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桑篇
自相亲宴被他闹黄之后,聂遂良放下自己的老脸四处托人给聂怀桑说媒,本来谈的挺好,可一提到聂怀桑,对方便各种托词,三两下就结束对话,气的聂遂良一个月之内病倒了三次。
他自己这个侄子是个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么?想想,他自己都觉得是自讨苦吃。
聂清平将这事告诉聂怀桑之后,聂怀桑只笑着说:“随他,如今仙门百家还有谁会愿意同我结亲?”
“宗主,你何必贬低……”
“不是我贬低,这就是事实。”聂怀桑看着他,脸上都是不以为意的笑容,“如今蓝氏如日中天,大家都争相巴结。观音庙一事,都认为是我害得我二哥闭关数十年,若不是我顶着聂氏家主这个名头,只怕早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聂清平当即不忿:“宗主,我看谁敢?”
聂怀桑笑笑,继而道:“清平,你知道我为何将你从昌黎驻地一个普通修士直接提到我身侧?又替你改名聂清平?”
聂清平摇头:“不知。”
他拍拍他的肩头:“因为你本就叫聂清平,本就应该在我身侧。”
聂清平不知他此话何意:“宗主……”
“可莫名其妙少了一个人,原来的一切就都变了。”他说着,莫名苦笑起来,“可曾经那些人和事啊,还是天衣无缝的连在一起,而他,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宗主,你在……说什么?”
“没事。”聂怀桑摇了摇扇子,怅惘不已,“我让你注意温宁,最近可有动静?”
“那鬼将军一来清河,都在春岭附近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宗主,可要让人赶他离开?”
“由他吧。他虽是具凶尸,还算有心,可他这样找,又能找到什么?”
“宗主,你知道他在找什么?”
聂怀桑不答,只道:“我让你查宣璟,可有查到?”
聂清平道:“回宗主,松阳宣氏确有一个叫做宣璟的人,且正是宣氏家主。其兄长宣策亡故后便由他接管宣氏。”
聂怀桑轻笑一声:“家主?”
“宣氏虽然只是个小仙门,不过那位年轻的宣宗主很有手腕,族中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在松阳一带很有名望。”
“名望?”聂怀桑捏着扇子冷声道,“他也配提名望二字?”
“宗主……”聂清平有些疑惑,“你好像很不喜欢这位素未谋面的宣宗主……”
“一切,等我见过他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