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做戏。(1)
“小二、上酒!今日说什么我等也要好好犒赏大人缴回这九百万两官银,这咱们在这杭州城老鼠似的躲了三四个月还真是不如福大人区区一个月内便将本案审理出个结果,还真是让我等汗颜!”
“就是就是,这福大人手眼通天循着杭州知府前几日露的马脚便能顺藤摸瓜抓到正主,我等哪有这能耐?”
“。。。”
这些人今日一个个倒比得上那外面一个个噼里啪啦炸起的爆竹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恭维奉承,便是在这等福乐窝中也实在有些乐不思蜀。。再看这其中冠了一朵大红花足像个新婚驸马一般的架势和这眼前得意模样便晓得这是多高兴,但身边那两个同他一向视作手足般的两个却是怎么没了踪影?
旁人原也是纳闷的,但这白花花的银子失而复得才最是让人心中一喜哪还顾得上惦记旁人?
福康安:诸位同喜、同喜,若没有诸位大人这些时日的辛劳在下可万万不能以一人之力便寻得这朝廷的官银,诸位大人同喜才是!
杯中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便是喝得福康安自己也没了平日里的模样,饶是他海量也挡不住这些人一个个不醉不休的架势;听着这楼下的莺歌燕舞在瞧着面前一道道做的引人垂涎的菜肴,早便是醉倒于此。。偏生那一阵大风吹过挂着福康安身后本就不曾关的严谨的窗忽然大开竟是生生从里面蹿来一个人来,那人甫一落地便拿着一把长剑直直向福康安刺去嘴中还念念有词的道:
扎兰泰:枉我扎兰泰认为你是个坦荡公子,原你也是做得出如这种鸟尽弓藏、假公济私的模样来,今日便是为了这一口正义我扎兰泰也要杀了你!
说完这话,那拿着长剑的手握着冰冷的剑柄一个直刺便是朝着福康安面门而去。。
福康安:你想杀我?
恍惚间便觉得有危险的福康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撑着手中的酒壶一个使力便躲了这致命一剑让那长剑直直插在木椅中,自己也借着这柄剑醒了酒来,端着面前的扎兰泰瞧了许久才听得他松懈不在乎的一笑,道:
福康安: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怎么昨夜那场大火你怎么没和他一并去了?既知鸟尽弓藏怎么还能觉得你今日白白送上门来的性命我会留着不要?来人、困了丢入柴房!
“且慢!”
一名瞧着已经年过花甲的老人却在这个关头处紧紧拉着福康安的手一喊,周围原本哭闹慌乱的人便像是触电一般的老实各自回了座位或是忙活着手中的私事像是避着怕他一般,偏他全不在乎,握着福康安的手一紧再紧便是这手腕也勒出一道白印来,道:
“这人怎么也是同你一道来的此处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怕是也不甚妙,与其平白惹了是非口舌倒不如我们就来个死无对证!”
福康安:。。好啊,我巴不得他见不到明天黎明的曙光!
是怎么一回事才能让这两个身负皇命钦差的故交旧友到了今时今日在拔剑相向的一幕?众人瞧的云里雾里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但想来他们心中却决计不会不知。
(卖个关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