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两个月亮

两个月亮

事不而迟,救孟西漠的黄金时间只剩下一天!

病人仍然发着高烧,东西也没吃多少,如何还能让他做那事情呢?所以,琳㼀这位第五个知道的人,成了关键,她先要帮忙翻查医书,对应孟西漠的病徵,确定浓姬没说谎;然後便要开出「有用」药方,好对「症」下药。

琳㼀本来对男女之事就不太拘泥,何况这是救人一命?只不过这一次,却真是令她对巫蛊之毒产生了些兴趣,竟然有这样坑人的解毒方法,简直匪夷所思!

无论如何,她迅速依书上记载,配制两帖解药,那是随後会让善雅儿和孟西漠服下,那事完了之後蛊毒便会被药引吸收过去,三天後慢慢排走;这还不够,她再配制了一帖药,既可以让九爷振作起来,而又不会伤及根本,加在解药里,让他一起服用。

想不到九爷的第一次竟然被药物左右了,他要是知道必定有所不快!可这是後话…

傍晚,金玉刻意地把孟西漠房间的窗子全部遮盖,把最後一些光也挡在外面,点起房间一半的烛火,然後才轻轻唤醒孟西漠,准备喂他吃混了两帖药的粥…

金玉温柔地轻摇着孟西漠的手臂:

金玉:九爷,醒一醒。

孟西漠:嗯…玉儿,我睡多久了?

他虽然很虚弱,但庆幸琳㼀之前的针灸都凑效,为他积存了一些体力。

金玉:差不多两个时辰吧!来吃药粥,我喂你。

金玉细心地扶好了孟西漠,慢慢喂他喝粥,心里却是柔肠百转,因为过了今晚,她和九爷的爱情便可能会多了一个人,虽然自己之前也有卫无忌,但情况是不一样的,因为九爷说过不会介意;然而善雅儿这一次…

她自问未能做到豁达,因为善雅儿真心爱着九爷,所以她这样的牺牲,到底以後会对九爷有甚麽影响?真不敢想下去了!

孟西漠:玉儿妳怎麽啦?不舒服吗?

金玉:没有,可能是有些累了,九爷,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放下手里喂完了的粥。)

孟西漠:妳问。

金玉:女子的贞洁对你重要吗?

孟西漠:重要。

金玉:甚麽?那…

孟西漠:嘿嘿…我还未说完呢!女子的贞洁对我非常重要,那是在嫁与我之後,相反,之前所发生过的,我都不算数。

孟西漠伸手轻轻抚了一下金玉的脸,深情地说

孟西漠:玉儿,无论妳问我多少次,答案都会是这个,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金玉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个男人怎麽这麽好?从前怎麽会舍得离开?她不会再找出第二个待自己如此好的人了,所以,他一定不能有事。

金玉轻轻地吻上九爷的唇,那触电一样的麻痹又再发生!她微微仰後,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九爷,为甚麽这样?这到底是甚麽魔法?却不知道,其实是因为自己太爱这个男人,所以对他的触碰都非常敏感。

这边孟西漠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他觉得有甚麽地方不妥,但金玉不让他细想,一下子便又吻上去,还打算即使被雷极也不会再退开…

这深吻令孟西漠身体里有一股热流,由丹田直落,使他有了不寻常的冲动,舌头也就不客气地入侵对方…

金玉被入侵者撩动了原始的欲望,从未试过如此稀罕对方的恩泽,一口又一口带着药香的暖流,渗进了她血液流过的每一个地方,她想要更多…

孟西漠吻得愈深,愈觉得迷离,他的手不规矩地爱 抚着金玉,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东西,无缘无故地都想起来,还要跟着做了,这一刻,冲动盖过了其他一切的感官,他只想找一个可以发洩的地方…

金玉:九爷…我爱你…

真不想离开你…

金玉心里不停重覆叨念着,身体也在贪婪地享受着,她和孟西漠都意乱情迷了…

就在这时候,仅馀的烛火都被吹灭掉,全屋霎时全黑了,几乎同一时间,金玉翻了个身,把孟西漠压下去,然後在黑暗中解开他的衣裳,吻落在他胸膛脆弱的地方;孟西漠轻轻地全身一震,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声,但不是痛苦的,而是极乐的…

