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死讯
作者可兒:因为承诺了某君要与乐乎同步发放,我似乎漏了一章。。。所以今天连发两章😅
(九十七)死讯
孟西漠吃了药情况稳下来,可惜仍然昏迷未醒,善雅儿累至有些头晕,被石伯和金玉迫着去休息,她自己也十分重视肚里的孩子,便乖乖地离开。
过没多久,石伯轻轻拍了拍守在九爷床边的金玉
石伯:玉儿,我看妳的脸色也很差,去睡一会吧!我在这里照看着九爷,妳可放心。
金玉:石伯,回去也睡不着,我可以的,让我留下来吧? (金玉不愿放开捉住了九爷的手)
石伯还想说甚麽,金玉马上顾左右而言他
金玉:月影怎麽还未回来?我真有些担心…
岂料金玉话未说完,月影的声音已经响起
月影:妳这是说我回来晚了?还是真的担心我?
金玉:(双眼发亮,既紧张又有些担心地问) 回来啦?捉住万昂了吗?他身上有解药吗?
月影:哼!那头猪在偏厅,他说身上有解药,已经喂他吃了,我一刻都不想待在他身边,让冷奴看住了他。我洗了把脸便过来看…
说话间,月影已经来到孟西漠床边,发现他脸色虽然十分苍白,却没有像万昂般满脸黑气,也没有皱着眉头,不似承受着很大痛楚,霎时间开心起来
月影:金玉,难道九爷的毒已经解了?
金玉:(幽幽地摇头) 不是毒解了,只是雅儿用针法拖住毒发攻心的时间,也缓了痛楚,但根本不知道可以拖个多久,幸好你带解药回来了。
月影:(觉得奇怪) 雅儿甚麽时候医术这样厉害了?
冷奴:(刚好进来,也刚好听到月影的问题) 在楼兰的时候,夫人已经说雅儿是可造之材,更把独门针灸方法的笔记送了给她。 (她边说边走近孟西漠床边)
石伯:(有些担心) 只有妳回来吗?札特烈他们呢?
冷奴:(伸手扶住了石伯的手臂) 别担心,我和他们把万昂的士兵打倒了大半,札特烈和其他兄弟说馀下的都没问题,要我追上去保护九爷,结果遇上月影和万昂他们缠斗在一起,我相信他们明天早上,一定会回到这里来。
石伯:木刹克和那小兄弟也没事吧? (他始终对木刹克这後辈很上心)
冷奴:木刹克和巴木古尔都没事,他们也懂得保护自己呢! (她轻拍了石伯的手臂两下,安慰着)
石伯:那就好。 (他吁了一口气,毕竟木刹克是旧兄弟的儿子)
月影:(忽然问) 冷奴,那头猪吃了自己的解药後,情况如何?
冷奴:章医师一直在诊治他,那万昂刚才吐出了许多黑血,之後情况便稳定下来,解药似乎是真的。 她说完递出了一个蓝色小瓷瓶)
月影:章医师也检查过这药吗?
冷奴点点头。
金玉:那快准备好,我们马上为九爷解毒。(金玉已经急不及待)
章医师始终最有经验,负责号脉和下药救治病人,善雅儿负责针灸部份,在有需要的时候帮病人减低痛楚,冷奴负责在旁边煎药和打点一切,分工合作…
孟西漠服下解药後,一刻钟左右便起效。只见孟西漠皱起眉头,冷汗淋漓地在床上辗转,辛苦地闷哼着也不肯叫痛,善雅儿即时出手,为病人针灸缓痛;章医师加快手下推穴的速度,然後把孟西漠整个人转侧,再在他背後用力猛拍,冷奴的漱盆即时到位,接住孟西漠哗啦地呕出来的黑血,眼见九爷辛苦地呕吐着,两个女孩的心都痛了。
幸好,这过程历时不久,而且孟西漠呕完之後脸色缓和了许多,眉头也不再皱起,想必是最辛苦的情况过了。
孟西漠晚上微微发烧,守住他的换了月影和冷奴,金玉和善雅儿都乖乖去休息,她们都不愿意因为自己倒下了,连累九爷为她们伤神,她们都不要恶性循环有机会继续发生。
第二天一早,孟西漠终於退了烧,开始醒转了…
孟西漠:咳咳咳…
月影:九爷?觉得怎样?
月影扶住想坐起来的孟西漠,手探一下他的额前,发现已经退烧,心头放下了大石。
孟西漠:好多了。
孟西漠声音有点沙哑,正想说要喝口水,冷奴的温水已经送到嘴边。
孟西漠温柔一笑,胜过千句谢谢,冷奴没由来地脸红了,她马上转身出去,边走边说
冷奴:我去准备一下送走万昂…
孟西漠听这话一下子便呛到了
孟西漠:咳咳…妳说谁?咳…咳咳…
冷奴匆匆转身回来,帮忙扶好九爷让月影为他拍背
冷奴:我说万昂,我们把他带回来了…
孟西漠:为甚麽把他带回山寨,你们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孟西漠有些愠怒,但再细心一想便明白,一定是为了自己所中之毒,也就不好怪他们了。
月影闭上眼,语气中满是委屈
月影:沙盗…
孟西漠没有再说话,只皱着眉头想事情,一室寂静,月影和冷奴也不敢说话…
孟西漠:他没受伤吧?
