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 夜袭青园

(九十二)夜袭青园

善雅儿并未知道,九爷的心痛病终不能完全治愈,但张太医的一番话她却是记住了:丹灵仙草始终是治心病的奇药,九爷吃了即使无用也绝对不会有害!

於是,她便将提炼好的药丸小心收起来,准备随时给九爷服用。

咯咯。

是九爷!

善雅儿总会从敲门声知道是孟西漠,没有道理的,她就是知道。

孟西漠:雅儿,我来看看妳,可以进来吗? (九爷温柔的声音响起)

善雅儿亲自去开门,习惯视线向下望,但竟然被一幅大白袍挡住了,原来九爷又没坐轮椅…站立着的孟西漠,总让善雅儿莫名的悸动。

善雅儿:九爷…还…还未休息?

孟西漠:来看看妳,过来让我把把脉。

孟西漠扶住桌边慢慢坐好,然後从药箱拿出脉枕,准备为病人号脉,发现善雅儿不知道在想甚麽,他轻咳了一声说

孟西漠:手放上来。

善雅儿伸手放在脉枕上,安静地让九爷诊脉,每次当九爷的手指这样搭上她的脉门,她都会觉得有种微妙的连系,连结着自己,孩子和九爷,不由得很喜欢这感觉。

孟西漠发现善雅儿的胎儿虽稳,但母体却不太健康,似乎心有郁结,脉息虚浮脾胃不畅,想必没有胃口,他有些忧心

孟西漠:雅儿的脾胃不畅,想必是太累,不要再为琐事烦心了,好吗?

善雅儿:九爷别担心我,药丸已经炼好了,你要甚麽时候开始治疗?

善雅儿想起之前,每每九爷病发时的难受,就恨不得他马上吃药断了病根。

孟西漠:雅儿,我就是要告诉妳,那药我不会用。

善雅儿:为甚麽?

善雅儿的反应跟金玉一模一样,她一下子站起来,吓了孟西漠一跳。

孟西漠:(拉住善雅儿的手稳住她的情绪) 妳听我说,我是不需要那药。

善雅儿:可是张太医明明说你的心脉很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怎麽可能不吃药?不管不理吗? (善雅儿担心得哭起来)

孟西漠:(站起来,轻轻拍着善雅儿的肩膊温言安慰) 雅儿别哭,妳难道忘记了我也是医师吗?我的心痛病丹灵仙草不能治,相信我吧!

善雅儿:不!在楼兰的时候,明明是这仙草把九爷险险地救回来,你现在说这药没用?我不相信!

孟西漠:在楼兰是因为我的旧疾复发,所以病情才会变得凶险,可回来以後我的旧疾已经受控,况且,这心痛病本来就不会要我的命…

善雅儿:(不知为何有些动气) 那就可以继续由他痛吗?九爷,这是甚麽歪理?

孟西漠:雅儿…这…不是…

孟西漠从未见过温顺的善雅儿这样,难不成有了孩子性情真的会变?

他却不知道善雅儿是太紧张他的病体,被他不肯服药治病惹怒了!

善雅儿:九爷,这药是玉儿姐姐和月影哥哥,他们不要命地采回来的,你怎麽说不用就不用呢?

说到这里善雅儿哭得更厉害,因为她不能忘记,两人遍体鳞伤地回来的情境。

孟西漠:(无奈地) 我就是不想这样没完没了的让你们冒险…

善雅儿:九爷!如果能救你的命,怎麽冒险我们也愿意!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命都换给你!

善雅儿终於忍不住,她一下子抱住孟西漠,心想如果九爷死了,她也活不成!

善雅儿爱九爷,就好像孟西漠爱金玉,这个结已经再解不开了。

自从孟西漠知道自己第一次的缱绻,是跟雅儿缠绵之後,每次见到善雅儿便会有些异样的感觉。

其实孟西漠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金玉回来之前,已经为善雅儿动过了,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善雅儿救了他,把他从苦海里拉出来,一次又一次为他牺牲性命,他被撼动了,甚至不知不觉地爱上了!

可惜,孟西漠太惯於给自己枷锁,他不容许自己三心两意,更不容许自己伤害金玉一分一毫,因为他仍然很爱金玉。

这刻感受到怀里人悲伤的爱情,却无法回应,既不能拒绝,也不忍心把对方推开,纠结的心绪,加上之前守住金玉时候的体力透支,他的心又开始痛起来。

善雅儿马上感觉到九爷身体的异样,她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九爷心绞痛病发,这感觉太熟悉了!

善雅儿:九爷,你心痛病发作了?

善雅儿惊慌地扶住孟西漠,果然见他满头细汗,明显在痛苦中。

孟西漠:没事,坐一会就没事。

孟西漠让善雅儿扶住了坐下来,然後不停按压内关穴缓痛。

善雅儿忧心地在一旁等,等她的九爷缓过来。

过了一会,孟西漠的脸色不再煞白,疼痛似乎减了,他深深吸一口气说

孟西漠:妳看…我会…医治,没骗妳。

善雅儿:(抺抺眼泪,摇着头说) 九爷,这并非医治,你这不过是缓痛,既然药已经备好了,就再用一次吧?

望着犹有泪痕的俏脸,孟西漠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点点头说

孟西漠:待我想想。

可是

青园这晚发生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有黑衣人闯入了!

要知道青园是石坊的势力範围,即使石坊分家了,但知情人事都明白,那不过是表象,石坊的大屋和青园,依然是被保护照看着的地方,一般毛贼绝对不敢打主意,那麽闯进来的这几个黑衣人就可能不是贼!

他们真的不是贼,因为他们是死士,十几个轻功十分高的人,轻易闯过青园的警戒线而没有被发现,这批黑衣人不要命的攻击,像是有目标地缠住了月影,冷奴和石伯,三人皆挂虑孟西漠而无心恋战,月影更加是弃战,抽身飞奔过去保护孟西漠!

月影:九爷!没事吧?

月影发现九爷房里一个黑衣人也没有。

孟西漠:(坐在轮椅,手执他的臂弓弩,正要去找金玉和善雅儿) 来得正好,我去看看玉儿,你去看看雅儿!

幸好两个女孩喝了安神汤,都睡得很香,没有被惊醒。

孟西漠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有黑衣人闯进来?为何并非袭击主卧室?又为何要引起这阵象?到底他们真正目的是甚麽?

最後所有黑衣人都死了,却不全都是被杀,因为他们更多是毒发身亡!

无论如何,一阵骚乱刚刚过去,便已经有官兵到来。

石伯:县尉深夜何事?(石伯挡住了他们,不让进去)

县尉:我们在追捕一班武功高强的悍匪,追至此处失去踪影,故前来确认一下九爷无恙。

#石伯:(笑笑说) 青园今夜平静无事,县尉大人费心了。

县尉:(皱一下眉头) 皇上下了命令必须确保九爷平安,今晚在青园附近追丢贼人,恐防匪人已埋伏青园。职责所在必须进来看一下。

就在这时候,月影推住孟西漠出来,只听见九爷淡然地问

孟西漠:县尉大人是否想搜一搜敝舍?觉得我窝藏了犯人?

县尉:不敢,既然九爷无恙,下官不敢叨扰,还请管家多留心。九爷晚安。

孟西漠:(点点头回礼) 晚安。

县尉带队退出青园後并未散去,而是围住了青园的所有出入口,似乎要驻守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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