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虾滑面的热气在厨房漫开时,顾遇遥正趴在料理台上看林波森捏虾滑。他的指尖沾着粉白的虾肉,捏出的小团子歪歪扭扭,像一群胖乎乎的小月亮。
“刚才在派对上,你是不是偷偷跟王安宇比谁的手好看了?”她戳了戳他手背的薄茧,那里藏着修相机的故事,也藏着给她剥虾的温柔。
林波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耳尖红得像煮透的虾:“谁跟他比了……”他把捏好的虾滑丢进沸水里,溅起的水花烫到指尖,却笑着说,“我的手是用来给你捏虾滑的,他的手是用来拍偶像剧的,不一样。”
顾遇遥被逗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的衬衫上。布料上还沾着派对的香水味,却盖不住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其实我刚才跟热巴姐姐说了,”她声音闷闷的,“我说我先生虽然不会演偶像剧,但他会把生活过成偶像剧。”
虾滑在锅里浮起来时,林波森关火,把面盛进两个印着小猪的碗里。“快吃,”他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凉了就不好吃了——你看,连偶像剧男主都不会半夜给你煮虾滑。”
深夜的餐桌只开了盏小灯,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顾遇遥忽然想起热巴说的话:“好的爱情是藏不住的,他看你的眼神里,有演不出来的认真。”当时她没说话,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第二天翻看社交账号,发现有人拍到了昨晚的偶遇,配文写着“王安宇热巴遇顾遇遥夫妇,四人相谈甚欢”。照片里,林波森正把果汁递给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柔和,而她仰头看他的样子,被网友截成表情包,配文“这就是被偏爱的眼神吗”。
“你看你看,”顾遇遥举着手机给林波森看,“他们说你是‘人间理想型’。”
林波森正在给她的吉他换弦,闻言笑了笑:“那他们是没看见我昨天捏碎了三个虾滑。”他把换好弦的吉他递给她,“弹首歌听听,就弹那首‘老哥哥比星光更闪烁’。”
吉他声在客厅响起时,阳光正好漫过阳台的花架。顾遇遥唱到“他把虾滑捏成小月亮,说这是生活的糖”时,林波森忽然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轻轻晃:“下次写首《虾滑与星光》吧,我给你当制作人。”
“你会吗?”她笑着偏头看他。
“不会可以学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就像你教我认吉他弦,我教你修相机一样,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学。”
下午收到个快递,是王安宇工作室寄来的签名照,背面写着“祝顾老师和林先生,把生活过成更甜的剧”。顾遇遥把照片放进相册,正好夹在他们在山顶拍的合影旁边——一边是星光熠熠的偶像,一边是笑眯了眼的爱人,像幅奇妙的拼贴画。
“其实当年喜欢他,”她忽然说,“是因为他演的角色总在说‘我等你’,而那时候的我,特别怕没人等。”
林波森从身后抱住她,声音轻得像风:“现在不怕了吧?”他指了指相册里的合影,“你看,不管是山顶的风,还是洱海边的樱花,不管是电影里的阿森,还是现实里的我,都在等你,一直都在。”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相册的封面上。那上面印着行小字:“最好的等待,不是台词里的承诺,是他用一辈子的时间,把‘我等你’过成了‘在一起’。”
顾遇遥靠在林波森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年少时追过的星光,那些藏在心底的期待,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至于未来?
就像锅里浮起的虾滑,像吉他弹出的跑调旋律,像相册里不断增加的合影——
他们会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独一无二的甜。
永远继续,永远未完待续。