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
玉墨自然没有那么好糊弄,让别人检查了簪茱是否是完璧之身。
在得知簪珠已经破了身子的时候,玉墨的眸子眯了下,他望着底下淡然自若的宋里,好像真的是正义凛然的,没有做一点亏心事。
玉墨唏嘘了一声,他并不知道罪魁祸首到底是底下的那个人还是严风,只能顺水推舟,笑不达眸底。
“那不知燕王想要什么奖赏?”
“我虽只是陛下皇后的义子,但是既然是有了这名分,自然是把陛下当做一家人。
看不惯有的人有二心,做龌龊之事,不敢谋求何事。”
宋里毕恭毕敬地作揖,起身后又深深地鞠躬。
玉墨下旨让侍卫把簪茱扔到乱坟岗,宋里也知现在不是偷尸体的时契,玉墨定然让人偷偷跟踪自己。
现在应该如何才能让玉墨确定他们的苟且之事。
等宋里走后,玉墨就问了宫里的人,是否发现簪茱和严风有何异常。
他们说曾经听到严风抱怨过,现在公主还是个稚子根本不通男女之事,并未看到之间簪茱和严风有染指。
“我做了何事自然敢作敢当,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认,明明是宋里侵犯了簪珠!
我这人虽然喜欢玩女人,但是从来不喜欢强迫女人,哪像宋里个禽兽,整天喜欢迫害良家闺女。”
玉墨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宋里已经承认是自己杀了簪茱,为了锄奸,你为何还在狡辩!”
严风冷哼一声,也算看破了宋里的虚伪。“行,那我先不狡辩,那你可知她是要把所有我抓的女子全部都做成骨哨?”
“骨哨是什么?”
月国在建国时期就是反对乐器的国家,认为音乐多少和淫邪有挂钩,皆是色,也是让人堕落的一种,应明确禁止。
再加上乐器的制成大部分是需要动物皮毛制成的,骨哨在大竺也是最近流行。
大竺和月国是最近一年才缓和了关系,有了往来,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个乐器叫骨哨。
“是一种乐器,类似于萧。
当初我和宋里的交易就是他帮我除掉景在明到最后就是他帮我逃回大竺,我给她女人。”
至于为何我要杀了景在明还要从他给我献上来的人是个男人说起,隐瞒性别这也就罢了。
反正宋里没有追究为稚是个男的,最重要的是景在明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公然违抗我,背叛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
宋里在老位置等着严风,严风给他带来了景在明已经迷晕的为稚。
据说景在明和他有一段过往,为稚曾经装女人和景在明写信,在戳穿为稚身份时,景在明接受不了就迷晕了他,将他带给严风以报欺瞒之恨。
宋里脱为稚衣服时便发现了为稚是男子,他一刀了结了他,将他埋在小树林里。
没想到景在明一直跟随着他们,将为稚挖了出来,准备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
埋得时候为稚醒了,景在明想着既然还有一口气,定然要救活他,于是他抱着满是血的为稚飞速得跑,直至再度遇到宋里和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