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舍不得

是问自己舍不舍得离开？舍不舍得放手眼前这一切么？可便是不舍又能如何？。。好在他喜欢的那个公主从来就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好在他的孩子们都会被自己面前这个前几日跑马时顺口答应下的兄弟照拂着长大；好在眼前这场变局也会因为他的死亡而结束。。即便是他再有忌惮想不管不顾，但只凭着昭华和昭瑜多年的姐妹情分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只要能找到有官差的村镇就好办得多！

身上的温度慢慢变得有些冷即便是阿泽几乎把他自己拔光了往他身上贴衣服都没换来一点点温暖，他想要抬头去告诉阿泽自己有话想要和他的说但却发现阿泽早在给身后自己堆满衣服后悄悄离开。。这个陪着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竟也不想亲眼看着自己离去！

也好，自己也不喜欢离别

扎兰泰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另一旁的昭华正直愣愣的瞧着拉旺多尔济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再说什么也都是心中怒气难平，一时不忍转身宁愿不去看这场生离死别！

拉旺多尔济：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让我看看你。。

这一点点流逝的时光虽说他情愿独自捱过但扎兰泰方才说得对。。他还是舍不得！

拉旺多尔济：哭也没有用不是么。。我有没有说过你哭起来不好看。

似乎更冷了些。。就连说话似乎都需要花费很大力气一样，放在腹部的手也没了按压的力气似乎只是轻轻搁在上面感受着身体中的血慢慢漫过手染在衣服上一层又一层，幸好阿泽方才给自己披了很多衣裳她应该看不见这些。

直到昭华拖着身子从他后面隔着很多衣服柔柔将他环住时他才又觉得身子暖了些，本想再撑个笑容但又觉得脸有些僵硬连自己也提不动似的只好换了策略将身子整个靠着她就像从前她折腾累了、闹不动了自己会在她身后抱过去一样由着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去感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温暖。

昭华：拉旺多尔济。。

昭华：你这个傻子。。从来都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替我挡做什么！

昭华：现在。。你留我一个人又要我怎么办？

抵在他耳后轻轻在耳边说着话，轻轻在他耳边吐气却得不到他一点一滴的回应。。直到自己在他耳边听到轻飘飘那么一句才晓得他还活着：

拉旺多尔济：照顾三个孩子长大这么重要的事还要问，不过这次我就不和你抢了。

昭华：你。。

拉旺多尔济：是不是很怕。。像几年前一样？我曾经说过要陪你的话没想到是我先失言。。以后你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些，我知道其实你一个人也能把我们的孩子们照顾得很好；

就像他说的那些，每个字每句话落在心上都像生生被剜过一般的痛。。知道她怕；知道她以后要独自面对那个没有他的世界很困难；知道日后她和涵儿阿泽要照顾四个孩子会很累很苦。。但是没办法，

他要走了。

昭华：不会！

许是她抱着自己晃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扯了自己腹部的伤口让自己有些没忍住的闷哼一声。。果然她就不敢再动了，只是一直一直抱着自己一边摇头一边哭。。眼泪打在肩膀竟有些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