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福大人。【加更】
那耳边从打秋风扫过落叶后的一霎便是四处都是佛号声声,如此清净安逸之所怕便是什么繁杂都算不得是什么,长长的之间从茶盏奉着的清水沾了一点落在桌案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倒是旁人看得不大清。。拉旺多尔济倒也没多大时间理会她在做什么总归是在收拾他们带来的衣物,涵儿和阿泽这次没跟来也好,想着也出不了什么大麻烦才是。
昭华:你们这些人从京都一路走来哪就不会扎眼了?怕是州府衙门的早就有了上面人知会不管有什么痕迹怕早就被抹得一干二净了吧。
近的不知,光讲讲远如皇阿玛那会儿便是这个道理,只见上百万两饷银从银库出何时见了不翼而飞的银子能回到银库的?更不要说什么能人赃并获了,毕竟银子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要?
虽说这一次来的人倒可能追出来个门路,可只怕是这处的官坐得稳当不止还就不怕有这么个钦差来差否则早不就找个替死鬼兜着了?
拉旺多尔济:你倒是说的轻巧,百万两的官银毕竟不是小数目只要肯查总归会有,事情出在杭州府众所周知且这杭州府自案发便已经封锁临近几个县城;便是只老鼠也总归会有饿着的一日。
昭华:照你这么说那不应该早就有了结果怎么还是一无所获?
手下的字写好了便看着他一点点又消失在桌案上、变浅、再变浅。。直到看不清这个字为止。
拉旺多尔济:看着吧,旁人或许不能可如今朝野畏惧的福大人怕是不会让自己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
昭华忽然想到一日涵儿跟着阿泽回来,一进屋便将自己拉在角落里一番说道。。说她和阿泽给茶馆说书的上酒去卖,便正好听了人家一段说书;那书论的如何倒是涵儿这小丫头自然是听不懂的,可却不知怎么便说起了如今这极有威名声望的福大人;说是朝中肖小之辈莫不慌乱于此人名望,也有许多想着去拿自家女儿来招揽人心的、更多的便是明里暗里下绊子不成日日瞧着他官一级大过一级的眼热的。。可最终他们都错了,
福康安此人竟然能将这所有拜谒的文书一一领了好茶好水的聊着,拿着这些人从底下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后再等着他他日出征时尽数变了银钱直接给了兵部算完;可这样一来这便连带着底下的百姓和官员都不知是该爱戴还是气恼。
当日当着拉旺多尔济的面她想了许久也只用了‘不熟’二字搪塞,如今她却有了别的想法。。对于他、她本不好说什么,但如今沧海桑田转了一圈竟还是回到原地怕也是一种缘分吧,所以她又添了四个字:
圆滑世故。
。。。
思诺:额娘、额娘这个锁我解不开!
稚子童音总归是对母亲而言最能惊醒的声音,回神看去正是坐在一边本是一个人玩得欢乐的思诺困在小九为她在路上买的鲁班锁而抓耳挠腮。。那木头块子做成的锁头小时候自己也是时常玩不来的苦恼去闹,如今倒是换了。
(未完待续)
兰儿:今日有位大大为本书开会员,明日一次清了就是4+,昨日睡得太晚真是不想写了请大大们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