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她爱吃糖8(金币)

她只说了一半的话,张遮也能够看得出来,她还有些闷,还有些话没有说全呢。

他又是用另一个糖画来引诱她。

她想了好久才说,“我娘说过,这样就要做人家的新娘子了……”

“我们成亲,月儿便也就可以看到新娘子了,还可以知道新娘是盖盖头还是执扇了。”张遮其实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也冒出了这个想法,但凡她应一声,他总要排除万难的。

云月儿一听,才明白之前他发了什么意气,有回只小气的与她吃一颗糖,那晚上云月儿就不高兴了。

现在想到那晚上,她又是挣了挣他,想要飞走,“我不要当你的新娘,我已经死了,话本子上都说了人鬼殊途,你不要再拿糖来哄我了……”

下一秒她的话就断在了那里。

因为张遮又说,“这样不就可以日日吃糖了吗?”

也很快听到她又说自己死了的话,张遮的心口也发紧发疼起来,他环着她的手有些用力,又重声道,“以后不准再提死这个字。”

云月儿怯怯的瞥了他一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哦——”

张遮也去查了一些道家典籍,典籍上说她这种是生魂,不知何故出走了。

只有这么些字句,张遮还是有些不安的,他的掌心盖着她的脑袋,压了压那头发,她便是晃来晃去的,觉得重,看样子也是没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刚才说什么了?”张遮现在突然间又开始好为人师起来,面上是一派的严肃古板,就是要管着她的那股劲,让云月儿下意识的就开始想。

只是迟疑了一下,张遮便找到了由头,狠狠的打了好几下她的屁股,肃然说,“我刚才说的话这边进去这边就出来了?”

云月儿都没怎么被人揍过屁股,一时之间就懵了,那一双乌润的眼睛就这样有些呆呆的望着他,像是不敢相信那么一般。

“你,你,你怎么还打我那里……”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些颤音,脸上一下子就臊红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可曾记住了?”张遮便是这样定定的看着她,活像是那些古板的老夫子。

她噙着点泪光,点头,讷讷说,“你让我不许说死字,我记住了,那张家哥哥,你不许再打我了。”

那满是祈求的眼睛楚楚可怜,雪肤花容上的一片纯然,带着一些嫣色的唇瓣,那天晚上自己深尝过,个中甜美自己是最是清楚的。

听着她又喊了一声‘张家哥哥’,张遮的眸色越发的深重起来,那如玉的面庞向来都是端肃的,旁人也都是说他端方君子一样的人物。

可现在却染上了几分浓重的欲色,浓睫之下满是幽重,就这样低睨着她。

“可还要吃糖?”他嗓音略哑,低声哄道。

“哪里还有?”一说到糖,云月儿就到处看,左看右看的,刚才的两个糖画都被她吃掉了,这屋子里她哪里不是门儿清?

肯定也知道哪里有没有糖。

现在张遮还问她,那就是把糖藏起来了!

“你是不是藏糖了?”她的脸上有些轻怒,还要到处翻找着他的身上。

指尖微微划过他胸前的时候,凉意也让他被她触摸过的胸前、腰腹一下子挺立了起来,他攥着她的腕子扯到胸前来,低声道,“我的腰袋里还有几颗蜜饯……”

她便是欢欢喜喜的去拿了他的腰袋,一下子就吃了好几颗,还剩下最后一颗的时候,被他一下子就低头衔着,这一回她依旧来追,只是他却是不放了。

许久之后,她垂了垂头,那唇瓣被他亲得稍红,他掌心伸出,她也赧然着脸,脸上泛着娇美的红晕,渐渐的吐出一颗核儿来,掉落在他的掌心。

又纳闷道,“怎么别的蜜饯都没有核,偏生这个有?差点嚼到我的牙齿。”

他把核堆放在了桌面上,笑说,“这是在外面买的蜜饯,去得晚,就剩下这么几个了,这家若是不好,下回就不去买了,换一家更好吃的。”

“要些没有核的!”她说着,眼睛也骤亮。

他心中有感,只觉得欢快,碰着了她也像是冰碰着了火一样,难以抑制。

现在也是非常自觉地就吻了吻她姝丽的眼尾,纵容道,“好。”

很快她又甜甜的笑着,“谢谢张家哥哥……唔。”

可又被他吞没进去了,唇齿当中她还存了一些果脯的清香,卷翘的羽睫半含着一汪水,流转着惊心动魄的媚意,她自己又不自知,反而是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着张遮的自控力。

人非圣贤,他张遮也远非圣贤,只是一个普通之人罢了。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送的金币,+1

红糖糯米丸子: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