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第一次亲手杀人。

这边思诺和曲泽两人斗心思斗得如火如荼全然是忘了昭华交代她平日里万事要藏着些的道理。。不过这哏节儿上便是昭华也顾不上思诺眼前的困境，因为近来总觉有人跟着，不紧不慢却下意识便觉得是有双眼在暗处盯着，这感觉可真是叫人不舒服！

这日下了值往西八所的甬道上慢悠悠的磨蹭着。。便觉身后那脚步也随着自己不紧不慢的随着，猛一回头！

却是无人。

那人藏得轻巧，可自己却不是能这般一直陪着躲躲藏藏。。转来转去到头来还是落在一处，平日里最少人来、也最不愿来的地方，碧波亭。

那亭依水而建，背靠假山平时是个遮荫避暑的好去处，只因那处离主路太远平日里下人们是决计不愿在那处走。。可巧今日这个时辰也不会有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兴致在阴雨绵绵、毫无景致又极背阴地有那份情志趣。

如今正当寅时、阴雨，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昭华踱着步子刻意慢慢绕了去，就在将能看见自己背影的假山后突然一个快步后随手那么一推！

‘噗通！’

那下了一连三日的雨以及这一路的斑驳青苔和自己这么‘巧合’一推，那人再回神已经呛过几口水，眼下正砰砰拍着水面显然是不大会水的旱鸭子。

万能龙套：救、救命！

昭华：哼！救命？你倒是来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救你？

昭华：就因为你偷跟了我这一个月的辛苦？还是因为今儿个丑正给你家主子递了的消息？

原本平静的湖面因着这个旱鸭子落水正一波波荡着浪花打着湖堤，昭华见抓着了人自然更是不慌不忙，往日里勾着的背脊一挺定定看着眼前人。。无悲无喜，

就像不是她自己的手要命地推了那么一把！

那湖里的小太监约莫是没想到自己晓得这么多，显然在湖中一愣神手上脚上却不见她停了动作，好容易拽着了湖中的芦苇叶刚以为是得了救命符的惊喜下一秒却被昭华轻而易举握着手中长棍那么一推！

这一推，为他背后那个主子，便是连自己身边两个丫头也要监视着吓得那两个连着好些天不敢熄了蜡烛睡！

万能龙套：错了。。我错了！

那弱了三分气力的声音从湖面上传来后显然昭华有些犹豫着，却不是犹豫她是否该放了眼前这位‘凶手’而是犹豫他到底同他背后的主子的关系是否单纯？随即双唇一开一闭吐出那么几个字来：

昭华：你主子，是谁？

昭华原以为这小太监定然是惜命会说了真话，却没想过那人眼珠子转了几个来回后连连在水中摇头，出口已然有了哀求的意味：

万能龙套：奴婢不知。。求求您、求求您，我撑不住了！

昭华：不知？那你这腰间挂着的腰牌刻的是哪家的府邸？你手中握着到现在也不肯松手的又是什么家伙事？你以为一句不知就能让我忘了前日正午你谋杀未遂的事？你以为。。你如今还能活着出这湖？

一连串的话接连落在那人耳中看得脸色是慢慢从涨红过了血色的泛白，如今已透了几许青紫。。这人若不是不识水性怕是今日还不知死的是谁，单看他这一身看似杂乱无章的挣扎实则还是存了气力否则又怎会撑得这般久？

若是常人，该是早半炷香就要往下沉！

万能龙套：。。你今日便是。。杀了我，日后也只会有更多的人来取你。。性命，你且等着！

却只见昭华随手将长木丢入湖中，正砸在那人头顶眼见着那人一点点没了身形便满不在乎的转身，道：

昭华：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