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十六) 餵药
(九十六) 餵药
月影发狠地策马加鞭,他心想即使打到皇帝那儿,也要活捉万昂,迫他交出解药!一想到九爷痛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他的心也全部揪起来!
终於被他赶上正退回建安的万昂,他们有十多人,月影却只孤身一人,但他甚麽都没想,只是一夹马肚,再加快地冲过去!
月影:(人未到,叫骂声先到!) 畜牲,你有种别跑!
原来万昂心想之前的军队,必定已经捉到孟西漠的人,总算能在皇帝面前邀功,况且他要止血和休息,所以一行人便走得比较慢,结果就被月影追上了,当听见月影叫骂的时候,本来已经大怒,转头再见对方只是只身一人,完全轻看自己的模样,更怒!
万昂:你这兔崽子在骂谁?
月影不再答理对方,策马将近,他轻按马鞍,人如鹰展翅般飞起,同时间拔出软剑,一登直迫万昂!
势如破竹般射到,万昂一个踉跄,从马背跌在地上,险险避开雷霆一击!其实月影也并无取命之意,但旁边士兵为救将军,纷纷下马一拥而上,月影一击不中,转身以一敌十打起来!
敌人始终是一班精兵,月影又有伤,十数招过後开始有些吃力…
万昂对於月影的「偷袭」非常愤怒,他取过弓弩瞄准了紫色身影,正要发射却被一发飞刀结结实实地钉住了手腕,痛得他弓弩也掉了!
万昂:呀。。。谁?哪个狗娘养的给我出来! (万昂痛得厉害,四处张望漫骂!)
月影:冷奴,活捉姓万的!
与月影相处多年的冷奴,知道除非必要,他是绝不会放弃保护九爷,明显九爷出事了!
冷奴加入战斗後情况立即有所改变,暗器都例不虚发,两人合作,不一会便把所有人打摊在地上。月影也不说话,四处寻找,终於抓起跌在一旁的弓弩箭袋,取出箭头因为淬了毒都已经泛着黑气的箭矢,二话不说地插入万昂的左手臂,对方凄厉的叫声他充耳不闻,只是恨恨地说
月影:枉你是一位将军,九爷也中了你的箭却一声未哼!你这头猪! (说毕再踢他一脚)
冷奴:(听到关键词) 九爷受伤了?重吗?
月影:(皱眉说) 箭伤不重,但这卑鄙小人竟把箭矢淬毒!
冷奴:(急了) 你打算怎麽做?
月影:(抓起万昂丢到马背上) 解药最好在你身上,否则你就为九爷陪葬!
万昂:(忍着痛) 我给你解药,放我回去吧!
月影:(叱骂着) 没你说话的份儿!
他一个飞身也上了马,牢牢地钳制住对方肩胛骨,叫他不敢乱动,否则痛入心脾。
冷奴有默契地抄起整袋箭矢,一跃上马,临走之前,对地上的伤兵说
冷奴:你们後面的人也该全军覆没了!回去配个解药,明天这个时晨焉耆边境,用解药换你们的将军回去。
焉耆的苍狼分陀随着孟西漠的病情,乱成了一团糟,除了驻寨的章医师外,他们也出去找医馆的坐堂,更有甚的说上山去找仙草解药甚麽的,石伯也阻不了害怕失去九爷的兄弟们。
石伯:雅儿,九爷情况如何?
石伯煎好医师交待的药,拿进房里时刚好见善雅儿施针完毕。
善雅儿:我照着夫人教过的方法,为九爷施针,好像稳住了些,但是…但是…也拖不了多久,必需要有解药,可是连九爷中了甚麽毒都不知道,那怎麽解?
金玉:雅儿,妳为九爷缓痛了吗?他好像没那麽辛苦。
金玉一直察看住孟西漠的情况,发现他皱起的眉头舒缓了,似乎不再忍受着疼痛。
善雅儿:嗯。
金玉:好雅儿,幸亏有妳。
善雅儿:玉儿姐姐,接下来怎麽办?
金玉:等月影回来,只要他追上了万昂,九爷便有希望,我相信这狗贼一定有解药!
其实金玉已经十分疲惫,她之前就有伤在身。
善雅儿望见金玉发青的脸色,忍不住说
善雅儿:玉儿姐姐妳休息一下吧?继续这样下去妳会虚脱的。
金玉:(轻摇头) 我不想离开九爷…
善雅儿:(安慰着她) 九爷的心脉已经平稳了,我们喂他喝了药再看情况吧?。
两个女孩扶起了孟西漠,让他倚在金玉身上,然後等石伯从药壶倒出温热的药,善雅儿便开始喂,发现病人吞不下去,都急起来。
善雅儿:(大急) 怎麽办?都从嘴角漏出来了!那喂药的小东西又没带上…
金玉:(红着脸说) 雅儿,用口喂吧!
善雅儿:(脸刷一声红透了!拿着药碗的手也有一些颤抖起来) 这…这…还是玉儿姐姐来吧…
金玉:(脸也红得像苹果一样,声音轻得像耳语一般) 我…我就这样抱住九爷好了,雅儿妳喂吧!
石伯:(忽然说) 我来吧!
两女齐声说:「不用!」
最後石伯识趣地离开了,留下两个女孩继续喂九爷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