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做戏。(2)
秋来江水浅洼的很算来怕是无缘看着江河滔滔入海,却不想今日的莫烟楼顶却是留了一抹瞧着比楼下的人还有单薄些,那入江的风挂在脸上、身上怕是比刀子还要硬还要疼得多;等了许久也坐了许久后总算是在入幕之前等到了来人。。
扎兰泰:你真打算如此做?
福康安:如今已是上了船如何还能负手而去?你我府上虽是故交怕是日后为了这事也要避嫌才是。。今后、怕也是不必再见。
坐在檐顶上的那个男子不过是轻轻一笑,竟也是全然不在乎这下面人的问反倒是瞧着面前这寒江秋水眼底反复波动,他清楚的很如今便是铁锁横江他既是选了一头便再回不去了。。今日别了他们自己倒是轻松。
扎兰泰:我只知昨日亲王听了我说你许多话也是一语不发,只在临走之前道一句何必。。我自是晓得福康安你的打算可做什么偏这般一意孤行选了这一条路来?用了他们的计谋做了他们的船。。焉知他们是不是为了你这个富察府独子和皇上的厚爱?
原本说好的他们三人各个攻破知州府、菡萏院、以及抓住菡萏院背后的那人偏在当日下头的露了马脚叫菡萏院的人识破若不是拉旺多尔济和扎兰泰动作反应快当日便跑出杭州府地界。。可那日偏落了福康安一个在里头,没过散热便就听说杭州知府大人畏罪自杀便在他平日里住的书房中便缴了白花花的万两官银;再后来便听说是朝廷查了四个月的案子在福大人多日追缴下如数查清。
再后来。。便是今日了,饶是扎兰泰想破头也不晓得为何福康安选择同他们沆瀣一气,偏皇上这次专权授了福康安一人的专奏之权他便是有十张嘴也抵不住福康安这一封密信;且拉旺多尔济总说或是他还有什么后手让他且在这附近瞧瞧。
福康安:扎兰泰,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这一辈子为着什么呢?建功立业、看海晏河清。。那并不是我们为臣子所思所想;如今新帝登基正是主少国疑说到底我如今在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生怕在我身上寻不到一个错处。。你便、当我是累了罢!
扎兰泰:那你自己呢?你我一同俯看震川数万百姓因战乱流离失所那时说你要从今后对得起富察氏这个家族,对得起你阿玛的在天之灵必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你。。
福康安:便算是我食言了,今日我叫你不过是为了从前情谊;你看那些船,他们很快就要来了我还不想你被他们抓住而作为要挟,快走!
这话倒是和昨日拉旺多尔济说的一模一样,就连要他走的理由都被他算得分毫不差,可这哪里是正经分别的话,分明、分明是添了不得已在其中!
扎兰泰:你、好生照看自己吧!
倒是瞧着那些人一个个手执刀枪的冲过来自己便是想留也不成了,一脚等着石阶翻下直落在底下等了多时的马背上便远远走去。。诚然、他是不得已可自己却眼下做不得什么,
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