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做戏。(4)

那日偏是连着五日的小雨才堪堪放了晴,拉旺多尔济便一早领了早前集结好的壮汉们往这杭州州界里头离城门楼子最近的一处山丘上落了印记;不是为了旁的便只是为了这行动上若真有个什么不测还能从这儿逃出去的由头,毕竟扎兰泰带着人换了衣装已进去两个昼夜,虽说是这一切的打算都是做了全但难免有个什么不顺当的出岔子,而今他也该等着今日城门楼子一开进城才是,却不想偏偏在脚下出了一桩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来。。

那下头方走过去一对母女坐在城门旁坐着等门开便见得那小儿像是有意无意的说了什么,那女人当即便不依跳脚,起初口齿还能含混不清的听着她念叨什么‘好歹是在杭州城里正经做钱庄的大户怎么这人说没便没了。。’,又说什么‘杭州地界黑白通吃的云家竟连这事也帮不上还装个什么遮天的本事’云云;总之拉旺多尔济这边听着这女子的话中显然是有些可问的,随即遣了身边的人叫跟着去瞧,毕竟他们如今手头上没的任何证据但分明也晓得这杭州的云家决计便是那个背后操纵的,说不得这女人便能算是个证人。

“公子,门开了。”

一行二三十个汉子做了商贩的模样倒是在杭州并不显得稀奇,一进了城门便各自寻了方便处换了衣裳混迹在人群中自也是瞧不出个什么显眼的自不会像上次那般偷鸡不成反而将福康安丢进去的好,如今他只消在这街头巷尾的串门子等着扎兰泰那头是否接上了那头的话便是了。

原本福康安的的信中意思是说要他们两人明是同他分道扬镳暗地里却可以偷偷潜进来再寻个什么时候放些消息见面商量便是,却不想这杭州府如今是外松内紧这街上不知怎的到处都是巡逻的官兵且连着数日派出去的人也都说没再见到福康安的人,久而久之难免范了嘀咕。。一则他们叫去往京城递消息的那群人不过是个假把式真正的人手如今都还在杭州城中;二则这杭州城里如今铁桶一般的严密哪个还敢端着这么多街面上的官差多在外头晃?

是以最后拉旺多尔济和扎兰泰决定与其等着福康安自己将那头的人物松了警惕倒不如自己出手去捞捞这平头百姓的话里的阎王。。据他们这几日挨家挨户的了解看便是这个城里人人忌惮又不好说什么的云家最是可疑,官府、衙门以及这杭州地界上的豪绅多多少少的都同这家联系过,且有一小子回来说有人提过这菡萏院最开始的东家便好像是个姓白的,不过是如今换了主人。

瞧着是都对上了,可谁又晓得云家这个虎狼窝的深浅?路面上一路走着瞧着竟也没瞧见哪家铺子上落着印子,不想这一转身扎到那个小巷子里却瞧见一排小小的、有些久了的一瞧便是人为后画上的圆圈。。

“公子,您看这该是乌公子留下的印迹瞧着有些发旧该是有个一两日前刻上的,莫不是。。”

拉旺多尔济:得先瞧了再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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