药力发挥了作用,孟西漠有些迷糊了,但因为刚开始时他吻的是玉儿,所以现在即使漆黑一片,也放心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他伸出手去摸索,忽然碰到了软软的身体,便顺着势去探山探水…

寻幽探秘了一会,孟西漠忽然把对方拉落自己身上,再反客为主,他的情绪已经十分高涨,找对了地方後便再也按奈不住,虽然已经尽量温柔,可惜在药物影响下,也已经顾不上太多了。

在九爷身下承欢的善雅儿,漆黑中被探山探水的时候就几乎忍不住了,她有多爱九爷,今夜就有多快乐;她想把对方所有的精血都吸过来,一滴也不剩……她只想所爱的人多福多寿。

就这样,旖旎的一夜,两个人的第一次,都称心满意地交给了对方。

可怜在外间等候的金玉,受不了里间隐约传来的欢愉之声,却也不可逃离,因待会还要李代桃僵地躺回去!

她掩住耳朵流着眼泪,胡思乱想了很多;甚至好像听到声音质问她,跟卫无忌连孩子也生下了,现在有资格这样妒忌吗?因为一而再的无理要求,把九爷不断推向死地,现在有资格说伤心吗?更严重的是,九爷如果知道妳这样欺骗了他,还会原谅妳吗?

金玉愈想愈伤心,愈想愈害怕,咬着嘴唇哭得肝肠寸断,这比起失去逸儿时候的痛,竟然不遑多让…

她忽然立定主意,即使将来要跟善雅儿共事一夫,也会愿意,因为这一刻,她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爱九爷!

蛊毒解除後,孟西漠的身体变得更虚弱了。天气已经很冷,随时都会下雪,石谨言那边已经不断催促,说青园一切备妥,沿途亦已经打点好,九爷回去的消息不会张扬。

这一天,海子府来了安归王的封赏,金玉以海子其木德义妹的身份,被安归王封为郡主,将会带着贡品回国。

原来这就是孟西漠多等几天的缘故,将整件事情都包装妥当後才拿出来;还有金玉当日被海子救起的消息,亦已经差不多传返南朝。

孟西漠:玉儿可以放心跟我回去了!妳只要一口咬定卫无忌已经死了,皇帝舅舅还是会信妳的。

孟西漠坐在床上,拉起金玉的手轻吻了一下。

金玉:九爷,无论有没危险,你往那里走,我便往那里跟,你是撇不开我了! (金玉甜甜地笑说)

孟西漠:有我在的地方,不会让妳有危险。

孟西漠也是甜得要滴蜜地望住金玉,经过了前天夜晚的缱绻,他已经把对方视为妻子。

月影看在眼里,十分不是味儿,就好像有东西堵住了胸口,连呼吸都不畅顺起来

月影:我去看看雅儿,九爷好好休息吧。

孟西漠:雅儿怎麽啦?

月影:呃…没甚麽,天气太冷了,她再染了风寒。

孟西漠:是吗?我去看看

月影马上过去按住了他,急急地说

月影:九爷你又来了!你自己也是病人呀!夫人和冷奴都在照顾她呢!

金玉:对,还有木刹克陪她呢!

金玉冲口而出,换来了月影的怒目而视,连她也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卑鄙。

病着的九爷似乎没有平日的敏锐,好像看不出月影要烧出火的眼神;不过听到雅儿病了,他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不太好受,但又说不上来是甚麽感觉。

孟西漠:那好吧!有人陪着她就好,我累了,想睡一会。月影,待会请琳㼀来找我,已经两天没见她,到底怎样解我的蛊毒,我还未知道呢!

月影:九爷,先好好休息吧!如何解毒以後有的是时间说,待你的体力回复了,我们便该起程回青园去。

月影帮孟西漠盖好了被子,肯定他确愿意闭上眼睛休息,才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没有多看金玉一眼。

金玉伸手进被子里,捉住了孟西漠的手,快要睡着的孟西漠,嘴角向上弯起来…

善雅儿这一边,木刹克正閙得人仰马翻,他不明白何以一夜之间,善雅儿的情况变得如此糟糕,而且还是每况愈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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