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错了?错的。(会员加更1)
这话听了倒是颇有意趣,便是不知作何解释。那底醇的喉咙中透了一点主人的好奇意味轻易传出却是不想自己猛一抬头便见了那香囊的半个穗子挂在阿颜觉罗氏长指前头悠悠荡着。。
阿颜觉罗氏:这前儿尔根觉罗妹妹见了你书房的小厮们从你书房中拿了书来晒着便偷偷摸摸的钻进去。。也不知寻没寻到过这东西;连着半个月都来日日比着劲儿折腾着也没能让她如愿,将军这次难道不该谢我?
福康安:她是皇上的人,你该知道。
不想此言一出她竟是笑了,原本便有些清冷的面容此刻却是一番春和回暖的模样来,眼眸空空的盯着这香囊瞧了好一会儿才抬手让下人交给福康安;带了三分嗔痴怨气道:
阿颜觉罗氏:您这话可是在怪我和妹妹这几日针锋相对?可阿颜觉罗既是做了您的女人您也该给阿颜一些承诺才是。。不该、不该让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放在身边,即便是我和妹妹同出蒙古也该在这府里分出个先后才是,不然这府中大事小事我又怎么。
她的话自己倒是听了个囫囵个儿,却是这手中香囊中的海棠那不假细闻便分得清的味道遮了去,垂眸细细看了这香囊没个什么多的少的便等着她讲面前的话说完便匆匆起身,竟是连茶水晕湿都不曾在意半分抬脚便走。。
福康安:府中诸事繁多,我先回去了。
待等着人尽走了她便也痴痴笑了,分明是生得一张清丽面容此时却是一心怨闷萦怀无处诉。。他之所以之前在这儿端坐着不过是因为这个香囊还在自己手中罢了;原来自己还不如一个香囊重!
她该知道的、她早该知道的,那东西不是旁人的正是数月前汴京那位死而复生流落在外的公主旧物。因着上面的流云银线里点点还掺了一股月白的轻蚕丝只有在烛光打下的时候才看得清,这样的好东西怎会是寻常人有的?若不是她爷这两年为何屡屡派下面人全国四处的寻?
难怪、那日看他们对话分明不过尔尔他却是温温柔柔的像是碰到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对待。。那自己又算什么、是什么?
阿颜觉罗氏:原来爷日日放不下的人竟会是她!那我呢?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喜欢他的人?若是自己不知这些怕是会这样想,可如今知道了。。便觉得伤人了。
阿颜觉罗氏:呵、呵呵~
阿颜觉罗氏: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从嫁给他的第一日起自己便明白眼前这个夫君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也不在西院里,只是他将这颗心藏得深了、狠了,不想让人看出来罢了;他纵情山水委身于前方战事一心在疆场之上却是满腹诗书的人,便是自己生在蒙古却也自府里第一日起便钻研诗书。。不求他能知道自己这些辛苦不易,只希望他或能时时愿意留着自己闲谈不至觉得厌烦罢了。
却不想这一开始便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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