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别离
(七十一) 别离
月影一进房门,便听见木刹克大大咧咧在骂人,好脾气的海子也差不多忍无可忍了!
月影走近木刹克身边,从齿缝间拼出一连串质问
月影:你在发甚麽疯?记不记得我是如何让你闭嘴的?嗯?要再试一次吗?
刚才仍凶巴巴的木刹克立即噤声,他愈明白月影的为人,愈害怕他。
月影食指在木刹克面前晃动了几下,然後转身问海子
月影:第二天了,雅儿情况怎麽样?
海子·其木德:仍然发烧,迷迷糊糊的,琳㼀用针灸帮她止痛,至於那些毒,已经开始慢慢吐出来,所以必须注意让她喝水。
木刹克:毒?甚麽毒?孟西漠呢?他会解毒,叫他来看看呀!
木刹克现在才知道善雅儿不是病,而是中毒,惊的跳起来又一连串追问…
月影:(对木刹克怒目而视) 如果你不想再被我打断骨头的话,马上闭嘴!还有,如果你敢骚扰九爷,我担保你以後都不能再见到雅儿!听清楚了没有?
木刹克明显被月影的气势震慑了,不敢继续吵闹。
琳㼀完成一套针法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皱眉跟海子说了些话,海子摇了摇头,然後又点点头。
月影:怎麽啦?
月影虽然语调平稳,但实际上十分担心雅儿。
海子·其木德:琳㼀说他不适宜继续留在这里。 (海子向木刹克那边努了一下嘴) 把他困起来吧!就好像九爷对那姓卫的小子一样,最实际的办法!
木刹克: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住雅儿!你们也没权阻止…呀呀…唔唔…
木刹克只不过站起来想往前走,第二步还未踏出,已经被月影拦住,利索地封了他的哑穴!
月影:叫你别骚扰九爷!怎麽?想跑出去找他吗?你说,困起来过两天放你好些?还是打断你的骨头让你躺在床上好些?选一种方法吧!
月影刚说完,海子已经过去帮忙押住木刹
克,他被这大嗓子罗嗦了一个上午,早想把他扔出去。
可怜木刹克除了怒目而视之外,甚麽也做不了。
石伯:月影,不要这样对他!
石伯原本进来探望善雅儿,却看见月影他们押住了木刹克,於是便出言阻止。
月影:石伯,你来得刚刚好,我们要关他两天,夫人被他骚扰得无法专心治病。 (月影厌弃地说)
石伯:唉!你怎麽又是这样?之前在龟兹也没有学乖吗?脾气真像你阿爸! (石伯皱眉对木刹克说)
木刹克:唔哦嗯哦哦叽…(你认识我阿爸)?
石伯摇了摇头,上前去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
石伯:是的,要多听他的事吗? (他抬头问月影) 这两天我帮你们看管他吧!
月影点点头,石伯再问木刹克
石伯:怎麽样?雅儿有甚麽状况他们会通知你,何况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也省得你愈看愈心痛,对吧?
木刹克: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阿爸是谁,更不认识你!才不要听你瞎扯!
石伯:但我知道你阿爸是谁,你背上有一道颇长的刀疤,从左上划向右下,对不对? (石伯慈祥地问)
木刹克:你…你怎麽知道?这样也不可以证明甚麽! (木刹克也是吃惊地问)
石伯:你对儿时的事总有点点记忆吧?我带你去看一幅画像,你一定有印象,跟我来吧。
石伯说完就走,倒十分有信心木刹克会跟住他。
月影放开了木刹克,让他跟石伯走,见他呆站着,在他背後推了一把
月影:快跟上去,否则锁你在地牢两天!
原来,木刹克的阿爸曾经是苍狼的一员猛将,名字叫做尔努古斯,他娶了媳妇一年後,木刹克便出生。岂料过了几年,尔的媳妇忽然不想继续留在苍狼,要求他脱离沙盗组织,重过新生活。
於是,孟西漠的阿爸便给了他们一笔可观数目的钱,让他们在莎车国从新开始,但是好景不常,过不了一年,便遇上匈奴大举进攻莎车国,他们一家人为避战火,唯有逃到于阗国,却不幸地在逃亡期间,把木刹克丢失了,那时候他才七岁。
石伯是带木刹克去看老太爷为他们画的全家福,本来以作留念,想不到竟帮助石伯记起木刹克,也帮助木刹克找回真正的亲人。
除了月影,所有人都离开後没多久,善雅儿便醒了。
月影:雅儿,好些了吗?
