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做戏。(5)
大掌直直盖上去没一点犹豫的,身子便是一轻蹬着墙便过却是将身后一众随从拉在后头自己且瞧了有一阵后打量着这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住处没的什么特别才拿了手中东西做了钩子挂到墙外等着他们一个个爬过来。。却正好见了面前的人。
依旧是身着一身白衣却这一张脸全没了平日的笑容凡是白的厉害,这人便是福康安和扎兰泰第一次进菡萏院中为他们引路后又做了契约的男人;也是他们带兵围剿那日算是给他二人行了个方便不至于三人齐齐被抓,算来、自己和扎兰泰反而要谢他才是。
拉旺多尔济:你。。
白生:数日不见大人风姿依旧,这身后的人也便用不着对付我这个。。废人罢!
说到此处他眼中竟闪过一丝愤恨,却用这一身弱的几乎来阵风便要一头栽下去堪堪迎了迎自己,而此时拉旺多尔济才算是见到他身后灰白披风和这一身素白衣袍缝隙间印在背上、手上的斑驳血迹。。几乎是第一反应拉旺多尔济便搭上他的手腕脉络竟惊讶发现他如今这身子却已经算是个废人,经脉俱损、怕是一身筋骨尽废!
拉旺多尔济:是他们做的,就因为你当日放了我们?
白生:。。算是吧,公子费心费力寻来不若随我一道进去喝杯茶?对了、乌大人也在。
当日、扎兰泰和福康安各自引了东西两处埋伏杭州城内的兵士将知府府衙和菡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生擒了那个老迈昏庸的知府大人本以为这十拿九稳的平了杭州地界上的污糟却不等福康安带人强闯菡萏院便见着里面的人又是弩箭、又是毒针将他们的人射杀得七七八八,最后还用毒烟。。等拉旺多尔济和扎兰泰匆匆赶来时早已不见福康安的身影而是面前一滩滩尸体,若不是前来的几人单单这位白先生暗示他们怕是他们二人也是难逃一劫!
路走到一半,拉旺多尔济却突然停了脚步开口,道:
拉旺多尔济:你早知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还一再助纣为虐让你自己落得这么个下场?又何以当日示意我们有危险而将自己落个如此境地?
白生:。。我赌赢了不是么?
他苦笑、却又好像对自己的一切不甚在意一般,端着拉旺多尔济的面容瞧了许久才又张口:
白生:即便是没有你们,我也不会在菡萏院中操劳太久。。我只希望你们若有一日能绊倒云家时能让我亲眼得见,只怕、我却是撑不到那一日了罢!
拉旺多尔济:比如。。?
白生:比如我可以帮你们指认那个人,我记得他的模样、我从前是他那处的人你知道的!
他的话有些急促,以至于弱弱的身子也跟着一呼一吸的急促起伏着。。拉旺多尔济侧身瞧了一眼后头跟上来的人示意他们戒备着莫要失了警惕,道:
拉旺多尔济:焉知。。不是苦肉计诱我二人上钩你们后宜居灭之?菡萏院以至于杭州城中的戏法这么多你真当这三言两语便能骗我如何?乌大人的记号若真是如此那还真是这么多年我小看了。
真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扎兰泰从来都是习惯右手做事这印迹虽相像却看得出那人是个用惯左手使力的人,何况若扎兰泰真的在此他大可自己出来何至于这几句话下来屋中半点声音也无?
拉旺多尔济:不过、你的确不是他那处的人,仇人的仇人便是朋友。。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