月影:没有。 (月影说谎)
孟西漠:也罢,错有错着,我们让他带一个消息回去。
月影和冷奴一起问:「甚麽消息?」
在地牢的万昂,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体力也回复了大半,但地牢的湿热令他非常难受,再加上已经整天没吃过东西,就只有一碗不太乾净的水,终於忍不住破口大骂
万昂:快放我!解药都给你了,为甚麽还困住我?哎…
他手臂的伤口因为用力拍打牢房的门,狠狠地痛起来!
无法可施之下他坐回地上,可怜地检视自己的伤势…
砰!
牢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万昂被粗暴地拉起来,拖了出去…
万昂:你们干甚麽?是不是放我?
他被带到偏厅,月影的面前,只见偏厅围了很多人,当他见到一身缟素的金玉,恶狠狠地盯住自己的时候,心里大叫不妙,忽然害怕起来
万昂:怎麽啦?难道那九爷出了甚麽事,你们要怪在我身上了?
月影:不怪你怪谁?
月影十分凶恶地揪起他衣领,瞪着他的眼神充满杀气!
万昂:给你的解药都已经在我身上试过,所以他即使死了也与我无关呀!
金玉:万昂你这天杀的,我到底与你有何仇怨,你这般恨我?一而再地害我的爱人?我要杀死你!
金玉发狂地抽出小刀要杀他,被月影阻止了。
月影:夫人,他一定要死,但绝不让他这麽轻易死去,他必须先给九爷扣头认错!
月影说毕示意其他人拖起万昂,去到一间静室,那里的床上躺着了孟西漠,万昂被拽到床边,看见全无气息的孟西漠,他背心开始流汗…
万昂:这与我无关,这…他也没中毒呀!没发黑…他怎麽会死了? (他的心慌极了,他只想撇除关系)
月影:九爷的毒是解了,可仍是死了!这要问问你在药中做了甚麽手脚?
月影粗暴地把万昂的头按过去,让他十分近距离望着孟西漠的脸,让他验证九爷已经全无呼吸。
金玉:(忽然吼起来) 杀了他!让他祭我九爷!
「先让他扣头认错!」静室里其他的人都大叫着。
月影拽着万昂在孟西漠床前,扣了三个响头,把他的头也扣破了,血流一脸。
月影:夫人,我们明天在九爷灵堂,把他凌迟处死,用他的血为九爷开路! (他咬牙痛恨地说)
金玉:好!我多见他一眼都不想!拉走吧!
金玉说毕坐在床边,捉起孟西漠的手痛哭起来。
月影示意两个人把他架走,自己也站在床边征征地望着孟西漠。
万昂头痛欲裂,只想着如何脱身,趁着被拖到园中的时候,他奋力反抗,竟然真把架住他的人推倒!
万昂慌不择路地跑,追赶他的人愈来愈近,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有一扇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青布衣的男孩向他招手,他也没办法决定先躲进去。
门外的扰攘过後,男孩递上一块手拍,让万昂抺去满脸的血,他警惕地问
万昂:你是谁?为甚麽救我?
男孩:你是建安的将军吗?
万昂:那便怎样?
男孩:我被这些焉耆强盗,从建安拐卖过来的,想回去,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万昂:我先问你,那个紫衣的是谁?
男孩:谁?月影吗?他是九爷的随从。
万昂:那这些强盗和九爷又有甚麽关系?
男孩:我不知道,只知道九爷是狼女的爱人,狼女是他们的头领。 (小声地说,不时在门缝向外张望)
万昂:狼女?金玉!竟然是她?我就知道她不是甚麽好东西,怪不得卫无忌总是不把她娶过门…
男孩:先别管这些,你是否可以助我? (他回头盯着万昂问)
万昂:没问题,怎样离开?
男孩:我自有方法带你走,但回去之後,你可以让我当你的兵吗?
万昂:你想做军人?
万昂终於明白这男孩为何救自己,原来想把自己当垫脚石。
男孩:是,我要出人头地,要让欺负我的人都不好过! (他狠狠地说)
万昂:好!
男孩:跟我来。
男孩点点头,打开一线门缝,见外面没有人,拖起万昂便走。
他们绕过园中一排假山,来到一排青竹前面,男孩拨开几枝嫰竹,露出了一个狗洞,他拉住万昂一起钻了过去。
万昂这时候心里忽然起了歹念,这孩子不能跟他返回军中,否则钻狗洞的事会被人知道,他打算一脱险便会杀人灭口。
男孩拉住万昂,愈走愈远,当他们以为已经脱险的时候,追捕者的叫嚷声竟又再响起来…
他一定未走远,我们快追!
对!他必须要生祭九爷!
男孩:(拉住他的手紧了一下)想不到追兵这麽快追上来,快跑,过了那小树林便有路返建安,快!让他们追上了,我和你都会死!
在那边!放箭!
嗖嗖嗖!
几支冷箭射过来,男孩一声叫痛,放开万昂跌在地上!
万昂惊恐地往前疾跑,完全不打算理会受伤倒地的男孩,他听见耳後箭矢继续破空的声音,只恨自己没多生两条腿!
好不容易终於让他跑出小树林,果然看见建安和焉耆的边境区,他也不敢休息,直往自己的地方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