善雅儿:嗯,月影哥哥,九爷没事吧? (善雅儿有些虚弱地问)
月影:九爷醒了,烧也退了,倒是妳,是不是很辛苦?
善雅儿:没事,已经好多了…玉儿姐姐陪着他吗?
月影:嗯。雅儿,妳真的不让九爷知道真相吗?那是骗他呢! (月影是为善雅儿抱不平)
善雅儿:不要!月影哥哥,千万不能…让九爷知道,以九爷的性格……他一定…会内疚…呕……
可能因为情绪激动,善雅儿忽然间又呕吐起来,幸好月影在旁边扶稳了她;虽然吐了月影一身,他却一点都不介意。
善雅儿:对不起…
月影:没事,妳睡一会,我换洗一下再来看妳。
月影忽然间有种感觉,如果九爷的身边是善雅儿的话,他绝对不妒忌,反而会祝福,那是否该想想办法撮合他们呢?
又过了一天,善雅儿的毒也清得差不多了,呕吐的次数愈来愈少,也能好好吃东西;相反,孟西漠的旧疾要复发了,他四肢开始愈来愈痛,咳也愈来愈辛苦,琳㼀决定要他们即日离开,尽快返回青园。
月影:事到如今,我们分批离开吧!先是石伯,冷奴和我跟九爷先行;札特烈随後护送雅儿,待她多休息两天;至於金玉姑娘,请妳待贡品和文书俱备後再起程,我们在青园见。 (月影安排着说)
金玉虽然舍不得,却也知道熟轻熟重,自然听从安排。但善雅儿却提出了异议…
札特烈:她说很挂念羊儿啦!是时候回去自己的地方了。
金玉听到这话,心情非常复杂,也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内疚,总之十分忐忑。
孟西漠知道善雅儿不会跟自己回青园,忽然觉得很失落,他决定离开海子府之前,见一见善雅儿,其实心底是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孟西漠:雅儿,好些了吗?妳病了这几天我也没有来探望,会否恼了?
善雅儿:没有的事,九爷身子也不好,该多休息啊!
善雅儿不好意思地倒了杯茶给孟西漠。自从那一夜之後,她对九爷的爱慕更深了。
孟西漠:我已经没事了,让我帮妳诊一下脉。
孟西漠温柔地拉起善雅儿的手,怎料善雅儿猛地抽了回去。
孟西漠:怎麽啦?
善雅儿:夫人已经看过了,她说没事,九爷不必担心。
其实善雅儿做贼心虚,害怕孟西漠会发现甚麽端倪,所以不敢让他为自己诊脉。
孟西漠:是吗? (孟西漠有些尴尬,他将自己的手放回大腿上) 雅儿不学医了吗?为甚麽不跟我回青园呢?
善雅儿:(嚥下所有不舍) 我…挂念羊儿了…
孟西漠:也罢,回家也好,相信木刹克会把妳照顾得很好,青园随时欢迎妳来玩。
孟西漠不舍之情愈来愈明显,他自己也暗暗吃惊。
善雅儿强忍眼泪,她知道自己不会再找孟西漠了,因为他已经回到金玉身边,他最爱的女人身边,那自己就带住最美好的回忆离开就好了。
就这样,孟西漠一行人,备齐应用药物,午後便出发了。
到底他们三个人的缘份会如何着落呢?
♠️
♠️
♠️
♠️
♠️
♠️
作者可兒:親爱的读者你们好,十分感谢大家对故事的喜爱和支持!
作者可兒:写这故事之目的,乃为九爷寻幸福!发展到这里,我好希望跟一直追到这里的读者交流一下,你们倾向九爷选择金玉呢?还是善雅儿?或者。。。 鹅皇女英共侍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