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鬼帝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烟火日常25

蓝忘机垂眸望着碗底最后一粒糯米，喉间滚动着未尽的暖意。他抬手抚过魏无羡被热气熏红的眼角，指腹擦过眼下那颗朱砂痣时，换来对方狡黠的一啄。夜色漫过窗棂，雪粒子敲打瓦片的声音愈发清晰，魏无羡突然翻身坐起，将空碗往灶台一搁。

魏无羡：说定了！明日你乖乖在家候着，我定要猎只最大的邪祟回来！

他抄起墙角的陈情，作势要往腰间挂，却被蓝忘机扣住手腕。月光淌过对方染血的衣襟，魏无羡这才惊觉那道伤口还在渗血，

魏无羡：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换药！

蓝忘机任由他拽着往内室走，看着魏无羡翻箱倒柜找出金疮药，跪坐在榻前小心翼翼解开自己的衣扣。烛火在少年眼睫投下颤动的影，指尖沾着药膏触碰伤口时，却比雪还凉。

魏无羡：疼不疼？

魏无羡突然抬头，眼底映着跳跃的烛火，

魏无羡：下次不许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蓝忘机喉间溢出轻笑，伸手将他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蓝忘机：你明日去夜猎，便不危险？

话音未落，魏无羡已经赌气似的往伤口重重一抹，疼得他微微皱眉。

魏无羡：我可比你厉害多了！

魏无羡哼着小曲收拾药箱，忽然转身扑进他怀里，

魏无羡：不过蓝二哥哥要乖乖等我，不许偷偷跑出去！

次日清晨，魏无羡是被满屋荷香唤醒的。蓝忘机立在窗前，晨光穿透他半挽的银发，在案几上投下细碎的金斑。"早膳。"青瓷碗里卧着两枚溏心蛋，配着新摘的莲藕切片，魏无羡咬下一口，烫得直吸气，却笑得眉眼弯弯。

临行前，蓝忘机将避尘塞进他手中。魏无羡正要拒绝，却见对方耳尖泛红：

蓝忘机：陈情......声音太大。

话虽如此，指尖却轻轻擦过他手背，将一个温热的香囊系在他腰间。魏无羡低头闻见淡淡的檀香混着草药香，突然想起昨夜蓝忘机趁他熟睡时，在药箱前忙碌的身影。

夜幕降临时，蓝忘机站在云深不知处最高的瞭望台上。山风卷起他的衣袂，远处传来零星的笛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他望着天际忽明忽暗的符咒光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陈情的笛穗——那是魏无羡走前硬塞给他的，说"想我了就吹两声"。

灶房里，新劈的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蓝忘机盯着咕嘟冒泡的洗澡水，往木桶里撒了把新鲜的荷叶。案板上，洗净的莲藕正等着被切片，他拿起刀，却在想起昨夜某人歪歪扭扭的刀工后，嘴角不自觉扬起。

子时三刻，笛声骤然近了。蓝忘机转身时，正看见魏无羡踏着满院积雪跑来，斗篷上落满碎雪，怀里却紧紧护着个油纸包。

魏无羡：看！

少年得意洋洋地展开油纸，露出半块焦黑的糕点，

魏无羡：山下老太太送的，说我降了作祟的狐妖，非要谢我！

蓝忘机接过已经冷透的糕点，看着魏无羡鼻尖冻得通红，发梢还结着冰碴，却笑得比春日暖阳还灿烂。

蓝忘机：去洗澡。

他将人推进热气蒸腾的浴房，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一具湿漉漉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

魏无羡：蓝二哥哥，你身上好香......

魏无羡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蓝忘机反手将人扣在木桶边缘，看着对方眼底狡黠的光，突然俯身咬住那总是说个不停的嘴唇。水温渐渐凉去，窗外的雪却越下越大，将云深不知处的灯火都晕染成朦胧的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