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三、今夕——从此相携(2)
(接上文)
昭华:而我,只想一心离开那地方,更是瞧不见背后束缚;我用了半生时光逃了那身份、你用这半生光阴得了这荣光。
昭华:如今我倒来问一句,你可满意?
那昏黄的柔光打在脸上、心上,一如大婚前日他矗立在延禧宫外瞧着满庭满眼的红发怔。。可他们早不是当年有着孤勇心思的少年人,阅了这半生的生死早没当初的一腔热血,有的、只是磨不去的点点执念。
不知怎么,望着一旁孑然无它的孤坟拉旺多尔济的音容豁然便在自己面前一般,一如往日的坚忍、硬朗。。竟会觉得如此熟悉又陌生。
福康安:好。。
只他不知,身边女子早便没了踪影,只留那一烛青烟相伴。
。。。
自此后昭华的身体直线溃败下去,等到思诺带着曲泽回来时等了一个时辰竟连身也起不得只能由着涵儿硬拉着自己算是半靠在床榻,本是想用些颜料浸一浸这灰白面容可这一上妆才发觉自己这张脸竟连粉妆也上不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昭华:既上不得便算了,这时候何苦为难自己?叫她们两个来见一面也就算是尽了孝道了!
涵儿:主子!
瞧、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自己如今当真是气力不济就连说话也很累人,索性也不安慰她;迟早。。都是要到那一步的。
涵儿退了门没一会儿木门便又启开一条缝,只因那缝隙开得大了些带了外面的风霜来那冷风一经了面便直入脏腑若不是强咬着牙不出声怕着一招就要破了障。
思诺:额娘、我回来了!
昭华:不是叫你多在那儿待一阵子好好看看外面的模样,怎么回来的这么急?
若不是身边男人狠狠一拉,怕登时自己就要直直扑过去。。打量了周遭模样便觉哪里不妥:额娘的眼神不好本该多点些蜡烛的,怎么这屋子里这般暗沉;可想不到缘由前就被额娘的话收了心思,忙答道:
思诺:嗯。。本是不想回来这么早的。
话说了一半生生是收了去,迅速瞟了一眼身边人才慢吞吞的开口答:
思诺:这不是。。这不是。。
昭华:涵儿说你这次回来还领了个人?就是你身边跟着的这个?
思诺:。。是
昭华:叫什么名字啊?
思诺:曲泽。
昭华:曲从婉约,泽被万物。。倒是个好名字。
说完此句后昭华便拢了笑意凝在唇角,本以为额娘还要说什么却不曾想过生生没了音,可是把思诺给急坏了抠着手指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反观曲泽却静得出奇,从打方才拉过思诺手肘后便再没了动作只管站在一旁不声不响。
涵儿:咳!
还是涵儿有些眼力劲儿瞧着自己是困乏之下打起了瞌睡便出声叫醒,杵着一个渐成浆糊的脑袋将后面的话说了个全:
昭华:。。哦,那就这么着吧,正好我收罗了个好玩意儿算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头一次见面给女婿的见面礼;好了、我也乏了,诺诺你带着人家在这儿好好转转等晚膳的时候再听你们两个的事。
然后便自顾自的睡了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是沉睡不醒。
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