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伤和匕首
思诺: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思诺笑得纯真,她自然是晓得这张脸总能给人一种单纯、懵懂无知的模样只希望眼前这个男人会像当初自己那位娘娘一样,但自己又下意识觉得他并没那么好骗;若是不能让他放下这点探究,便只能。。
曲泽:你说错了,并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你一直要给我看什么?
他猛然从薄被中起身不顾会不会扯到胸膛上的伤,赤着脚踩在冰凉地面凉悠悠看着自己似是玩味却又带了丝认真,可这些话听在思诺耳中却令她眉头一皱!
曲泽:自你入宫看似不显眼,实则身边宫女、太监一个个都被你牵连在一起。。还有三日前这把匕首,这似乎不该是一个宫女该有的警觉;
他进她一步,她便退一步。
曲泽:看着倒像是不经意间露出的举止。。可你忘了,三日前你冲向我时既见我躲闪不及大可收手却还是‘不小心’,自然是故意的。
曲泽:丫头、你想做的事我可没这份好奇去打听,不过今后若是要继续走下去。。可千万得收住这匕首!
那冰冷冷的刀如今被他塞在自己手中,思诺低下头正见那匕首上留着的早已干涸的血。。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宫中伤人,也是第一次制造这种‘不小心’的假象,被看出来只会是迟早的事然而他这反应是不是有些快了?
思诺:你。。
曲泽:得了,帮本少爷洗衣服去吧!
正事说完了这厮便又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退了几步路后扶着伤坐在榻上向后一躺。。眯着眼睛瞧着有些慌乱的自己;但即便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思诺也很快将表情一收,再抬头依旧是那副清亮眸子和娇俏面容,道:
思诺:您说的是,我这就去。。不过,
话说到一半处语调一转,只见一条长而斜的抛物线带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正落在曲泽身上!
思诺:不包括伺候大少爷洗您的‘贴身物品’!
那白花花的不是旁的东西,正是男子贴身的衣裤!
。。
那人话里话外说的很明白,自己的事他管不着也不想凑热闹,而自己若不想被他‘罪名加身’最好还是装作像从前什么也不知的好。。只是,
以他的身份自该进了紫禁城就被侍卫首领们捧着拥着,可自己瞧着怎么却不是?而且他今日这话说的凶狠不讲面子,但一字一句却都是警告意味居多,自己做了奴婢这么久还不晓得警告类的话不过是唬人罢了。。怎么可能真像他说的老老实实?
不过有一件事自己倒是忘了同他讲:
她的刀锋上涂了些药。。倒不是毒,而是会让人伤口反反复复不易愈合罢了,且自己当日之所以不收手除了有些故意之外还有就是:
明明是御前侍卫大内的功夫,怎么会寻常就被伤了?既然有这打算自己倒不如假戏真做,顺便让您尝尝本姑娘的刀子免得下次继续偷窥!
曲泽:喂、洗好了就回来,本少爷伤口开了要人来给换个药!
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这连着三日自己以小太监的打扮频频出入侍卫处这旁的竟也没个出来瞧热闹的?这两日看下来除了当值时辰里不在,便是回了侍卫处也都是紧紧关着门坚决执行:不出门政策。
曲泽:洗个衣服还磨磨蹭蹭,当心我跟你主子告状去。。让你去做最累的活!
思诺:随便!
刚才还想着不然就趁上药的时候把解药给掺进去些,如今自己不再在里面加上些真真是对不住这位的流氓行为!
无理!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