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前因自是平常寻不到的。【加更】
这灵隐寺里约莫是住下了几个日夜交替也没听说有了什么进展却是这三个女人间越发熟络了些。。想想也对,按照拉旺多尔济说的如今举国上下对这件大案都频频侧目便是查了什么踪迹自然也不好同她们这些深闺妇人说的。如今这处的静水深深怕是旁处都比不得的安静,闲了、便去放生池旁看看水面上的锦鲤打发时间,若再有个什么觉得无端无趣的便在自己屋子里寻些干净绣帕来,眼瞧着便是要入冬这诺诺去年做好的冬衣穿了两年怕是今年再不新做一套便也说不过去了。
可显然他们这三个男人要比安心住在寺庙中的女眷烦心的多。。
扎兰泰:这都是什么狗屁鱼鳞册子?这从江、浙、闽三省的账目自汴京出便没有一个做官的再见过这是一则;二则这大大小小的官员平日顶着个碗大的脑袋是顶什么吃的,就连偷盗那日什么人当差什么人去接官银车马核对钱财也是一问不知,竟还能舔着脸在这白白拿了朝廷三个月的奉银!
拉旺多尔济:如今你便是急这一时半刻间也是不知那百万两官银的去处,只怕是今日若是打蛇不着反惹了一身是非便不好了。
扎兰泰:可你看看这一个个不是说不知道没见过便是说什么上头早便派人立案查着口供录了三四遍也没个结果。。这能不急么?
比扎兰泰更急的怕是没有,但除了他这般气不打一处来的人之外倒还能有这两个各自取了茶泡着一页页翻弄这些堆山码海的册子和人头,只是这场面外头跟着的四个提着剑的侍卫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这里面已经足足吵了三四个时辰才得到这么一点点安静。
福康安:。。你翻来翻去这么久可是查到些什么有用的?
拉旺多尔济:许是有用,你看这件杭州知府的立案上写着嘉庆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在潼安县码头的数辆货船起了大火连烧一夜,杭州知府当夜听闻派下属连夜勘察现场却是除了证人之外连着货船一并烧的一点不剩。。
扎兰泰:你花这个劳什子看旁的案子便能查到了?这不过是一个起火烧船罢了,能说明什么?
拉旺多尔济:你再看这个,嘉庆五年三月三十日一家酒肆因与客人发生口角而大打出手,这一直打到府衙内都没能制止,这杭州知府倒是能干得紧立了案不过个把时辰便以一句‘查无可查、实属证人诬陷’几个大字把双方丢进大狱住个几日算完。
扎兰泰:三月二十八日、三十日。。这么说来杭州知府这从税银案发后十日里又连续出了几个案子都是无疾而终,这、这也太巧了!
从案发的二十六日后每隔一日便能有件说大不小的事来确实有些过于巧合,可这也确实不大能说明什么。。忽然、从房梁顶发出如猫儿蹿梁而过的声音落入三人耳中,引得这屋内三人登时摒了呼吸细细听去,却不见有什么人的动静。
是巧合么?
福康安:。。怕不只是巧,怕是其中还有些推敲可查;咳、今日天也不早了咱三个去外面吃个饭再回来继续看如何?
扎兰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