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心伤安所念,愿无由。(7)
殿内是烛光萤火空燃着烛泪点点滴滴、殿外却是数十身披铠甲的将士往复巡逻端的是一切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像极了一个个冰冷冷的物件;可也只有坐在那个位置上才懂得那个位置上的无奈落寞。。少时自己看着皇阿玛日日愁绪不展心中默默记下的少年如今轮到自己坐在这个冰冷又扎手的地方才最是明白。
李玉:皇上、已经丑时一刻了,奴才实在不忍心您这般不眠不休,好歹歇个囫囵觉啊!
颙琰:李玉、你是我皇阿玛留下的老人,你倒是说说看朕到底用不用这般提防忌惮?
靛蓝色团纹服装着的李玉反手放下手中正挑着的烛火略想了想才道:
李玉:奴才哪想明白这些啊,不过旁的不论福大人自打一并娶了两位侧福晋后瞧着倒是稳重不少单这几日连着案前奏对皆是进退有度,倒不是先帝时常常惹祸的福公子。。
听过李玉的话颙琰反倒松范了身子顿下笔来起身绕着桌案慢慢走到前殿瞧着玉阶下的来来回回的羽林卫;仰头瞧着头顶弦月和点点星光,叹道:
颙琰:还是先帝会调教臣下。。朕、是真的怕。不过好在除了川藏之危如今朝廷上下也勉强算是安定;行了朕也是真乏了,且睡个囫囵觉。
李玉:是。
颙琰:对了、从今日起有任何同川藏战事有关奏折第一报与朕知。
李玉:奴才遵旨。
武毅谋勇公府
自打先皇龙驭宾天后好容易遇上新皇提拔满蒙公卿才有幸能从他们乌雅氏的大家大院里拔出来有个自己的府住着,可这新得的灶台自己还没捂热便险些被来闻声拜访来的公卿世子们压垮了;夫妇两个好容易收拾完外面的人左不过过了一小阵的和睦融洽偏遇上昭瑜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的辛劳不必多说诞下一女,新帝听闻当即赐名:馥宁。
可这一遭便是拌了扎兰泰一心扑在战场上的心思,一边是刚呱呱坠地的女儿一边是自己渴望建功立业的地方便是有了决断难免也有些。。不甘心。那昭瑜也是生了个玲珑心思的,瞧着扎兰泰手中握着的东西便也晓得想着什么,放了手中襁褓孩儿出言提醒:
昭瑜:可是你自己跟皇上说的不去凑这个热闹,可不能反悔!
扎兰泰:我自是晓得无论怎么这一仗都不会用我,不过是。。
太后:不过是心在曹营心在汉!行了、旁的我管不着你要是敢让我的小格格学什么刀啊剑啊的我可是不许!
这人、一心都专在武上,就连他们的小格格满百日的宴饮上左不过是多喝了半杯便拉着馥宁去抓刀!若不是自己眼尖抢了去还指不定被他这个不着调的阿玛怎么了。。那藕尖般的手指他竟也能舍得!
扎兰泰:公主有命扎兰泰岂敢?我只是有些担心此次。。但愿一切顺遂。
昭瑜:。。。
话刚说完便引来昭瑜一个无奈叹息,还不等自己添什么话但觉眼底的婴孩不安分的钻来钻去,下一秒便是。。
馥宁:唔哇哇哇~
昭瑜:扎兰泰,你家格格饿了还不去叫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