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
郊外的阳光很好,映射在她的酮体上发亮,显然一副岁月静好的画卷,而下一秒所有的风景在她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扭曲。
簪珠双手拍着浪花,一股水进入喉咙,她被呛得咳嗽了一声。
随后凝望着她的身体,有种耻辱感席卷而来。
她不断地扑腾着水,想洗清他在自己的酮体种下的污秽,仿佛还能嗅到隐隐的恶臭味。
她的小手紧攥,奈何水平面只是一个镜花水月的易碎品,一拳定下去,也只有水花附和。
最终不管刚才是多热烈的碰撞,都要归于落寞里,
宋里随性地穿上衣服就走,然而簪珠还在清洗,一边清洗一边落泪。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不再有任何的声响,突然想起玉墨的任务,忙不迭破水而出,穿上衣服跟上了宋里。
宋里走她走,宋里停她停,最后走到了马车前他忽而转过身,着实让簪珠吓了一跳,僵硬地愣在原地,本能地圈住自己。
他看到簪珠像受惊的兔子,低垂又抬头,勾起极其魅惑的笑容
:
“别害怕,既然是陛下让你跟着我们,那你就跟着吧,严风已经被我打晕绑在马车里伤不了你分毫。”
已经到了夜晚,宋里去树林里找柴火。
等宋里回来时,他不仅带回来木柴,右手还拎着一只刚打下的鸟。
宋里烤好了鸟,给了簪茱有着最多肉的一块。
这让即使在篝火面前烤依然全身在抖的簪珠疑惑地抬起头。
不知是火光投影的作用他竟然看到宋里竟然发着光,和白天那个侵占她的衣冠禽兽判若云泥。
她忐忑地将手停滞在宋里递给的肉前,迟迟不敢抓住。
然而宋里却拉住簪珠的手往他的怀里一拉,他们的脸就此拉近,互相喷洒的鼻息让簪珠的耳根一红。
簪珠娇羞地低垂下头。
“吃吧。”这下簪珠没有犹豫而是将肉接过去,没有想到就在想大块朵颐时宋里叫住了她。
“还是撒点孜然比较好吃。”
宋里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粉末,他轻轻一撒,那些粉末均匀地分布在肉上。
簪珠没有一点怀疑就吃下,等到她将肉全部吃完,药效起了。
她忽然感到全身燥热,目光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宋里,环住了他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砸了下来。
宋里推开了她,玩味地嗤笑“还要啊,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啊。”
“我……要。”她全脸绯红,欲望在药的作用下催熟。
宋里紧贴着她的耳廓,半撕咬半哈气,耳语“你可知做我的女人,都活不下来。我会把你做成……”
他低磁的声音撩拨得她耳根发烫,迫不及待地完成了一场盘肠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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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宋里带着还晕厥的严风和簪茱的尸体又返回了月国,他的身体蜷缩成一个圈,屈身在玉墨的脚下:
“在下撞见驸马爷和簪茱私通,冲动之下弑杀了陛下的贴身侍女簪茱,特来领罚,至于驸马爷则交给陛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