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各自心思。
紫禁城的红墙黑瓦总归对于那些不住在这处牢笼的人是一处好精致,只是对于尔根觉罗氏来说却实在是一场噩梦,那帝王心思将自己的一生同那个人都牵扯在一处。。总此后、再没了欢声笑语,也再没了什么安逸的时光。此刻跌跌撞撞走在这条漫长的甬道上还要遮着面容。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作为棋子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不是么?只是棋子、便真的可以没有丝毫感情?
太监:快着点儿吧,若是被宫中哪个主子撞见可就误了大事,也少了桩麻烦不是?
内侍见她这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委实是太慢了些忍不住轻声催促,想着自己还有太多未曾处理好的杂物便少了几分耐心,更多的是从心底的看不起。
尔根觉罗氏:。。知道了
稳了稳心神倒也不欲多做计较只暗暗快了步子,跨过侧门的门槛后听着内侍的嘟囔心中反倒稳了下去,快步上了马车便赶忙催促车夫离开这处令人窒息的地方。。虽说富察府中多得是仆人侍女,但因着侧福晋这个身份在反倒觉得更为安全。
侍女:主儿。。奴婢觉得您这样实在是太累了!
尔根觉罗氏:我也厌烦做这个富察府的侧福晋,爷和福晋都是顶聪明的人我做了什么她们都知道可待我却一如往常;哎、可我再不愿意又能如何?阿玛远在北疆好容易托了关系将我送进宫我却没能争气地做了后宫中的女人反倒是成了他钳制臣子的筹码;这样也好、起码阿玛和额吉会有人照顾。
侍女:主儿。。
尔根觉罗氏:再怎么不舒服出了马车也不要被人瞧出来,不然我就只有把你逐出去的份儿!
(川藏前线)
那黑色火苗此刻正烧着的是上一场战事阵亡的尸体,若不是时间来不及也决计不会放在枯草上烧了不至污染当地的河道以免出了瘟疫而草草了事,可望着这冲天的火以及远处山谷密密麻麻扎得像蚂蚁一般的营地福康安便难忍住胸口这阵闷气;一连四个月敌营似乎很清楚他们的主营就在城中更是不惜拼上全军之力也要撕开一个口子,若不是此次朝廷上的粮草军械和当地将士还算忠勇加上后来扎兰泰临危受命补过来些兵将怕是早就守不住。
可我军的军防布置敌军又是如何这般清楚的?
每每思及此胸口的伤便刺痛几分,由不得用手暗暗摁下才不至于让身边人看出端倪来,可身边的副手却看着远方敌营连绵更为担心地道:
苟安:将军,将士们已是连战三日三夜、伤亡超过五成您坚守至今已是不易,敌军若是再这般强攻怕是难再抵挡;您看这。。
他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眼瞧着我部伤亡惨重若是照惯例多半会弃城而走,只是这瀚州城虽小却是个重要的关隘,可若得了此城便是两处平原其上再无妨碍,可那是当地五万百姓的家啊!
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转身看着远方平原上依稀有百姓正在劳作的忙碌辛苦自己便知道便是血战殒身也决计不能让敌军攻破此城!
福康安:苟安,命五品以上将领一个时辰正堂议事!另召扎兰泰将军及我部各营主将来此一叙。
苟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