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香囊。

福康安这得了管家的信便也是头一次这般大方的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平衡一番,打了马交了差事便骑着快马先行回府却是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这不过是刚到了富察府门口便见着这个个像是被洗劫了一般,下人们连着门口侍卫也都是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做了一个个木头桩子杵着。。刚下了马没走两步路便见着里面的管家正坐在府门里的石阶下颓然的锤着头,看着倒像是为什么事懊恼着。

福康安:管家。

管家:少爷、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奴才真是盼到了!

这话说的倒是叫一句怪这富察府里即便是两个夫人胡闹又能怎么样,好歹说这两个都是蒙古部落有头脸的的女子不至于做出肆意打骂处置下人的事怎么就见了自己这番论调?

管家:您、您责骂奴才好了,这奴才本是好心想着少爷的书房许久没人打理趁着前两日日头好便叫了往日在书房伺候的去将少爷的书拿出来晾,可不知这阿颜觉罗夫人竟不知是怎么了径直就往里面冲奴才是拦也拦不住。。

福康安:书房?可少了什么?

管家:旁的、旁的倒是没什么,但听小厮来报说是少了一个少爷昔年从宫里带出来的香囊;这奴才知道少爷您一向不喜旁人擅闯您的书房,这奴才这次是。。

这个把月里自己也大概是琢磨到了一点两位夫人闹事的由头,多半是那日起书房丢了个香囊才将府里一并大大小小的事给点了起来;但富察府里有规矩又有先帝的圣旨放着对过去的事都不准提,便是阿颜夫人有什么问的自己也不敢答。

福康安:。。去东院看看吧。

跨过这一排水榭和春兰的窈窕长枝那伴着一身秋白的银灰色长衫便落在眼前,那女子大抵上也并没有管家在信里说的那般不好颜色却切切实实没什么精神头,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小兔子在胸口搂着半梦半醒间听得下面丫头的话才堪堪将眯起的眼露个缝来瞧;却是下一瞬一把将另一只手中握着的一手瓜子松在地上。。

显然是吓着了。

阿颜觉罗氏:。。你回来了。

不是什么认错撒娇以及哭哭啼啼的吵闹,而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候,就好像是平日里他下了朝回府后走到她的院里准备早膳一样的随意,只是随意的话却总会听来伤感。

福康安:听管家说最近火气大了些,可是觉得春日骄阳晒得心烦?

不急着去她问香囊的事反而问起她心情,到不什么迂回套路反而是福康安平素做得出的事,水蓝色绸布坠着一小排的流苏上放着本是纳凉解渴的茶这下却让福康安当做了这一路快马回来的消渴之水便是茶碗也用不上直接对口喝了,却还算是耐心的很。。因为从进来见到她的时候他便下意识觉得,

她知道什么。

阿颜觉罗氏:。。都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将军说。

”是。“

那袖口中轻易露出的东西还是没能让福康安忽略,但面前的女人却不大想继续闹下去单手拿了香囊便放在他面前,饶有兴致的问:

阿颜觉罗氏:这东西做工精致大概是宫里出来的吧,我护着这东西这么久今日还给你算不算卖你个好?

福康安: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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