之外,也是知道真相的其中一人,终於有人能让她说说真话了
善雅儿:那我等他回来後再走。
冷奴无奈地反了个白眼,心想:罢了,总好过现在去烦扰仍在病中的九爷吧?
主人间里,昏睡中的孟西漠,做着一个梦,梦里金玉和善雅儿都在哭,玉儿哭诉孟西漠背叛了她,跟善雅儿孩子都有了,决定要离开他;自己慌忙解释孩子不是他的,是月影的,金玉就是不理,一味地哭;然後他转过去跟善雅儿说:雅儿,妳告诉玉儿,孩子是月影的,跟我没关系好不好?岂料善雅儿也只一直伤心地哭…孟西漠急了,他想拉住要离去的金玉,却被善雅儿拉住了另一只手的衣袖,向着他轻轻叫了声…九爷…
孟西漠全身一颤,因为这梦呓般的一声九爷,跟那刻骨缠绵一夜的那声九爷,几乎一模一样…
他惊醒了!
怎麽会这样?为甚麽会做这样莫明奇妙的梦?难道自己真的对雅儿有了非份之想麽?甚麽时候开始的?如何面对兄弟?如何面对玉儿?
孟西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再遇金玉之前,已经对善雅儿动心了,虽然只是轻轻的风吹过,可心却始终是动了…况且,他当天虽被下了药,神志却仍有三分清醒,对方的呓语吐息,他也很自然地就记住了…
这时候的孟西漠冷汗涔涔,思想混乱起来,有些念头闪过,但是很快,快得他捕捉不了,只是愈来愈慌…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才觉得清醒一些…
金玉:九爷!你怎麽啦?为甚麽打自己?
他循着声音看过去,是一脸惊恐的金玉。
原来她一直在主室的外间陪着孟西漠,听到病人醒了的动静,便进来看看,刚好看到她的九爷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孟西漠:玉儿…
金玉:九爷,你做噩梦了?
孟西漠:嗯…玉儿,妳要相信我…
金玉:好好好…九爷,我自然相信你,那不过是梦,都不是真的。
即使不知道孟西漠梦见了甚麽,但只不过是梦,金玉好言安慰着她的九爷。
孟西漠:嗯…是梦…不是真的。
孟西漠轻吁了一口气,他慢慢坐起来,喝了一口金玉递过来的茶,缓了缓之後问
孟西漠:告诉我,陛下怎麽跟妳说?
金玉见他肿起了的半边脸,又好气又心痛,哪有人做噩梦会打自己这麽大巴掌?
金玉一边轻抚着孟西漠的脸,一边温柔地说
金玉:九爷,别再担心我了,一切都如你估计般进行着,我自由了。你现在开始,多担心自己的身体吧!
孟西漠:是吗?那就好。
孟西漠捉住了金玉抚摸自己的手,暗暗跟自己说,不可辜负金玉,不可再让她为自己流泪了…不可…
金玉:九爷…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孟西漠:好。
金玉微微撑起身躯,一下子便吻住了孟西漠,小舌头伸过去探索九爷的甘甜,闻着引人的药香,她的身子变得酥酥软软起来;九爷也被软玉温香挑逗起男人的欲望,将金玉用力地嵌进自己的胸前,手抚过她的背,感受着对方动情的体温…
石谨言:九爷,该吃药……了…
石谨言竟然在这节骨眼闯进来,他捧住药壶一下子转过身去,边说边往外走
石谨言:哎呀!我…我忘记拿蜜枣,这就去拿…
床上两人瞬间分开,彼此都十分尴尬,孟西漠轻咳两声,金玉递上手帕。
咯咯!
两人对望一眼,下一刻,便相对大笑起来。
石谨言敲了敲门,扬声说
石谨言:看我多糊涂?原来有拿蜜枣,九爷,我可以进来吗?
孟西漠:请进。
孟西漠笑意未退,想起刚才石谨言的样子,又再笑起来
孟西漠:有劳大哥。
石谨言:没事。
石谨言偷看了金玉一眼,见她低着头红着脸,後悔自己有点来得不是时候。
为了转移他的视线,轻咳了一声问:
孟西漠:大哥有没有月影的消息?
石谨言:啊?有,他跟海子交待好一切了,正在回程,最快明晚,最迟後天中午该回到这里,九爷有事情要吩咐他吗?
孟西漠:没有…呃…叫他回来後马上来见我。孟西漠忽然想起善雅儿的问题,总该问问当事人。
石谨言:是。
石谨言不想继续当第三者,他把药倒出来後,急急地离开,金玉终於忍不住笑了。
孟西漠:妳还笑?大哥被吓到了…噗嗤…哈哈…
孟西漠的笑容很好看,像冬日的阳光,只要望一眼就再也舍不得把视线移开!金玉暗暗发誓,只要她的九爷永远这样开怀,要她做甚麽也可以!
善雅儿也曾经发过这誓……
放下药碗,孟西漠便想起了今天未替雅儿诊脉,虽然胎儿算是稳定了,但有否变化仍需要看过才能得知。
孟西漠:玉儿,我想去看看雅儿,妳先回落玉坊好吗?
金玉:雅儿不是回龟兹了吗?怎麽会在青园?
孟西漠:一言难尽,不过这是雅儿的私事我不便说,请妳见谅。
金玉:见谅甚麽呢?九爷不说我也就不会问。但我可以去探望她吗?
「唔…」孟西漠犹豫起来,他并不知道善雅儿是否愿意见其他人。
金玉十分机灵,一看孟西漠支支吾吾便立即说
金玉:糟糕!我忘记答应红姑陪她吃晚饭,这麽晚了,她一定会因为肚饿很生气,我还是先走了!
说完便飞快地,在孟西漠刚才被打的那一边脸颊,轻吻了一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红着脸跑走了!
孟西漠微微张开了口,回过神来後摸一摸自己的脸,然後甜甜地一笑……原来幸福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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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兒:一定是太眼瞓,發佈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弄好了,也再發了一次。請繼續支持這故事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